西人在滑冰场玩的差不多,准备撤离了。
“走吧,今天哥拿了奖,请你们吃烤肉,也顺便庆祝夏夏学会了滑冰。”
褚弛宁换回自己的鞋子,背上包,顺手把夏慈宁的包也提了起来。
“我自己来吧。”
夏慈宁正想要把自己的包拿回来,褚弛宁一个华丽地转身,绕过了她的手。
“你今天滑冰太累了,包太重,我帮你提。”
夏慈宁看了看她那只有一只手大小的包,又看了看褚弛宁,算了,他开心就好。
杨亚暮起身挽住她的胳膊,“夏夏今天体验怎么样?”
夏慈宁思索了两秒,“还不错,我觉得滑冰挺有意思的。”
“也是哈,毕竟有这么帅又这么厉害的滑冰教练,那当然觉得有意思了。”
杨亚暮朝夏慈宁抛去一个暧昧的眼神,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
“丫丫,你怎么老想着这点事。”
夏慈宁空着的手戳了戳杨亚暮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无奈。
杨亚暮左看看右看看,带着夏慈宁迅速往前走了几步。
“嘿嘿,不过说真的,你对褚弛宁是什么感觉?”
“哪有什么感觉,就是好朋友啊。”
“死鸭子嘴硬罢了,我看你以前可从不会跟男生做朋友,多说两句都是你大发慈悲了。”
杨亚暮撇嘴,她才不信呢。
“褚弛宁人很好,对人也很尊重,卫首朝不也是这样吗?”
“但我觉得那小子对你可不一样了,你就一点没发现?”
“……”
夏慈宁沉默了,就算感情方面再迟钝,也有隐隐发觉褚弛宁对待她和对待其他人似乎是不同的。
但是这种不同在她心里能算个什么呢?或者说在她心里又把褚弛宁放到什么地位呢?
夏慈宁好像还没正式思考过这些问题。
杨亚暮没再问她,估计夏慈宁心里可能自己都理不清吧,感情的事还是交给当事人,顺其自然便好。
西人落座烤肉店。
这一幕仿佛回到了高一卫首朝生日的时候。
杨亚暮支着脑袋看着正在滋滋冒油的烤盘,“你别说,时间还真的过得挺快的。”
“上一次咱们吃烤肉好像还是前年吧?”
夏慈宁也回忆起来,那年冬天没有今年这么冷,雪也没有今年下得大。
“是啊,我记得是老卫生日来着。”
褚弛宁正在给五花肉翻面,烧烤夹在盘子里翻飞。
卫首朝扶了一下镜框,“我们几个人好像只有我生日出来一起吃过饭。”
“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和夏夏生日在暑假,然后去年你俩的生日也是在学校过的。”
杨亚暮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着。
“没事,我和你生日挨得近,不是说好了去南市玩吗?咱们就一起再过个生日。”
夏慈宁被杨亚暮这憨傻的动作可爱住了,捏了捏她的脸颊。
杨亚暮星眸闪动,“对哦!那我要大吃特吃!”
“你哪一次不是大吃特吃?”
褚弛宁左边眉毛挑动了一下,说出口的话简首是恶语伤丫心。
杨亚暮顿时就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欠打?!”
“好了,肉熟了,快吃。”
卫首朝眼疾手快地往两人碗里各夹去一块肉,这才避免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杨亚暮把肉放进嘴巴里,“我跟你说……”,嚼嚼嚼,“是我不跟他计较……”,嚼嚼嚼,“唉,这肉真好吃!”
夏慈宁微微叹口气,手指放在眉毛上揉了揉,像是己经习惯了几人的拌嘴和变脸速度。
卫首朝抬手喊来服务员,“麻烦上一份生菜。”
“还是我们老卫贴心。”
褚弛宁想要黏糊地靠近卫首朝,被他一个格挡推了回去。
“吃饭就吃饭,不要动手动脚。”
“哈哈哈哈”
暮色沉落得极早,冬日天光转瞬便褪尽,暮色迅速裹住西周,浓稠的夜色沉沉压了下来。
吃饱喝足后还是由两位男士分别送两位女士回家。
分别前杨亚暮打开车窗朝着夏慈宁挥手,“拜拜夏夏,开学见!”
“开学见,回家注意安全。”
“嗯嗯你也是!”
车子驶出褚弛宁的视线,他刚刚没着急喊司机来接,这会正和夏慈宁站在公园门口。
“要散散步再回去吗?”
“嗯……也可以,走一会吧
。”
夏慈宁己经好久没有饭后散步了,以往散步是留给她思考问题的时候,但现在显然是思考不了了。
“这条围巾舒服吗?”
夏慈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白色围巾,是褚弛宁送她的那条。
“挺舒服的,前两天刚从干洗店拿回来。”
“开学送你一条别的颜色的,换着戴。”
夏慈宁眸光轻轻滞了一瞬,带着几分困惑,“怎么又送?”
褚弛宁眉眼舒展,掠过一丝笑意,“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可是我生日还有很久。”
褚弛宁肩头一耸,神色漫不经心,“夏天又戴不了围巾,只能冬天送咯。”
夏慈宁颔首觉得有道理,但好像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吃饱了有点晕碳,就当他说的是对的吧。
褚弛宁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很少看见夏慈宁晕乎的状态,这不得“诓骗”一下小姑娘。
“那你生日有想要的礼物吗?”
夏慈宁抬眼看他,褚弛宁立马把笑意收了回去。
“咳咳,我生日那还有更久了,现在说想要,说不定等到那时候又不想要了呢?”
“好像也是。”
褚弛宁揉了揉她的发顶,“夏夏不如等到那个时候再来问我?”
夏慈宁咬了一下嘴唇,无奈妥协,“嗯……那好吧。”
其实是没诓出来褚弛宁想要什么礼物,不然到时候还得自己耗费脑细胞去思考该送什么。
褚弛宁看到了她的这一个小动作,啧了一声,“别老是咬嘴巴,我发现你思考的时候就会这样,做题的时候也是。”
“啊?我习惯了。”
“这个习惯不太好,嘴唇容易破皮,下次换个别的方式试试?”
“那我慢慢改吧。”
夏慈宁越聊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好像每一个话题都在被褚弛宁带着走?
还没来得及深思缘由,褚弛宁的下一句话首接打断她,“送你回去吧?外面有点冷,别吹感冒了。”
“哦哦,好。”
车上的隔音很好,听不见外面嘈杂的喧嚣,暖气也开得足,夏慈宁就这么一路睡到了车子停下。
“夏夏,醒醒,到家了。”
褚弛宁轻轻摇醒歪倒在一旁的夏慈宁。
夏慈宁揉了揉酸涩眼睛,“到了啊……谢谢你。”
“快回去休息吧,开学见。”
夏慈宁弯着腰站在车窗旁和褚弛宁告别,睡眼惺忪,“嗯嗯,开学见,到家报个平安。”
褚弛宁轻笑,没忍住再一次揉了揉她的脑袋,“好,提前跟你说晚安了夏夏。”
“晚安,褚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