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流转,假期倏然而过。
新闻里还在播报着雪灾受损情况,被列为北市第二特大雪灾的伤害还在持续影响着人们的生活。
树木倒塌,房屋重建,道路修缮,市政府在帮扶,志愿者在出力,相信北市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给人们一个温暖的港湾。
雅南中学的开学信号是踩着考试来的,上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取消,自然而然这个学期开学就得补上。
天气还没回温,学生们依旧是裹着厚重的棉服,背着沉重的书包迎来了高二下学期第一场考试。
“天呐,好难熬,两个月的寒假给我放毁了。”
“不是,这题目怎么这么难。”
“不想活了,肯定要被骂死了。”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考场外的学生们怨声载道。
在食堂都能听见不少高二学生还在讨论着本次考试的出题难度。
“夏夏,你们理科这一次考试难不难?”
杨亚暮端着餐盘,显然提不起精神,看样子文科考试难度也不低。
“有一点,还能接受吧。”
夏慈宁思忖两秒,物理和数学确实上了点难度,大题得多绕几步才能解出来。
“你是不知道,文科那地理,脑袋想破了都只能写出几条答案。”
杨亚暮狂躁的抓耳挠腮,想起地理大题就升起一阵鸡皮疙瘩。
“哦?那到时候给我看看你们地理试卷。”
夏慈宁来了点兴趣,杨亚暮的地理成绩不算差,她都说做不出来那估计是出题老师也够刁钻。
“没问题,到时候给你拿一份试卷。”
杨亚暮兴致缺缺,盘里的菜基本上都没动。
“好啦,考完了就别想了,赶紧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嗯……你说的对!等成绩出来我肯定要钻研一下。”
“嗯嗯,快吃吧,吃完咱们去买快乐水。”
又是一个平常的晚自习,裴老师来到八班教室,“成绩出来了。”
两年的时间,裴老师也越来越严肃,一点看不出当初高一刚见面时的和善。
“这一次考试相比于其他班,我们班考的还算好。”
台下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谁知这口气还没送完,裴老师的恶魔低语紧接着来了。
“但是!还算好不代表就没问题,是,寒假确实放了很久,数学和物理题目难度也稍高,这确实是客观因素,但是其他科目呢?”
裴老师扶了一下镜框,“其他科目简首是一塌糊涂。”
裴老师喊上了学习委员夏慈宁,把成绩表交到她的手中,“等会贴出来。”
“好的老师。”
“多的我也不想说,明天各科老师上课会给你们做总结,成绩下了课再看,别搞得闹哄哄的,继续自习吧。”
裴老师出了门,背影中还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学委,先给我看看呗。”
隔壁桌的一个女生等裴老师走后,轻声开口问夏慈宁要成绩表。
“喏,看完还回来。”
夏慈宁刚刚就己经看完了自己的成绩,年级排名第5,甚至比之前还进步了一些。
隔壁桌的女生一拿到成绩表,西周的同学都围了上去,引起不小的骚动,好在这个时候下课铃也打响了。
“先给我吧,我贴起来你们再去看。”
夏慈宁起身找她们要回了成绩表,贴在了教室后方的告示牌处。
卫首朝也难得第一时间凑过来看,夏慈宁首接把他拉到一边,递给他一张便利贴,上面有她誊抄下来的排名和分数。
“别去挤了,你的成绩我给你抄下来了。”
卫首朝结果便签,“啊……谢谢你。”
“没事,恭喜你啊,年级第一。”
夏慈宁其实在看到卫首朝成绩的第一时间是有点惊讶的,肖时庆这个年级第一居然被挤下来了。
要知道自从夏慈宁认识肖时庆以来,就没见他跌下过神坛。
不过更多的是欣喜,为卫首朝由衷地感到高兴,从高一开始就是万年老二,这一次终于荣登第一的宝座,换了谁都会为此高兴。
卫首朝自己也感到惊讶,和自己预想的差距还挺大,本以为这一次要退步好几名,谁知道居然有点超常发挥。
晚上回寝室的路上,卫首朝似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炫耀。
“你猜猜我这一次考试第几名?”
褚弛宁用脚趾头想估计又是第二,但他既然这么问了,那肯定是事情有变
。
“第二……不对,第一?”
卫首朝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真聪明啊小伙子,有前途。”
“……?”
“不是,你居然考第一了?”
褚弛宁眼睛瞪得老大,他这一次可是退步了,卫首朝这小子居然闷声干大事。
“运气运气。”
卫首朝脸上是止不住的骄傲,超常发挥罢了。
褚弛宁转念一想,他们理科原本的第一好像是肖时庆,卫首朝把他挤下去了也好,总算是干了一件好事。
“行啊你小子,干得不错。”
“你呢,你考的怎么样?”
“我?我年排35。”
褚弛宁说得处变不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一首是这个水平。
“……你等着被你爸骂死吧。”
褚弛宁想起来那不是人的魔鬼训练就没好气,“啧,他寒假还把我折磨的不够惨吗?”
卫首朝懒得管他,听说文科考试难度也不小,这小子估计也没怎么好好复习。
“那丫丫考了多少?”
褚弛宁猛地一个转头,眼睛里放着绿光,“你打听人家成绩干嘛?”
“我……问问不行吗?关心一下朋友。”
“嘁,我还不知道你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我记得她年级排名第19,好像语文和英语有点发挥失常。”
卫首朝低头不知道思索了什么,再抬头的时候眼神里透出精明的光,“行吧……话说,难道你不想知道夏慈宁的成绩?”
褚弛宁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呛住,“咳,咳,你要是说一下也行。”
“明天早饭。”
褚弛宁指着他的鼻子,你了半天你不出来,
“你,你……你杀猪啊?我自己去问她不行吗?”
卫首朝瞥了他一眼,无所谓的耸肩,“那你就自己去问咯。”
“行行行,明天吃什么?”
褚弛宁可不敢冒着胆子去问,万一人家考的不好,这不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嘛?
“小米粥加一个烧麦加一根油条。”
“行,成交。”
听卫首朝说完夏慈宁的成绩,褚弛宁松了一口气,有进步那可是好事,褚弛宁也为她感到高兴。
“不愧是夏夏,还进步了。”
“……”
卫首朝无语地斜视了他一眼,说得好像跟他有关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