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门口立着一个很大告示牌,学生可以凭准考证找到自己的考场序号。
西人被分在了不同的考场,于是大家伙一合计约定了十分钟之后再到原地集合。
“待会见阿慈。”
褚弛宁揉了揉夏慈宁的脑袋,笑着和她说话。
夏慈宁耳尖发红,她没想到他就这么水灵灵地喊出来了。
杨亚暮在一旁瞪大了双眼,“阿慈?!”
卫首朝也石化了,“你们背着我俩干嘛了?”
“你再说一遍,你叫她什么?”
“阿慈啊,怎么了?我的专属称呼。”
褚弛宁冲着他俩挑眉,莫名还有点骄傲。
杨亚暮做出呕吐的动作,“专属称呼……呕……”
“你们在一起了?”
卫首朝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像是看破一切。
“还没呢。”
夏慈宁生怕褚弛宁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抢先答道。
“什么时候的事,夏夏你居然不告诉我!”
杨亚暮原地跺脚,一脸的痛心疾首。
“晚点和你细说,快去看考场,好热。”
夏慈宁回避她的视线,虽然这小丫头早就知道了,但是要她现在就说出口还是有点害羞的。
“行,等会再来找你算账,哼!”
杨亚暮头一偏,噘着嘴就走了。
“待会见,阿弛。”
夏慈宁转头和褚弛宁说了一声,追上杨亚暮的步伐跟着她一起走了。
“你小子,速速招来。”
卫首朝见两个女生都走了,首接朝着褚弛宁发难。
“边走边说呗。”
“……”
十分钟后,夏慈宁和杨亚暮手挽着手重新来到校门口,褚弛宁和卫首朝己经在等着了。
“咱们去旁边酒店订房间?”
卫首朝摆弄着手机,边说边抬起头。
“好呀,我要和夏夏住一间。”
杨亚暮欢呼雀跃,拉着夏慈宁的胳膊撒娇。
“当然没问题。”
夏慈宁捏了一下她的脸。
“那就两间房呗。”
“那就走吧,你们一间大床房,我们一间双人房。”
卫首朝收起手机,眯了眯眼。
“什么意思?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
褚弛宁挠了一下脑袋,追到卫首朝身边就给了他一个肘击。
“你自己什么睡相不知道吗?”
“……”
在打闹声中西人到达了目的地。
酒店伟岸矗立在距离学校两个路口的位置,步行只需要7分钟。
“您好,请帮我预订6月8号开始三个晚上的房间。”
卫首朝看着聊的热火朝天的三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独自一人走到和酒店前台交涉。
前台小姐姐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脸,“好的,请问需要几间房?”
“两间,一间大床房,一间双人房。”
“好的,请稍等。”
高考8号结束,这段时间肯定没有没有空余的房位,他们只能商量着提前一天晚上入住,最后一天考试中午退房。
“己经帮您订好了,入住当天到前台报您的手机号码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
杨亚暮见卫首朝回来,立马凑上去问,“好了吗?”
“可以了,8号下午我们过来办入住。”
“好呀,没问题。”
褚弛宁听他安排完,转头问夏慈宁,“肚子饿吗?”
“一点点,但不多。”
夏慈宁拇指和食指轻轻拢起,中间留出了极细的缝隙。
褚弛宁被她这个动作可爱到了,咽了口口水,捂着眼睛向后仰,“现在想吃东西吗?”
“晚点吃。”[乖巧.jpg]
褚弛宁看着那双眸光灼灼还扑闪着的睫毛,低头笑了,“好,饿了跟我说。”
“你们别说悄悄话了,现在咱们回家还是去逛逛?”
杨亚暮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褚弛宁第一时间就先问夏慈宁的意见,“你想去哪?”
夏慈宁思考了半秒,“去逛逛?丫丫你觉得呢?”
“我当然可以,逛会再去吃饭怎么样?”
夏慈宁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只剩你了,你怎么说?”
卫首朝见三双眼睛齐刷刷地都盯着他,他还能怎么说,“一起去吧。”
杨亚暮挎好她的小包,两根手指并拢向前一挥,“那就出发!”
北市一中的历史底蕴颇为深厚,不远处就有一条古街。
西人都基本上只带了个挎包,怎么看怎么像来郊游的。
“你们说一中和雅南哪个学校更厉害一点?”
杨亚暮总是在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上深思。
“你中考白考了?”
褚弛宁向她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但是你看北市一档内的高中就那么几个,能分得出高低吗?”
杨亚暮初三只顾着学习,报志愿的时候是父母帮她选的,她自己还真没了解过。
“雅南的历史底蕴其实和一中差不了多少,但是就近几年的升学率来说雅南绝对能排到第一。”
卫首朝在旁边开口给她解释了。
北市一档高中有三个,都是从上个世纪初就建立起来的,演变至今日,己经在市内属于断层的水平了。
“我们学校这么厉害啊,我只听说理科的升学率要高一点。”
杨亚暮发出一声赞叹。
“确实,雅南的文科人数和升学率都要偏低一点,但那也是名列前茅了。”
褚弛宁接着卫首朝的话补充,“再说了,文理科不均在每个学校都是一样的,我们学校别的方面也超过其他学校一大截呢。”
夏慈宁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论,她不是本地人,在报志愿的时候也是自己做了一番功课才了解到的。
“还有哪方面?”
杨亚暮这就好奇了,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学校还会在哪些方面能独树一帜。
褚弛宁把夏慈宁拢进人行道内侧,来往行人有点多,生怕她哪剐蹭到了。
“比如排球和田径,基本上参与过的比赛我们都是前三。”
“我去!难怪你们这些体育生挤破头都想考雅南呢。”
“嗯哼。”
卫首朝停了下来,指了指店门口的招牌,“吃不吃这一家?”
一家泰国菜馆。
“我没问题,正好饿了该吃东西了。”
杨亚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夏慈宁和褚弛宁同时比出ok的手势,两人都是一愣,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条古街实在是太过于商业化,西人都不喜欢逛这种类型的商铺,权当锻炼身体算了。
卫首朝眉头一挑,“哟呵,这么默契,那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