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抬起头比划了一下:“两毛钱一斤,没人买啊,嫌辣。”
她抓了一把闻了闻,辣味冲鼻,品质不错,林舒华点头。
“全要了,一共多少斤?”
老头的眼珠子瞪的浑圆。
这大集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逮啥买啥,一买就是全包?
老头手忙脚乱过了秤,一共二十三斤,四块六毛钱。
林舒华爽快付了钱。
消息传的快,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好几个附近村里的妇女端着自家的东西凑过来了。
一个大嫂怀里抱着一篮子鸡蛋:“大妹子,我家的鸡蛋要不要?母鸡刚下的,新鲜着呢!”
另一个大婶背着个竹篓,里面全是香菇干和蘑菇干:“这都是我自己上山采的,晒的干透,放一年都不会坏!”
还有个老大娘拎着两串蒜辫子:“这蒜可辣了,炒菜放两瓣香的很!”
挨个看了看成色,品质都还行,林舒华也没挑剔。
鸡蛋按五分钱一个收了三十个,香菇干和蘑菇干各收了五斤,蒜辫子也收了。
周小梅在旁边帮忙拎东西,两只胳膊上挂满了袋子,沉的都快走不动了。
“师傅,咱拿不下了!”
两人正发愁呢,旁边一个扛着扁担的老伯主动走过来。
“姑娘,我帮你们担着吧,反正我也卖完了正好顺路。”
老汉说着就接过来东西,林舒华忙道谢。
老汉也是个爱说话的,随口问道:“我刚才听见你在那边收山楂了?”
林舒华点头。
老伯眼睛一亮:“那还要不要了?我们村后山上也有一大片野山楂树,每年结的果子都烂在地里没人要。”
林舒华问:“品质怎么样?”
“好着呢!个头比那边老赵家的还大,就是太远了没人去摘。”
林舒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多一个货源总归是好事。
“只要山楂没烂,没虫眼,只要不是太小我都要,两分钱一斤。”
老伯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回去就组织人去摘!”
“把地址留给我吧,摘好了我给你送过来。”
林舒华把大院的门牌号报了一遍。
记了两遍,老伯高高兴兴挑着扁担帮她们把东西送到路边。
周小梅骑车把东西先运回城东小院,两人在院子里堆了一地。
看着满地的糖、辣椒、鸡蛋、蘑菇干,加上那五筐山楂,周小梅都迷糊了。
“师傅,你到底要搞啥大买卖啊?买这老多东西!”
林舒华靠在门框上冲她眨了眨眼,“天机不可泄露。”
周小梅急的直跳脚:“你每次都这样!”
拍了拍她的肩膀,林舒华把人往外推。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天快黑了,回去晚了你妈该骂人了。”
“师傅你等着,我迟早要把你的秘密全套出来!”
林舒华笑着冲她摆摆手。
等周小梅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林舒华转身反锁了院门。
确认四周没人之后,闭上眼睛,意念一动,面前堆着的所有东西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全部收进空间。
站在原地缓了口气,她感受了一下空间里面的情况。
桃罐头占了不少地方,剩下的空间塞进去今天买的这些东西之后,还剩下大约三成左右。
得赶紧把罐头出掉,不然后面的山楂进来都没地方放了。
锁好院门,林舒华快步走到街尾。
走进街尾的公用电话亭,交了押金,让看电话的大爷通过邮电局人工转接拨出一个京市的长途号码。
等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客气的声音。
“喂,哪位?”
“李哥,我是林舒华。”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语气立刻热络了三分。
“哎呀林大夫,您好您好!陈老前两天还念叨您呢,问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她也没绕弯子,林舒华直接开口。
“麻烦你跟陈老问个好,我这边有一批药膳桃罐头,跟之前给陈老送去的配方一样。”
“大概有两百来瓶,三块钱一瓶,你看看那边有没有需要的。”
李秘书的声音都变了:“两百瓶?五块钱?林大夫,您这价格……虽然贵了点,但你的效果好啊,算起来也不贵!”
“上回您送来的那几瓶,陈老喝了之后精神大好,连睡觉都踏实了,我们这边好几个老
首长都惦记着呢!”
“别说五块钱一瓶,就是十块钱一瓶,他们也抢着要!”
“两百瓶全要了!”
嘴角翘了翘,林舒华应下:“成,那运输的事儿……”
李秘书大包大揽:“您不用操心!刚好下周有辆军区的后勤车从南江路过,我安排他们顺道拐一趟,直接上门来拉!”
“到时候钱随车带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林舒华知道那边肯定喜欢,这两百瓶是她自己做的。
“对了,我着还有一些普通的,药效没那么强的,但也有调理身体功效的罐头,两块钱一瓶,大概有两千瓶……”
“我要,我全要了。”
林舒华……
“李哥,要不要问问陈老的意思?”
毕竟不少一比小数目。
“不用,他肯定乐意, 林大夫,你以为两千瓶很多吗?根本就不经分的,现在我这边,好多人惦记着呢。”
“对了,以后有这种东西,你可记得和我说一声,别便宜了别人。”
听到李秘书急切的话,林舒华笑着解释,“行,不过桃子暂时不行了,得等到明年上市。过几天我会做点别的罐头,山楂,苹果之类的,做好了寄过去给你尝尝。”
李秘书满意极了,“那我等着了。”
“东西你准备好,我会尽快让人过去拉。”
林舒华把城东小院的地址报给他,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挂了电话。
两百瓶,五块钱一瓶,一千块钱到手。
两千瓶,两块钱一瓶,又是四千块,不到一个月,赚了小五千,她这赚钱的能力,真厉害。
空间也能腾出地方来,一举两得。
心情不错,林舒华顺路拐进大集边上一个卖活禽的摊子,花一块二毛钱买了只肥母鸡。
摊主用草绳把鸡腿绑好递过来的时候,那鸡还不老实,扑棱着翅膀咯咯叫。
林舒华拎着鸡,慢悠悠往家走。
刚进大院的巷子口,就看见王大妈坐在自家门前的马扎上嗑瓜子。
那双三角眼立刻盯过来,上下打量。
“哟,又去赶集了?买鸡了?啧啧啧。”
嗑着瓜子,王大妈阴阳怪气扬了扬下巴。
“卖了工作的人就是舍得花钱,咱院里谁家敢这么糟践?也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