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他的眼泪对宋元没有用了。
宋元无动于衷,道:“随你怎么想。”
“顾忱,五年前我不恨你,是因为我知道我没有立场恨你。”
“但是从五年前,你说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头也不回离开了之后,我就有了恨你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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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哥,你的嘴怎么了?”
宋元最近带了个新人,也是秘书处的,工作能力不错,就是有时候不太会看眼色,比如此时此刻。
“上火。”
宋元又把摘下透气的口罩戴了回去,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心里暗骂顾忱狗东西,三天了,嘴上的伤口依旧显眼得过分,下嘴这么狠是真想亲死他吗?
新人吓了一跳,以为是因为自己,当即弱弱道:“抱歉宋哥,我……”
“跟你没关系。”宋元瞬间就明白了这人的想法,无奈扶额解释,“是我最近吃饭问题。”
新人舒了口气,也没多想,哦了声,道:“那宋哥你记得多喝点水,降降火。”
说完就赶紧溜了。
因为新人的一句话,宋元整个午休都没休息好,趴在桌子上一闭上眼就想起来顾忱那张脸,挥之不去。
下午三点钟有个会议要开。
宋元带着整理好的文件去了程廷霄办公室。
最近几天程廷霄都在医院陪着许澈,工作都是线上处理,但因为今天的会议比较重要,程廷霄才抽了空过来。
程廷霄一看宋元戴着口罩,问道:“生病了?”
宋元略显心虚地点头,“小问题。”
程廷霄没注意到他的心虚,宋元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从来没有掉过链子,所以压根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宋秘书办事,他心稳如石。
但他是个不剥削打工人的好老板,虽然他给宋元开的薪资待遇是业内顶尖的,也没有小说里那些霸总半夜三更给秘书增加工作量的通病,也不觉得给员工批几天带薪的病假就亏大了,秉持着员工身体好了才能更好给他打工的原则,说:“不行给你批两天假休息几天,身体不舒服别硬撑,省得小病拖成大病,得不偿失。”
宋元觉得自己不能停下,一停下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顾忱,被他影响。
“谢谢程总,我这就是小感冒,已经吃过药了,真的没事。”
程廷霄看他真不像是硬撑的模样,也没坚持,“行,你心里有数就行,需要休息就和我说。”
“好的程总。”
开完会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
程廷霄没让宋元开车送他,让宋元直接下班回去了。
他则是去取预定的徐记烤鸡给许澈。
许澈今天早上刚出了院。
在医院里的那几天许澈的饭味道都挺寡淡的,许澈又喜欢吃稍微带点重味道的东西,所以在医院的时候许澈食欲都不怎么样。
别说补身体了,不瘦点程廷霄就谢天谢地了。
直到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了,程廷霄直接就带着人回了家。
许澈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但考虑到他现在需要人照顾,而程廷霄偶尔需要去公司,他不太方便,所以还是请了个家政。
中午饭许澈没吃多少,程廷霄就知道是他嘴里没味儿,所以食欲也不怎么样,就想着给许澈稍微换点口味。
首选当然是徐记烤鸡,许澈怎么都吃不腻,自从搬了新家后,距离徐记烤鸡的店就近了许多,开车半小时就到了,程廷霄再次频繁在老板面前刷脸,现在老板已经跟他熟到时不时免费送他烤鸡吃了。
回到家,程廷霄换下外衣,在楼下呆了会儿确保身上没有了寒气后,才提着烤鸡上了楼。
许澈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程廷霄一进门,许澈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他眼睛一亮,要不是腰有伤不能猛站,许澈早就跑到程廷霄面前了。
“许宝宝,今晚给你加餐!”程廷霄过去把许澈抱起来,放到椅子上,然后拆开纸袋包装,戴上一次性手套卸了只鸡腿递到许澈嘴边,“快吃,还热着呢。”
许澈一口咬下去,汁水在舌尖爆开,香料和鸡肉本身的油脂肉香混合在一起,鲜香无比,肉质一点也不柴不干。
看许澈吃得一脸满足样,程廷霄不自觉的滚了滚喉结。问道:“好吃吗?”
“好吃的。”许澈认真回答他,没get到程廷霄问这句话的意思。
程廷霄眼神炙热道:“我也想吃。”
许澈就用自己还包着纱布的手,推了推还没开始咬的新鸡腿
,眼神单纯到让程廷霄想立马不当人,“那你先吃。”
程廷霄差点被他这副模样萌出鼻血,身体倏然发紧,眼神晦暗不明,试探道:“真让我吃?”
“我吃得可能有点多,毕竟我饭量大你是知道的。”
这下,许澈总算回过味儿来了,喉间的“真的”两个字瞬间说不出口了,“你……”
下一秒程廷霄的脸就凑了过来,然后是双唇被贴住,紧接着是牙关被撬开,许澈被吻得不住仰头,因为没有支撑头部的力量,许澈很快就觉得脖子有点酸。
“唔……”
截止到许澈能承受的最后一秒松开他,程廷霄眼尾的笑意明晃晃的,舔了舔嘴唇,餮足道:“好吃。”
许澈脸色爆红,“你,你吃吧,我饱了。”
“真不吃了?就一个鸡腿够干嘛的,再吃一个。”
程廷霄微微蹙眉,想让许澈再吃点,他都感觉许澈又瘦了好多。
还没来得及再张口,许澈忽然抬手,用指尖点住他的眉心,抿了抿唇道:“阿霄,不要皱眉。”
程廷霄的眉眼顿时舒展开来,抓住他的指尖亲了口,“好,听你的,不皱眉。”
“再吃个鸡腿,剩下的你不吃了我再吃。”
“好。”
许澈又就着程廷霄的手吃完了一个鸡腿,剩下的全进了程廷霄的肚子里。
睡觉前,程廷霄去浴室洗了个澡,但这次却比以往慢了很多。
出来时,许澈已经有些困了,大概是因为这几天养伤,几乎没有运动过的缘故,总是吃完饭没多久就开始犯困。
忽然地,许澈被捏着脸醒来,一睁眼便撞进了程廷霄那仿若缀着星辰的带笑琉璃眼眸。
然后就见程廷霄拿着一个黑色的首饰盒和一条领带,声音满含期待地问道:“许宝宝,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