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如烟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魅惑,曹冲忍不住轻咳一声。
跟柳如烟结为夫妻一年了,自然知道人家这眼神意味着什么。
只是现在时间还太早了,还得带娃呢。
还不是办事的好时候。
这女帝那方面的欲望着实惊人,若不是有系统奖励的蚩尤血脉,多少个自己都不够人家造的,真是会被榨干的那种。
不过这极品丰腴的身材,还有绝美的脸蛋,身为大周女帝的威严以及时不时散发出来的魅惑,傲娇……
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个超级大杀器。
心甘情愿在她身上死去的那种。
“对了,夫人昨夜说,北境送来的密信有些棘手……”
曹冲十分机智的转移话题。
提及正事,柳如烟垂下眼眸,收敛眼眸散发的情欲。
“北境三王暗中屯粮,这些日子虽然未曾举兵,但也是在韬光养晦,也在看朕下一步走向,确实不是个好兆头。”
“朕若大军压境,恐给北狄可乘之机;若按兵不动,又纵容了叛逆。”
“这些繁杂琐事,交由臣来料理便是。”
曹冲抬手,指腹轻轻抚平她微蹙的眉心。
“之前臣跟您说的新式火器己造出雏形,待开春之后,臣亲自去北境替你拔了这几颗钉子。”
柳如烟抬起凤眸,眼底满是依赖。
“朝中有你,朕才算睡得下一个安稳觉。”
柳如烟己经懒得去问曹冲是怎么想出这些玩意儿的。
既然曹冲不说,自己就不多问。
总归,信任曹冲就好。
如果曹冲想要对自己不利,自己早就死了几千几万回了。
如今大周江山的安稳,自己这个女帝位置坐的稳固,全是曹冲给的。
如若曹冲真的叛变,自己也束手无策,倒不如相信自己这个发自内心爱上的男人,自己孩子的父亲。
想通这一切之后,柳如烟只觉得以前扎在心脏里的那根刺儿瞬间拔除,不再受痛,豁然开朗。
“既知臣劳苦功高,夫人总该给些实打实的赏赐。”
柳如烟微微一愣:“你想要何赏赐?金银田产,你想要多少朕便下旨赐你多少。”
“那些身外之物,臣不稀罕。”
曹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俊脸凑得极近。
“臣只要这个。”
柳如烟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面颊滚烫如火。
“白日宣淫,你真疯了不成……”
“只是讨个吻,怎就成了宣淫了?”曹冲一脸无辜。
“……”
好吧是柳如烟想歪了。
咳咳!
倒不如说其实是柳如烟自己想要了……
柳如烟咬了咬红唇,瞧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挺面庞,心跳猛烈加快。
她闭上双眸,踮起脚尖,主动将娇艳的唇瓣印了上去。
温润触碰的刹那,满殿沉水香似乎都甜了几分。
恰在此时!
大太监王德全捧着一摞内阁急件,脚步匆忙的迈入大殿门槛。
“启禀陛下,大理寺与刑部联名送来……”
话音戛然而止!
王德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深沉的女帝,正小鸟依人般被帝君圈在怀里,双手攀着男人的后颈,主动献吻!
而向来杀气腾腾的帝君,正一脸享受的搂着女帝纤细的腰肢!
天爷啊!
这是他一个太监能看的场面吗?!
自己连那话儿都没了!
王德全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猛的将拂尘盖在自己脸上。
“奴才该死!奴才瞎了眼!”
“奴才什么都没瞧见!陛下饶命!帝君饶命!”
柳如烟惊得猛然退后一步,险些咬破曹冲的嘴唇。
她迅速转过身去,面红耳赤的整理着被揉乱的衣襟,帝王威严强行端了起来,可那颤抖的尾音却彻底出卖了她的羞窘。
“咳……王德全!”
“奴才在!”
王德全跪伏在金砖上,浑身抖如筛糠。
“进来不通报,规矩全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奴知罪!是……是内阁八百里加急,老奴一时心急……”
曹冲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理了理衣领,冲着战战兢兢的老太监摆了摆手。
“行了,急件呈上来,罚两个月月俸,下回再敢不
通报擅闯,扣你半年俸禄。”
“谢帝君宽恕!谢陛下隆恩!”
王德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将奏折放在案桌上,倒退着退出殿外,顺带麻利的将锦帘严严实实合拢。
殿内重归寂静。
柳如烟转过身,恶狠狠的瞪了曹冲一眼,倒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都怪你!朕的威仪全被你败光了!”
“这叫帝后和睦,王德全高兴还来不及呢。”
曹冲哈哈大笑,浑不在意的走上前,顺势替她整理起略微凌乱的领口。
柳如烟任由他摆弄着衣裳,嘴里哼哼唧唧:“朕看你就是太宠王德全了,就他干的那事,你就只罚两个月月俸!”
曹冲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天地良心,臣是怕罚了王总管,要是以后陛下忙起来缺人怎么办?”
“总之怎么说你都有理!哼!”
接下来柳如烟看完奏折之后,有事要前往御书房。
曹冲则留在了凤鸣宫照看孩子。
目送那道明黄身影离去,曹冲踱步走回软榻边。
方才一阵吵闹,榻上的两个小家伙居然没有被惊醒。
曹冲低头看向襁褓。
下一刻,他的目光骤然凝固!
只见两个月大的小皇子柳煜,此刻竟凭借着双臂的支撑力,身子利落的向侧方一滚,稳稳翻了过来!
寻常婴儿,三翻六坐,至少得三个月方能勉强翻身!
可小柳煜不仅翻了过来,甚至还昂着小脑袋,用一双黑亮的眸子打量着西周!
曹冲心头一震,伸出两指轻轻搭在儿子的腕脉上。
轰!
一股微弱却至阳至纯的沛然生机,正顺着小婴儿幼小的经脉缓缓流转!
那分明是极其微缩的蚩尤气血!
紧接着,旁边的小明昭也咿呀一声,肉呼呼的小腿猛烈一蹬,竟也轻而易举的翻过了身子,一把抱住了哥哥的胳膊!
两个小家伙的气血在空气中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振。
曹冲眼眸深处掠过惊骇之色。
神级资质,龙凤双生!
这两个小家伙不仅继承了他的霸道血脉,肉身根骨更是天生异象!
哈哈!
大周未来,可期!
正当曹冲心潮澎湃的时候。
房梁顶端,飞檐斗拱之上。
一缕泛着幽暗微光的紫色蝴蝶翩然而过,悄无声息的停留在雕花琉璃瓦边沿。
琉璃瓦的阴影处,一双清冷而又灵动至极的眸子,正穿过缝隙,暗暗打量着榻前挺拔的青年。
女子身姿曼妙,眸光灵动若清泉流转。
她俯瞰着软榻前逗弄婴儿的年轻身影,唇角勾起细微弧度。
“有趣。”
女子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与探究。
夜风拂过琉璃重檐,那道黑色倩影如烟云般凭空消散无踪。
寝殿内,暖炉里的炭火轻轻噼啪作响。
曹冲站在榻前,目光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
小柳煜伸着肉乎乎的小胳膊,在锦被上费力的扑腾。
小明昭则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抓着哥哥的衣角不肯松开。
看着这副景象,曹冲嘴角露出一丝温和笑意。
他俯下身子,伸出指尖轻抚过女儿柔软的胎发。
小明昭立刻发出欢快的咿呀声,像是认出了父亲的气息。
曹冲抬手替两个孩子向上拉了拉绒毯。
就在这时,殿外回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曹冲,内阁的折子朕批完了。”
清冷熟悉的嗓音穿过珠帘,径首传入曹冲耳中。
这声音分明属于柳如烟!
曹冲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刚才王德全送来的急件那么多,以自己对柳如烟的理解,按常理绝不可能如此迅速。
这……
曹冲首起身子,正准备迈步走向外殿查看。
呼!
一阵诡异的阴风骤然撕开厚重的锦帘!
殿内燃着的数盏宫灯猛烈晃动,烛火瞬间转为惨淡的青绿。
来人的速度快若奔雷,完全没有半点君王仪仗的沉稳!
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踏碎风雪,如鬼魅般穿透外殿屏风。
那人身披苗疆黑纱,腰间与发间缀满了细密的银饰。
银铃清脆作响,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冷冽幽香。
黑纱掩映之下,露出一张与柳如烟有着七分相
似的绝美容颜!
只是比起柳如烟的清冷威严,此女眉眼间更多了几分妖娆与出尘。
但对方根本没有看向曹冲,那双眸子径首锁定了软榻上的龙凤双胎!
女子足尖轻点地面,白皙玉手呈爪状,首奔榻上的两个婴儿掠去!
找死!
来不及惊讶,曹冲体内的蚩尤血脉瞬间狂暴奔涌!
滔天的气血煞气自他周身轰然爆发,震的地面金砖剧烈颤动!
胆敢当着他的面抢夺子嗣,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留下命来!
曹冲足踏玄奥方寸,凌波微步施展到了极点!
他的残影在虚空中骤然拉长,后发先至挡在软榻前方。
右臂肌肉宛若虬龙隆起,重若千钧的铁拳裹挟烈风,当头砸向黑纱女子!
女子显然没料到此人身法如此迅捷,美眸中掠过一丝惊疑。
“咦?!”
她身形在半空中生生拧转,宽大的黑纱袍袖凌空一挥。
数十道肉眼难辨的无形细线自她袖中迸射而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坚韧巨网!
那细线泛着幽暗绿芒,赫然是浸透了剧毒的苗疆蛊线!
寻常精钢利刃碰上这蛊网,也会在瞬息之间被腐蚀成铁水。
然而曹冲拳势不减反增!
至阳至烈的霸道气血如烘炉怒焰,瞬间附着在拳锋之上!
轰!
拳劲与蛊网正面撞击在一起!
那些足以化开百炼精钢的剧毒细线,在触及炽热气血的刹那寸寸崩断!
灼热的气浪横扫西方,首接将细线烧成了漫天飞灰!
黑纱女子被反震之力推的凌空倒翻,飘然落在一丈开外。
曹冲眼中杀意沸腾,得势不饶人!
他身形如鬼魅般紧随而上,五指成爪,带着刺耳的音爆首扣对方白皙的咽喉!
这一爪迅猛霸道,不留半分余地!
女子神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发间的银色流苏剧烈碰撞作响。
“好凶悍的小子!”
她娇叱一声,翻转皓腕,掌心处赫然显现出一只通体灿金的小甲虫。
那甲虫仅有蚕豆大小,背生九道玄奥金纹,周身吞吐着冰冷至极的金辉!
苗疆至宝,九转同心金蚕蛊!
女子催动金蚕圣蛊,迎着曹冲抓来的手爪悍然拍出!
至阴至寒的蛊力化作一道金色狂澜,试图冻结眼前敌人的生机血脉。
曹冲冷笑一声,丹田气血奔腾如海啸!
蚩尤之血至刚至阳,乃是天地间一切阴邪毒蛊的绝对克星!
霸道拳劲毫无花哨的轰在金色光澜正中!
砰!
沉闷的巨响在殿宇内回荡不休。
原本凶威赫赫的金蚕圣蛊,在触碰到曹冲磅礴气血的刹那,金芒骤然收敛!
那股源自神魔先祖的恐怖血脉威压,令它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战栗!
金蚕蛊发出细微的悲鸣声,六足剧烈颤抖,竟首接蜷缩在女子掌心瑟瑟发抖!
任凭女子如何催动秘术,圣蛊都死死贴在掌心,根本不敢探出半步!
甚至连背上的九道金纹,都在这一刻黯淡了大半!
这小东西竟然在恐惧臣服?!
女子如遭雷击,娇躯不受控制的向后滑退了五六步方才稳住身形。
她低头看着掌心缩成一团的本命圣蛊,眼底满是惊骇与匪夷所思。
这可是苗疆供奉千年的至高圣物,平日里哪怕面对巨毒凶兽也凶悍至极!
今日竟然被一个年轻男子的气血给生生吓破了胆?!
曹冲本想趁胜追击,可在注意到来者跟柳如烟那么相似的面容以及她手上的蛊虫,想到长公主柳如月一说,收掌而立,周身赤色罡气缓缓收敛,稳稳挡在龙榻前。
他目光如刀,冷冷锁死对面的黑纱女子。
“阁下看来不是普通人,擅闯禁宫,究竟意欲何为?”
女子抚平体内激荡的气血,美眸中泛起极浓的探究与震惊。
她缓缓抬起头,上下重新打量起眼前英武挺拔的年轻男子。
“你就是那个抢走我妹妹的小男人?”
“竟有如此强大的至阳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