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逆着门口落下的光走进来。
她的表情平静,一如既往地沉稳干练,脚步不快,却不偏不倚地走向了月歌她们的方向。
“哟。”她抬手打了个简短的招呼,便在月歌旁边坐了下来。
“啊,对了对了!”刚坐下的月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椎名立希,“立希你还不认识海铃吧?”
她眨了眨眼,笑意满满地伸出手指,依次介绍道:“这位是八幡海铃,我从小学就认识的朋友,现在是我们乐队的贝斯手!”
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另一边,“这位是椎名立希,我们新加入的鼓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八幡海铃眨了眨眼,眼神不带多余情绪,只是淡淡点头:“你好,椎名同学。”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既不冷淡,也不热络。
椎爾林洱III另貳名立希坐得笔直,显然在对方出现前已暗中观察过对方几眼,此刻听到自我介绍后,也略一点头回应道:
“……你好,八幡同学。”
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并没有火花四溅,也不算热络,但就像两块坚硬又干净的金属,悄然在彼此眼前碰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第一声响。
第256章不太对劲的排练
椎名立希微微偏头,目光悄然落在八幡海铃身上,目光不动声色地上下扫过。
乌黑的短发干净利落地垂在肩颈间,发尾自然卷起一抹弧度,随步伐轻晃。
她身上穿着的是花咲川女子学园的校服,整洁而干练,却遮不住制服下那隐隐流露出的力量感——尤其是露在裙摆外的腿部线条,紧致且结实,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体型。
与此同时,八幡海铃也在若无其事地打量着椎名立希。
一头黑色长发顺着背脊自然垂落,发丝笔直而柔亮,宛若墨线。
她的五官冷峻分明,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英气。
那双略显锐利的紫色瞳孔仿佛总带着某种警惕,令人难以轻易靠近。
而最惹眼的,是她左眼下方那一颗泪痣,仿佛画龙点睛般,让这张本就精致的面容多出几分危险的魅惑。
“……长得倒是挺能打。”她在心里默默评估着。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滞了一瞬,像两股锋锐的气息交错对撞,又各自收敛,彼此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情绪,却都在心里悄悄立起了“这个人不好对付”的第一印象。
站在两人中间的冰川月歌全然没意识到她们的眼神交锋,反而一脸天真烂漫地凑过去笑道:“怎么样怎么样?我找的队友都还挺不错吧?”
椎名立希收回目光,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怕露出太多情绪,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嗯……还行。”
八幡海铃抱起手臂,若无其事地瞥了立希一眼,语气中带着一贯的直白:“就长相来说,还算可以。”
“哈?”立希的眉头轻挑了一下,像是想回击又懒得动口,只冷哼了一声当作回应。
就在气氛微妙地拉扯时,一道温和的嗓音打破了这股奇异的张力。
“大家在说什么呢?”一之濑素世带着高松灯走了过来,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语气里透着轻轻的笑意。
“只是在给海铃和立希两个人介绍彼此啦。”月歌回过头,笑容灿烂地对她们解释道。
“不过……她们现在好像有一些不对付?”
素世轻轻一挑眉,看了眼椎名立希那副仿佛随时准备“炸毛”的样子,又看了看八幡海铃那副不屑却藏着几分兴致的表情,无奈地轻叹一声:“……嗯,看出来了。”
“那个……”小灯怯生生地看了看立希,又看了看海铃,轻声提醒,“不要吵架哦……”
“谁和她吵架了啊!”
椎名立希皱眉反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像是被戳中痛点般急于撇清,却不自觉地泄露了她的紧张。
空气一时陷入了微妙的僵持。
“阿拉小月歌。”
就在这时,麻里奈小姐如及时雨般端着笑意走来,轻快地唤道,“现在排练房间空出来了,要去吗?”
“好!”
月歌像是终于找到逃离这股奇怪气氛的出口,猛地举手应道,整个人仿佛重获自由一般地一跃而起,笑容重新回到了她脸上,“我们出发吧!”
虽然众人顺利地来到了Circle的排练室,乐器也都一一就位,贝斯低声轰鸣,鼓组架设稳妥,吉他的插线声清脆地响在空气中,连音响都调试完毕。
然而,当众人准备就绪、彼此望去,现场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一下。”月歌率先举手打破沉默,手还搭在吉他的弦上,“我们……好像还没决定要练什么曲子吧?”
一时间,众人彼此对视。
椎名立希停下了调鼓的动作,鼓棒悬在半空,微微挑眉:“你们不是……已经组过一次乐队了吗?之前乐队的曲目不行吗?”
“那个……那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啦。”月歌有
些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笑得有点干,“那时候也就一首文化祭用的曲子……”
“而且……还是翻唱的曲目,不是原创曲了。”
“我以为月歌已经准备好了的。”八幡海铃歪了歪头,抱着贝斯的姿势显得有些悠闲,语气里却明显带着吐槽的意味。
“呜哇!”月歌发出一声软软的哀鸣,“我今天光顾着约大家来集合了,居然把这件事忘了……”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一之濑素世一边插上吉他线一边轻笑,“乐队凑齐了确实值得高兴,但接下来……要怎么办?”
“要不先从一首简单的练习曲开始熟悉一下配合节奏?”小灯举起手轻声提议。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月歌也只能拍了拍手,苦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们今天就当磨合练习好了!正式曲目……下次再选吧!”
少女练习中
不得不承认,这次的排练,简直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灾难。
姑且不提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的八幡海铃,她早就练就了能迅速调整节奏、配合各种风格的本领。
但其他人的表现就没有这么好了,整体又好像回到了她们第一次练习的时候。
冰川月歌虽然弹得认真,但她的节奏感明显没有跟上推进,不是快了半拍,就是晚了半个节。
素世那边则不断试图跟着月歌调整自己的吉他,想去迎合月歌,却越调越乱,导致两人之间的节奏像在互相拉扯,彼此搅扰。
高松灯,作为主唱,则是重新回到了之前,容易被其他人的节奏干扰,她不是提早进拍就是迟半拍出来。
至于椎名立希,她的鼓点虽然清晰有力,个人节奏把握得当,可偏偏第一次与众人合作,缺少默契。
她努力去跟随节拍,但表情越来越僵,鼓棒击在鼓面上却发出了“怎么都不对”的烦躁节奏。
练习室的声音仿佛被分割成几个世界,每个人都在演奏,却谁也没法真正融合在一起。
一曲草草结束后,屋内一片安静,只有音箱里残余的低频在嗡嗡回荡。
“咳……”月歌率先打破沉默,满脸尴尬地说道:“好像……有一点点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