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孙承宗抵京另外还有关外。xh^ulian.com
这个时候的奴酋喝竿在干什么呢?
认真的回忆著脑海中久远的记忆,朱由校瞳孔猛地一缩。
如果自己的记忆没错的话,这个时候的喝竿应该正忙着拉拢蓟镇以北的喀喇沁,以及内喀尔喀五部。
内喀尔喀倒是还好说,经过广宁、宁远两次大战后,其战力已经被极大削弱。
但喀喇沁部所在的位置,对大明可就太致命了。
后来的己巳之变,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大明拒绝了喀喇沁的求援,让喀喇沁在绝境之下,投靠了建虏。
这一世,这样的错误,绝对不能再犯!
还有林丹巴图尔那个酒囊饭袋,更不是一个可以信赖的盟友。
想到喀喇沁投靠建虏可能带来的后果,朱由校坐不住了:“方正化,宣内阁辅臣。”
“陛下!还是先让张郎中诊病吧。”
张嫣忙是劝道。
朱由校也是听劝的,方才只是着急,这会儿听张嫣劝过后,也冷静下来,点头道:“就依宝珠吧。”
几乎是他刚说完话,张景岳就被人带了进来。
张嫣连忙吩咐道:“张郎中,赶紧给陛下看看。”
“是,皇后娘娘。”
张景岳低着头,弓著身子走到朱由校榻旁,开始诊脉。wo^d$ebooks.com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张景岳这才松了口气,对帝后二人道:“陛下龙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操劳过度,静养即可。”
“朕知道了。”
“有劳张郎中。”
张嫣如今对张景岳很是客气,谁让对方保证可以为自己调养好身体呢。
等张景岳离开,朱由校也不急着见阁臣们了,而是对张嫣问道:“宝珠,近来可有宣大的题奏?”
张嫣认真想了想,轻轻摇头道:“妾并未看到关于宣大的题奏。”
朱由检微微颔首,再次出声道:“朕及得上月,宣大上书索饷。”
“稍后,让魏忠贤给宣大拨付十万……二十万两白银,即刻押送过去。”
“让他派东厂的人给朕盯着这笔银子,谁伸手就砍了谁的脑袋。”
“妾记下了。”
“另外,再催孙师,命其火速进京!”
“妾昨日已经知会司礼监了。”
“再催!”
“朕现在需要有人帮朕参赞谋划,如今内阁的几位阁臣,对边事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朱由校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后,张嫣应道:“妾这就命人去司礼监值房。”
“嗯。”
朱由校轻声应了一句,再次缓缓闭眼。shub^xs.*co&m
……
当日,京城,永定门外。
一驾马车停靠在路边,车帘被人从里面掀开。
孙承宗探出头来,抬眼看向门楼。
“老爷,是不是现在就入城?”
老仆孙大福,转身问道。
“嗯,入城,先去鸿胪寺。”
孙承宗吩咐完后,也没回车厢,而是和坐到了孙大福的另一侧。
孙大福一甩马鞭,马车再次徐徐前行,接着他转头对孙承宗笑道:“老爷,宫里如此急着召您进京,是不是要重新启用您了?”
孙承宗面色严肃道:“行人司传旨的人说,召老夫进京的旨意,是皇后娘娘颁下的。”
“老夫现在就担心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然,怎会是皇后下旨召老夫火速进京。”
对自己的皇帝学生,孙承宗还是有些感情的。
孙大福压低了声音道:“老爷,您说会不会是魏阉那边……”
“莫要胡乱猜测!”
轻斥了老仆一句,孙承宗又满是忧心,但又狠厉道:“若真是那些阉人做了什么,老夫定不与他们罢休!”
等时间来到下午,刚刚睡醒的朱由校,便接到了孙承宗已经进京的消息。
“人在哪里?”
朱由校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那毕竟是自己的老师,对自己忠心耿耿。
后来,建虏入关的时候,孙家上到孙承宗,下到牙牙学语的稚童,尽皆殉国,唯有一名小孙子侥幸逃得一命。
朱由校灵魂飘荡的四百年中,可是没少想起自己这位老师。
如
今终于要再次相见,其心绪可想而知。
方正化听皇帝语气急切,赶紧回道:“回皇爷,孙……孙先生此时就在宫外。”
“宣!”
“立即宣其入宫。”
“是。”
“陛下莫要激动,当稳定心神才是。”
张嫣也理解自己夫君的情绪,但还是出声提醒了一句。
“宝珠提醒的对。”
“朕是得稳住心神。”
“对了,让人取朕的常服来。”
虽是有些担忧,但张嫣还是对自己的贴身女官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朱由校就换上了一身柘黄色团龙袍。
孙承宗也在一名内侍的引领下,来到了西苑。
嘉乐殿,正殿。
孙承宗一进门,看到身形消瘦,面色发白,一脸病态的朱由校,眼眶就忍不住有些发红。
“老……老臣孙承宗,参见皇帝……”
“老师,快快免礼。”
不等孙承宗跪下,朱由校就赶紧出言阻止。
但孙承宗还是一板一眼,郑重的对自己的学生行了四拜礼。
抬头看向朱由校,孙承宗忍不住问道:“陛下龙体康健否?”
“好多了,朕好多了,劳老师挂念。”
“来人,给孙师搬椅子来。”
待孙承宗半个屁股落在椅子上,朱由校红着眼睛道:“多日不见,老师也有些清减了,近来可还好?”
“老臣在家中读书,一切安好。”
“朕时常想起以往在东宫的日子,那时皇考还在,老师时常给皇考讲学。”
“皇考驾崩后,老师又担任了朕的日将官。”
“《帝鉴图说》就老师讲得最好。”
“陛下可曾宣见太医?”
孙承宗现在没心思和朱由校叙旧,极为失礼的对朱由校问了一句。
“朕已寻得名医,身体已然大好,老师不用担心。”
“陛下,乡野郎中信不得,陛下乃天子,最好还是请太医院诸位太医诊治才是。”
孙承宗还是担心皇帝被人蒙骗,信了庸医的话,耽搁了病情。
朱由校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朕寻来了名医金英的高足,浙江名医张景岳。”
“有他为朕诊病,当无碍。”
“张景岳?”
孙承宗细细思量后,点头道:“即是金英的高足,想来医术应该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