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被戏耍的游马感觉很生气,必须要将被人戏耍的怒气发泄出去。
至于如何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这自然是让别人也感受到被戏耍的感觉!
于是游马在他已经拥有能够横推蔚蓝阶段的星卡牌组的基础上再次创新,使用这一次在忍者村获取的材料加上黑市购买到的些许珍稀材料创作出了新的星卡,迫不及待地拿着星卡前往星卡对战。
……
【正在为你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名称:陆仁乙】
【等级:蔚蓝高级】
随着匹配结束,游马的对手出现。对面那男人长相普普通通,毫无记忆点,往人堆里一丢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他丢出来的星卡也同样普通,一尊半人半鹿的怪物从光芒中踏出来,足有两米多高,头顶一对巨大的鹿角像两棵倒生的枯树杈,角尖在竞技场的灯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泽,能看到上面密布著细小的纹路。
"上吧!纯鹿人战士,使用高速公鹿!"
陆仁乙一声令下,纯鹿人战士扬起脑袋发出一声长啸,四蹄刨地,整个身体像一辆加满了油门的小货车一样撞向游马。
它的冲刺速度极快,每一步落地都砸得石砖嗡嗡作响,碎石灰尘从它蹄子底下翻卷著往两侧溅开。
"出来吧,飞段!"
游马轻笑一声,从指间弹出了新的星卡。
光芒凝聚成一个穿着红云黑袍的身影。那是一个身形精悍的男人,肩上扛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巨大镰刀,镰刀的弧面比正常人的头颅还要大出整整一圈。
飞段落地的第一时间便挥动镰刀朝纯鹿人战士砍去,镰刀的刃口划出一道血红色的弧线。
纯鹿人战士也第一时间摆动自己头顶的鹿角进行反击。鹿角的尖端和镰刀的刃口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
砰!
那一下撞得不轻,纯鹿人战士只感觉脑袋发沉,像是被一柄重锤迎面砸中了一样,鹿角根部传来一阵钝痛。
它的一条鹿角被镰刀削裂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裂口往外渗,沿着角的曲面往下淌,滴落在它自己的鼻梁上。
而飞段更是被这一击撞得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黑袍在半空中翻卷了两圈,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看到这一幕,陆仁乙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反倒是场外的观众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能够出现在竞技场看比赛的人,多多少少都看过游马的对战录像。
无论是游马开局示敌以弱也好,开局即大招也好,他们都见过。
可你要是说游马的星卡在正面交锋中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鱼制卡师一回合打飞,他们是打死也不信的。
"兄弟,快上啊!"一名观众从座位上探出身子,焦急地朝陆仁乙大喊,"不要让游马的星卡有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打倒他,否则你就输定了!"
“没错!这老小子绝对在憋一个可以秒你的大招!”
陆仁乙不以为意。
大家都是蔚蓝阶段的制卡师,对面还比自己低一个等级。他区区一个蔚蓝中级,还能开挂把我的星卡秒了不成?
我避他锋芒?笑话!
自己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强化,然后发动攻击就可以了。
"纯鹿人战士使用——超级驼鹿之力!"
陆仁乙面带自信的微笑下达命令,纯鹿人战士双腿如同老树盘根一般扎入地面,头顶的鹿角散发出一圈淡淡的金光,整只鹿的气势都在随着那圈金光的扩散而节节攀升,肌肉鼓胀,四肢粗了一圈,力量至少提高了三成。
整个鹿人看上去金光璀璨、英姿勃发,像一头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圣兽。
"百万吨角击!"
纯鹿人战士一条腿后撤步,整个身体压低,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每一块肌肉都在蓄力中紧绷到了极限。
然后随着力量积蓄到顶点,它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鹿角朝前,裹着一层金光,朝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飞段撞了过去。
飞段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黑白相间的纹路,眼窝里只剩下没有瞳孔的黑色。他单手撑着地面,看着那头裹着金光朝他冲过来的巨鹿,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仪式完成了……咒术·死司凭血。"
飞段语气平静,面对即将撞到自己身上的纯鹿人,脸
上没有恐惧,没有退缩,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他主动掏出苦无,一刀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噗嗤——!
鲜血从飞段的胸口喷出来,洒在地面上染红了一片石砖。飞段这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自杀行为,直接看傻了在场所有的观众。
紧接着更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已经冲到飞段面前不到五十米、只需要不到三秒就可以将他撞个粉碎的纯鹿人,胸口的同一位置突然炸开了一朵血花。
鲜血从裂口处喷涌出来,纯鹿人的整个行动轨迹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完全偏移,它前冲的路线歪斜著划出了一道弧线,从飞段的身侧擦了过去。
轰——!
血花顺着纯鹿人滑行的轨道化作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一路洒落在道路两旁。纯鹿人的身体在惯性中冲出了十几米,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之后才停下来。
它躺在地上抽动了两下,四肢痉挛了一瞬,瞳孔散开,没了生命体征。
下一刻整只鹿化作漫天的星卡碎屑崩散在竞技场的空气里,死得不能再死。
"什么?"
陆仁乙大惊失色,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的纯鹿人战士明明在正面交锋中占尽了上风,怎么会突然暴毙?
不过即便懵逼,陆仁乙还是在第一时间释放出了两张新的人物星卡,一左一右落在擂台两侧。
两张星卡刚出现,他便让它们同时冲向飞段。
"又来两个新的祭品吗?还真是让人兴奋!"
飞段哈哈大笑,嘴上说著话,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咬破手指快速结印,紧接着猛然将手掌拍向地面。
“通灵之术!”
一个通体漆黑的法阵在飞段脚下成型。
阵纹蔓延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铺满了方圆数米的地面。随着法阵突然逸散出大量浓稠的烟雾,一阵尖锐刺耳、仅仅听到都会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从烟雾深处传了过来。
下一刻,黑压压铺天盖地、犹如潮水般的蚊子大军从烟雾之中钻了出来,快速飞向对面两人。
那些蚊子的体积比寻常的蚊虫大了数倍,翅翼振动时发出的嗡嗡声叠加在一起,震得竞技场的空气都在发颤。
看到这一幕,两张新卡心中同时一惊,各自施展手段清除面前的蚊子。岩铠武士抡起岩石覆盖的臂甲朝虫群横扫过去,疾风弓手连续射出几支风属性的箭矢在虫群中间炸开。
但在清除过后,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蚊子仅仅只是普通的蚊子,根本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于是他们放下心来,任凭蚊子叮咬自己,快速冲向飞段。
只是还不等他们冲到飞段面前,飞段便突然伸手从空中抓住一只主动飞回的蚊子塞入口中。
下一瞬间,脚下那用他自己鲜血所勾画的阵法骤然亮起红光,他本人的身体也在血光中再次发生变化。
皮肤彻底变为纯黑,浮现出一道道白色的骨骼状纹路,像是一具行走的骨架外面裹了一层黑色的皮,整个人看起来邪异而可怖。
"哈哈哈哈!仪式完成!"
飞段大笑着说完这句话,那双苍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站在末尾、正在被蚊子骚扰得苦不堪言的陆仁乙,嘴角的笑容扩到了最大。
"你已经死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飞段将手中的镰刀高高抛起。镰刀在半空中旋转,翻飞了三圈之后落回原位,锋利的刃口自上而下将飞段整个人贯穿,从肩头斜著劈下去,把他劈成了两段。
可即便这样,飞段都还没有死亡,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倒在地面上,但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依然兴奋地盯着对面的制卡师,盯得陆仁乙心里一阵发毛…
下一刻,陆仁乙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的意识还处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状态,身体却已然如同飞段一般从中间分成了两瓣,视野朝两个方向滑开,然后彻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