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回过神来白他一眼,“你懂个屁……赶紧走,不要坏了我老婆的名声……”
靳野重新坐上车,车子在路上行驶,放车里的大哥大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靳野接起电话,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听说你这些天去追女人了,你是老子靳单鸣的儿,老子的儿哪有倒追别人的,给老子回(来)……”
后面的话靳单鸣还没说完,靳野不耐烦地直接挂断,“有毛病。”
说完,靳野将大哥大扔给阿刁拿着。
桑塔纳整齐地顺着水泥车道开进三层独栋小楼的独立车库。
车库可同时停下好几辆车。
小楼一层米黄瓷砖贴面,二三层奶白色水泥外墙。
小楼搭配大面积弧形落地窗和拱形阳台。
屋顶铺着整片土坡瓦,顶楼带露天观景大露台,装着黑色铸铁雕花栏杆。
靳野下车立马掏了支烟斜咬着。
“阿野,你总算回来了。”
靳野打火机还没点燃烟,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娇嗔的声音,以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靳野拧了拧眉,眉宇间浸着没由来的烦躁。
不想跟她说话,连头都没回就要走。
“阿野,听说你在倒追女人,你,你喜欢的姑娘是谁啊?”
许清如声线里透着委屈和嫉妒,不甘心的多问了一句。
靳野沉了口气,回头斜睨她,
“许清如,不要得寸进尺,要不是看在老头子的面子,我对你不是沉默,而是杀人灭口。”
靳野说完白她一眼,刚准备抬脚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我不认为男人追女人要用倒追来形容,注意你的言辞。”
许清如看着靳野无情离去的背影,内心已经嫉妒得发狂。
“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我身材不好吗?我是保养的不够年轻吗?在川城谁比我更漂亮?”
许清如寂寞难耐,心中妒火丛生,拿着大哥大拨了个电话出去:
“给我查查最近靳野和哪个小贱人走得近,他倒追的女人是谁?我要她的命……”
靳野咬着烟吊儿郎当的进屋,前脚刚踏进去,后脚一只 玻璃杯就砸了过来。
恰好砸在靳野胸口上,水泼了他一身。
玻璃杯落在地上碎了。
“混账东西,一天天正事不球干,追个女人那么大阵仗,你要翻天啊。”
靳单鸣刺耳的谩骂声钻进耳朵。
靳野淡定的抖了抖衣服上的水渍走过去坐下,深吸了口烟,
“我搞事业,跟你说二叔联合外人吞掉我们的生意,你不信觉得是我在闹事。我现在想谈恋爱结婚了,你又说我败家。”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不都和你学的吗老头子,一把年纪老牛吃嫩草,许清如那一身名牌和那张脸,都是钱砸出来的吧。”
“我说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想那事儿啊?你那老牛腰还摆得动吗?能消受得了不?”
他就是仗着早年当过兵,身体底子还算不错。
靳野嘴巴半点没收敛,持续输出,管他对面坐着的是谁。
靳单鸣被气得不轻,脸色青红交替。
靳野白他一眼,失望地看着他,“算了,我去看场子,你自便。”
“你以后要结婚的对象必须门当户对,我都给你找好了,对方家世和你都匹配……”
靳单鸣的话还没说完,靳野人已经走出大门了。
看着靳野离开,许清如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看到靳单鸣捶胸顿足,她赶紧过去扶着,
“老爷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阿野那边我会仔细盯着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肯定进不了咱们家的门。”
不光是那个小贱人不能进,任何人都不行!
……
医院依旧每天忙得不可开交,阮眠忙完后在休息室喝水。
转证书她放在家里了,她还是想靠自己转正。
靳野虽然是她法律上的老公,但总有一天他会和她离婚的。
他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了,不能太依赖他,也不能那么厚脸皮。
“阮眠你喝完水赶紧出来,又来个换药的患者,你赶紧去帮忙。”
另一个护士抽空进来喝水,顺便叫她。
阮眠回神来,快速地喝了水后戴上口罩小跑出去。
“在诊疗室里呢。”护士台的护士指了指旁边的小房间。
阮眠准备好东西推着小车进去。
一个有着黑色背影和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正在诊疗室里四处打量,还不时用手东摸西碰。
身高、头发颜色都非常有辨识度。
“你怎么来了?”
阮眠惊呼声引起靳野的注意,冲她一笑,“我来医院自然是给伤口换药啊!”
靳野挑眉,靠近她将衬衣脱下来。
“诶诶你做什么?这里是医院。”
阮眠顿时吓得不轻,立马别开脸惊慌失措起来。
年少的小姑娘哪里看过男人在她面前脱衣服的样子,顿时慌了神。
靳野停下了靠近她的步子,爽朗调侃的笑声响起:“我伤的是后背和腰腹,不脱衣服怎么处理?”
“再说了,我们俩现在也算是夫妻,我都不介意你看,你怕什么?”
靳野说着往椅子上坐下,看她脸红的样子神色玩味,“好疼啊,阮护士,专业点可以吗?”
阮眠扭头看他,只见他侧身坐得笔直。
他不瘦,也不胖,身上的每一丝肉都恰到好处。
腹肌壁垒分明地排列着,身材是极好的。
看得阮眠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口水。
这是她第一次看男人的身体。
阮眠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有些迟疑不敢靠前。
“不是都说医护人员面前不分男女吗?”
靳野声线慵懒:“阮护士是有什么顾虑吗?”
他慵懒地闭着眼,眉头却拧了起来。
看起来的确不是很舒服。
“没有。”
阮眠没再矫情,拿了消毒水和棉签站在他身后给他处理伤口。
衬衣褪去,露出精壮的后背,上面有几根被鞭打过的伤痕。
她看着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的又崩裂了。
“你这些伤是和别人打架打的吗?”他是个混混,打架是家常便饭。
靳野睁开眼,她是害怕了?
所以不愿意公开,至今分开住是因为这个。
“你是因为这个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靳野的话一定程度上说中了阮眠的心思。
阮眠笑了笑,“你有你的人生,你要做些什么那是你的自由。”
“我只是觉得我们是假结婚,不公开对你我以后都好,以后离婚会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靳野挑眉,原来她结婚就奔着离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