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已经处理好了,可以把衣服穿好了。”
阮眠把东西收起来,发现他正看着她,眼神暗沉。
“阮护士,能帮我穿衣服吗?”
他声线沉冽,看似正常却字字句句透着暧昧。
阮眠当即倒吸了口气,惊愕瞪着他,“你,你没长手啊!”
靳野挑眉,一副抬不起手,伤口扯得疼的样子,“我手疼。”
阮眠认命地叹息,放下工具,伸手给他衣服拉起来。
阮眠的动作很小心,很仔细,尽可能地不触碰到他。
因为紧张,手指还是触碰到他的皮肤。
他体温非常地高,几乎可以用烫来形容。
灼烧感让阮眠立马收了手,心脏狂跳地后退了一步看着他。
靳野调侃地笑,“怎么了?”
“没,没事。”
“那继续?”靳野转身站在她跟前,“还有纽扣。”
阮眠无奈地看他。
靳野深拧着眉心,一副软弱无力的样子。
阮眠只好继续给他扣扣子。
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她捻起他的衬衣,离他站得老远。
“阮眠,阮眠你好没好……”
外面忽然响起叫她的声音,诊疗室被人毫无征兆地推开。
阮眠恰好背对着门,门被猛然推开。
阮眠后背被大力地往前推了一把,脚下没站稳,踉跄撞进靳野怀里。
手恰好摸在他腹肌上作为支撑点。
因为紧张手指尖有些冰凉,触碰到靳野皮肤的时候,靳野喉结滚动着。
低眉看她时,那漫不经心的眼神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度。
他的眼神越发暗沉,空气也越发燥热。
阮眠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忙推开他站好,“春燕姐,怎么了吗?”
来的护士胖胖的,叫陈春燕,比她早进来两年,也是带她的师傅。
陈春燕视线扫过他俩,笑着问:“你忙完了吗,其他病房需要人手。”
阮眠看了眼靳野,见他已经自己把最后两颗扣子扣好。
“忙完了,走吧。”
“我……我不是有意的……”
阮眠有种心虚的感觉,逃似的跑了。
靳野低眉看了眼被她摸过的胸肌。
他唇角若有似无地扬起来。
阮眠前脚离开,后脚阿刁进来,“靳哥,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这回保管阮小姐主动对你投怀送抱。”
靳野唇角笑意更深了。
……
阮眠下班后回家,走出医院大门。
“阮眠,你下班了呀!”
听到声音,阮眠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阮眠四下张望,“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已经拿钱给你了,你还出现在我面前做什么?”
周星河笑得猥琐,眼底是填不满的欲望,
“我都知道,但是我们好歹也议过亲,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的嘛。”
“靳野那种人不可能对你真心的,他身边肯定女人多得很,你会受伤的。”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等你的,等你离婚。”
阮眠躲开周星河的触碰,“你到底要干什么?”
周星河叹息,“那点儿钱一下子就输了,我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要不你再给我点儿?”
阮眠脸上满是怒火地看着他,“该给你的都给了,你回不回得去管我什么事?”
阮眠说着要走,周星河在她身后吼:“好啊,那我干脆就不回去了,我就在这儿等着你离婚。”
这话把阮眠吓得不轻,他要是继续待在川城那还得了。
“你有病啊,我和我老公很恩爱的,我们不可能会离婚,你死了这条心吧。”
周星河笑嘻嘻地说,
“我观察过了,你俩都结婚好几天了,也没见你俩住一起, 是他根本看不上你,故意不让你进门的吧。”
“你,你胡说……”
“别废话了,赶紧把钱给我,要不然我天天在你工作的医院和胡同巷子堵你。”
周星河作势手伸向阮眠,眼底满是欲望。
他本来在赌场赌输了是要走的。
谁知赌场有个人拦住他给他出了个主意,他当即决定留下缠着阮眠。
眼看周星河的手伸过来,阮眠着急之下后退。
脚腕崴了一下,她往地上倒去。
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揽住她的腰扶着她,“阮护士还好吗?”
周星河一看是靳野,立马笑起来,
“哥们儿,你来的正好,我告诉你,你养的女人根本就不喜欢你,就是看中了你的钱,赶紧离吧。”
靳野挑眉,落在周星河脸上的视线冷沉至极。
靳野冷呵了声,扭了扭脖子,阿刁立马懂了靳野的意思。
两个小弟立马过来将周星河的两只手摁住,让他蹲在地上。
靳野从抬头看他变成俯视他,“我的人,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阮眠,阮眠你救救我,你明明不喜欢他,根本没住在一起……”
“谁说我不喜欢的。”
阮眠立马拉着他手,主动靠近和他十指相扣,“我喜欢得不得了,今晚就跟他回家一起住。”
靳野挑眉,唇角完全压不住。
“你真是活腻了……留一口气别打死了。”
靳野说完拉着阮眠就上车离开。
看着外面远去的身影,阮眠沉了口气,立马松开靳野的手。
“不好意思,刚才是权宜之计,别误会。”
靳野看着掌心的小手缩回去,有些意犹未尽的摩挲了几下指腹,似乎在回味她的温度。
“没事的,我能理解。”
“只不过这周星河实在是太可恶了,这样的人没脸没皮,我也不能真的把人打死。”
靳野先礼后兵,故意把阮眠的情绪吊起来。
把选择权又交给她了。
阮眠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如,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阮眠当即提了口气,“还是不了吧。”
靳野拧眉看她,“为什么?你就不怕他再缠着你。”
阮眠拧着眉,她有太多顾虑了。
明明是单身,忽然一下子有了老公。
过不久可能他有了新欢后,就要和她离婚了。
她怕被人说闲话。
“抱歉靳先生,那个在这儿放我下车就好了。”阮眠转移了话题。
靳野眉心拧起,隐匿着一丝不爽来。
“是觉得太过突兀,怕我只是玩玩儿?”
阮眠抿唇没说话。
靳野无奈地笑了起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马上到我家了,怎么说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认认路进去喝杯水总行了吧,别以后找我人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