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一听,来了一些兴趣,拉着皮带的手松了些,“你确定她能听你的话?”
周星河忙不迭地点头,求生最重要,
“阮眠和她妈是外地来的,孤儿寡母的在川城没有依靠,想要拿捏易如反掌。”
许清如挑了挑眉,扫视着眼前的人,将皮带抽开,
“你最好说到做到,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不能把阮眠搞到手,我不仅要她的命,我还要你的命。”
说完许清如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小弟们松开他,屈辱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小伙子,加油哦!”
周星河无奈捂着还没好的伤口,又流血了,他连治疗的钱都没有了。
看来还是得靠阮眠。
……
阮眠家,晚饭后好一会儿。
阮眠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好一阵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听着声音很不耐烦。
阮眠吓了一大跳,仔细一听是楼下供销社老板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为了不吵醒江月,阮眠赶紧去开门。
“哎哟!你啷个开门这么慢哦,有人给你打电话,特别急,快去接电话。”
供销社的老板是个中年妇女,长得很圆润,面相看着有些泼辣不好惹。
阮眠忙点头道歉,一边下楼一边解释:
“不好意思,可能是医院那边太忙临时叫我回去帮忙的。”
她们的工作是上一天连班休息一天,最忙的时候都是要加班的。
现在她转正了,事情也更多了。
阮眠一直是这么想的。
“我听对面那声音怕不是医院的电话哦。”供销社老板娘说话意味深长带着八卦。
阮眠狐疑地看她,人已经走到电话跟前。
阮眠将电话听筒拿起,小声地‘喂’了一声。
“实在抱歉,今天生意上的事情太多有些忙……”
钻入阮眠耳朵里的是一阵慵懒又吊儿郎当的调侃声。
吓得阮眠顿时心尖儿一紧,忙将电话听筒拿下来用手捂着。
她顿时脸颊发烫,下意识地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眼神意味深长,冷笑了声,“下回还是喊你对象早点打电话嘛,大晚上的真打扰人睡觉哦。”
老板娘说完打着哈欠朝里面走。
阮眠深吸了口气,将委屈的情绪憋回去,压低了声音继续讲电话:
“这么晚了就别讲电话了,人家供销社老板娘也要休息,你也早点休息吧。”
阮眠说完要挂断,那边说话声音低沉带着疲惫,
“我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今晚上应该没办法来找你了。”
“没事的,你忙……”
“马上要十二点钟了,在十二点以前,能不能跟我说声生日快乐?”
靳野及时打断了阮眠的话。
阮眠看了眼供销社里面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还剩最后两分钟,就要到凌晨了。
从时钟的反光镜面里,阮眠能看到自己刘海下额头上包扎的绷带。
阮眠死死地咬着牙关,眸色越发冷沉。
“靳野,我们只是假结婚,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比较好。”
靳野到底是在她最难的时候帮助过她的人。
这份情意她非常感激,但要说到真正在一起,还是算了。
她不想参与他复杂的人生当中去。
阮眠语气越发地冷冽下来,声音哽咽,声线都在发抖。
靳野细心地察觉到了,“你怎么了?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靳野,我们离婚吧!”
“很感谢你在我最难的时候出手相救,之后的事情我能应对,我就不打扰你的生活了。”
“什么时间方便你来安排,我都可以。”
那边沉默了两秒钟,似乎不可置信,“阮眠你疯了,你耍我呢?”
阮眠这会儿正委屈,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不放。
直接挂断电话,眼眶已经红润,视线模糊。
内心有的只有无尽的委屈。
都怪她,病急乱投医随便找个人结婚。
结果人家家里背景这么强大。
是她招惹不起,付不起代价的存在。
阮眠站在供销社门口,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
形单影只,更显单薄又孤单。
“擦擦吧。”忽然斜里一只手拿着手帕递给她。
阮眠回神,看是老板娘
。
“谢谢,打扰了。”阮眠没接帕子,转身回家。
……
翌日。
日上三竿,阮眠还在睡觉,昨晚辗转反侧到很晚才睡着。
因为昨天院长特批她休息,今天本就是她该休息的日子。
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叫她。
阮眠好累,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眠眠,眠眠赶紧起来,有人找。”
听到江月着急的声音,阮眠的瞌睡醒了大半。
“谁啊?”
江月有些扭捏,“是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