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阮眠才刚转身,后脖颈被一只如铁钳般强有力的手掐住。
阮眠根本抵抗不了,眨眼之间,被掐着脖子摁抵在墙角。
他真的要被她折磨得发疯了,他不理解。
“给我个理由,否则这个婚,你别想离。”
靳野死咬着牙,表情冷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阮眠错愕了瞬,挣扎着拍打着他手。
乱挥舞的小手却被反摁在墙壁,死死地扣着她手腕骨。
这个姿势,阮眠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着他靠近。
阮眠无力地放弃了挣扎,任由泪水爬满脸颊,将遮挡额头的刘海撩开。
靳野视线上移到她打着绷带的额头,“怎么伤的?”
靳野抬手想触摸,被阮眠一把拍开。
“这一切全是拜你所赐!靳野,我真的没想攀高枝,也没想图你的钱,既然错了,我们就纠正好吗?”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要再连累我受伤,连累我妈妈和街坊邻居受伤了。”
“我承担不起后果,我只是想平平静静地生活而已。”
阮眠越说越无奈,她的颗颗泪水砸在靳野心尖儿上。
他没来由地拧紧眉头、心生疼惜,“是谁?”
“知道了有什么意义呢?”阮眠反问:“你难道敢动手、敢为我讨这个公道吗?”
许清如是他继母,算是长辈,他就算再混也不能以下犯上。
阮眠说这话完全是在气头上,从没想过靳野真的会去为她讨这个公道。
靳野松开了阮眠的手。
好似靳野有瘟疫似的,被放开,阮眠后退了一大步。
靳野紧紧地攥着手看着她。
眼看着就快要追到手了。
谁敢他妈的在背后扯他后腿!
靳野攥紧了拳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阿刁,带上人,跟老子去一趟靳家老宅。”
靳野说着转身离开,一边吩咐阿刁。
……
与此同时,靳家老宅,许清如房间内。
房间里,许清如坐在满地的珠宝和名牌包中间。
身边放着上好的红酒,偶尔喝一口红酒,爱不释手的抱着包包在亲,就好像手中的包是靳野的脸似得。
外面敲门声响起,许清如回过神来,“是阿野吗?”
许清如起身,摇摇晃晃地将这些东西都藏起来后才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许清如一看来人是靳野的二叔靳宏远,一下子酒醒了不少。
她慌张地四下张望,看是否有人路过。
靳宏远的视线已经猥琐地在她身上流转。
靳宏远一把将她推进去,
“自然是想你了,靳单鸣这两天不在,现在外面没有人,都是我的人守着……让我亲一口。”
靳宏远猴急地抱着许清如要亲,被她挡开,“不行,万一待会儿他回来……”
“怕啥子,心头还在想靳野那个兔崽子?”
靳宏远打量着她,冷呵了声:
“你说他要是晓得他玉林路的场子被查出涉黄,是你和我两个合伙搞的事情,你说他会不会弄死你这个后妈?”
“你,你威胁我?”许清如想要推开他。
靳宏远笑着没松手,反而将她摁在沙发里,
“我们是合作伙伴,等我把他的生意全部吞下,靳家我做主,以后靳单鸣和靳野还不是随便你使唤拿捏。”
“你想想,以后靳野一无所有的时候,你给他点甜头他还不得对你感恩戴德。”
许清如望着天花板,晕乎乎的脑子里浮现出靳野对她言听计从的样子。
她忽然笑了,低头看向靳宏远。
发现靳野的脸在她面前,正在和她亲热。
许清如抱着靳宏远吻得激烈,“阿野,阿野不要和别的女人结婚……”
房间的温度快速攀升,两人身体火热的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嘭——’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下面传来一阵巨响。
许清如浑身一震,“怎么了阿野?”
许清如回过神看他,眼前清明起来,一把将靳宏远踹开,“怎么是你?”
“都睡了那么多次了,还装啥子矜持。”
靳宏远话落,外面小弟的敲门声急切,“二爷,不好了,靳野来了,看样子来者不善。”
靳宏远一听,立马翻身起床穿衣服,要是被他发现自己睡了他老子的女人那还了得。
岂不给了他
搞自己生意的理由。
“快把他给老子拦住。”
靳宏远快速地吩咐。
许清如一听靳野来了,脸上洋溢着害羞的笑容。
立马起身要出门去见他。
靳宏远一把将人给拉回来,“收一收你的花痴,敢坏老子事儿,弄死你。”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靳宏远还在拉裤子拉链。
许清如快速穿好衣服下楼,才走到楼道里,那一头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就带人上来了。
“阿野,你,你这个时间怎么有空来啊?”
许清如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朝他走近。
靳野冷沉着一张脸,将手中的棍子抬起,抵在她下巴上,不让她再靠近。
“给老子挨着搜。”靳野懒得跟她说话,直接吩咐手下人干事。
阿刁直接带人往许清如房间走。
许清如顿时紧张起来,靳宏远还在房间里呢。
从阮眠那小贱人那里拿回来的珠宝包包还在房间里藏着。
“阿野你要做什么,那是我的房间……”
“老头子呢?”靳野没多少耐心问。
许清如眨巴着眼睛不敢动,“他有事出门了,这两天都不在家。”
靳野话音刚落,阿刁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靳哥,搜到了。”
阿刁手里拿着靳野送给阮眠礼物的一部分。
靳野看了眼这些东西,全是他亲自挑选的。
靳野唇线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眼神冰冷地好似能迸出刀子来。
“所以说,她额头的伤真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