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想着,看得他莫名腰腹一紧,喝豆浆的时候差点没呛到。
“你怎么了?”完全不知道靳野脑子里在想什么的阮眠瞪着大眼睛问他。
靳野一边咳嗽一边摆手,“没什么,慢慢吃。”
阮眠独自吃自己的。
靳野一边吃一边看着她,一个小笼包她嚼了三十六下才咽下去。
吃个东西都秀气得不行。
照这个吃法,别人一顿饭都吃完了,她才刚开始。
吃完了早餐,靳野带阮眠回天辰宾馆。
“怎么哪儿哪儿都那么娇气?”靳野看着她的手吐槽道。
细看之下,被他抓过的手腕那抹红印现在还没消失呢。
靳野莫名地一句话,阮眠回头看他,“什么?”
靳野唇角扬起,上下打量着她,长裙不算短,恰好到小腿肚那里。
露在外面的那截小腿光滑白皙,以他的力道掐着,会不会红印也一直不消呢?
靳野不语,视线慢悠悠地逐渐在她身上游走,一直落在她唇瓣上。
“手指还疼吗?”靳野恢复平静神色,转移话题。
阮眠摇头,“已经不疼了,那我先回去了。”
靳野点头,“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靳野看阮眠进宾馆后,唇角上扬得更加肆无忌惮。
阮眠前脚进去,后脚阿刁就开着桑塔纳停在靳野身边。
“不好意思靳哥,这车开了有些年头,刚出了点问题,来晚了。”
靳野扭头看着桑塔纳,手在车顶拍了拍。
他不但没有生气阿刁让他在太阳下等了那么久,反而笑吟吟地看着车子。
阿刁有些怵得慌,“靳哥?”
“这车该换换了。”换辆更好的车,给她一点点小小的震撼。
靳野敛了笑坐上车子后座,捻起身上的黑衬衫抖着热气散开。
看着身上的黑衬衫,靳野想到了早上她穿在身上的样子。
衬衣穿在她身上可以当裙子穿了,偏生半点没把她修长双腿给遮住。
她真的好小一团,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衣服这么大过。
靳野看着衬衣在发呆,甚至低头嗅了嗅衬衣上的味道。
痴迷的思绪飘远,连前面阿刁说了些什么都没听得见。
一直到阿刁说:“靳哥你实在憋得慌,大众歌舞厅的舞女都挺乐意跟你的,要不我帮你找个清白的女人?”
靳野当即就回神,掀起眉眼白了他一眼。
“舞女?”靳野顿时不爽,“你当老子啥都不挑,饿慌了?”
阿刁有些无语,“那我看你一直没碰阮眠,这不是憋的厉害吗!”
靳野“那是老子舍不得。”
她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心思敏感,对感情的事情排斥是正常的。
他可以等。
靳野从兜里摸了支烟斜咬着点燃。
阿刁见他眉宇间浸着烦躁,又见他一手拿烟,一手摩挲着身上的衬衣。
阿刁看出些什么来,从后视镜看他,“靳哥你帮过阮眠挺多的,以前我从没见过你这样!”
靳野在川城的名声不算太好,是大家口中的混混,烂人,烂到骨子里的那种。
他想要的东西向来都是强取,哪里见过他对一个人、一件事这么有耐心的。
还变着法儿的伪装自己,兜那么大的圈子。
就因为怕吓到她。
靳野看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阿刁无奈沉了口气,“其实要我说的话,生米煮成熟饭更直接……”
“废话多,江随人呢?”靳野有些不耐烦。
他不太想在这件事上多聊。
阿刁立马闭了嘴,“随哥已经在舞厅等着了,昨晚涉事的人都抓起来了,一个没跑脱。”
车子很快到了大众歌舞厅。
歌舞厅一般都是晚上才营业,这个点歌舞厅安静得出奇。
靳野冷着一张脸走进去,大厅里窗帘拉开,阳光折射进来。
光线打在大厅中间站成两排的人身上。
靳野走过去时,站在后面看场子的小弟们纷纷打招呼。
“人已经到齐了,你还是悠着点来,毕竟现在时代不同。”
江随神色严肃地走过去低声说了两句。
江随是最知道靳野脾气的。
把他得罪狠了,杀人放火金腰带,他真能干的出来。
靳野冷沉着脸扫视了一眼,顿时拧了眉。
扫视过去,大家纷纷低下头不敢
看他那张威压十足的脸。
房姐更是浑身惊颤,直接双腿发软的跌在地上跪下来。
“靳哥,靳哥饶命,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太太,要知道她是您太太,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收啊!”
靳野不疾不徐的点了支烟斜咬着。
单手插兜走到她跟前去,将她那一头卷发抓着,迫使她只能仰头望着自己。
“老子开的是正经歌舞厅,舞女也是人,来去自由,买卖人口那他妈是在犯罪。”
靳野冷声警告:“你他妈是收了谁的钱?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房姐一听,立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靳哥!我就是看那个姑娘,也就是你太太,长得好看,有潜质成为大众歌舞厅下一个花魁,所以才想把她收下的!”
“真的,我发誓,我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歌舞厅好。”
靳野冷笑着点头,“为了歌舞厅好,你要不要老子把你和靳宏远在啥地点吃饭,在啥地方逛街说出来?”
“还是说要我把你啥时候利用自己在歌舞厅职权,和客人做权色交易的事情说出来?”
房姐当即震惊,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靳野冷斥一声,一把甩开她的头发,慵懒地摆手道:“摁住。”
江随挥了挥手,两个小弟立马上前,一人一只胳膊抓着她。
“靳哥,靳哥饶了我,我知道错……啊啊……”
靳野吸了一口烟,随即将烟头摁灭在房姐瞪大的眼睛里。
空气中传来‘刺啦’肉被烫熟的声响和气味。
房姐猝不及防,疼得大声吼叫。
靳野脸上透着杀气和魔鬼般的笑,“敢背叛老子,就该想到自己的下场,自己招。”
大厅里除了房姐的叫声外,安静得连蚊子飞舞振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靳野一转身,眼神扫视过去,众人立马垂下脑袋,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靳野说完挥了挥手,房姐被松开,她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对,对不起靳哥,是我见钱眼开,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房姐把她和靳宏远合谋算计周星河的事情说了出来。
靳野淡淡地听着,慵懒的翘着二郎腿,对房姐交代的事情毫无意外。
“正事聊完了,该聊私事了,你给我老婆喂的药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