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姐顿时呼吸都停滞了一下,支支吾吾说得极其小声:
“那个,那个是是是吃完让人听话随意摆布的药。”
靳野面色毫无变化,了然于心,“还有吗?”
房姐不敢再迟疑,立马从兜里掏出一枚小瓶子来。
里面还有好几颗,没有任何标签。
靳野抬了抬手,手下会意,将药倒出来给房姐塞了一颗下去。
然后房姐被拉走推进包房,几个穿的破洞衣服的叫花子被推了进来。
他们和房姐前后脚进了包房。
“昨晚还有哪个碰过我老婆?”靳野声线始终淡淡的,听不出一丝起伏。
但是却尤其地渗人,吓得昨晚上拉阮眠的那两个小弟直接腿软原地跪下。
“靳哥饶命,这都是房姐让我们做的,你在川城不清楚情况,随哥平时又顾及不到那么多,她在这儿基本就说啥是啥,我们也不敢不听!”
靳野眼皮都没抬一下,昨晚碰过阮眠、正跪在地上的人,手臂被摁在了地板上。
眼看着刀子就要落下,阿刁忙跑过来,在靳野耳边小声说话:“阮小姐来了,就在外面。”
一听是阮眠来了,靳野看了眼大门口立马站起身来。
个个的鬼哭狼嚎跟杀猪似的。
“闭嘴!”靳野厉喝一声,大步朝门口走去。
小弟们拦着阮眠没让她进来。
“你怎么来了?”靳野挥了挥手让小弟们退下,快步走出去。
靳野笑着走过去,伸手要拉她,张口就是调侃:“你是想我了……”
阮眠冷沉着一张脸别开手,“你正经一点,我来是告诉你,许清如来天辰宾馆找你了。”
听到许清如的名字,靳野眉宇间本能地有些烦躁。
不过阮眠不正常的脸色引起了靳野注意,“你俩碰面了?她又欺负你了?”
阮眠忙摇头,“没有的,我没开门。”
靳野看她耳根子红起来,脸色很不自在,低声调侃: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有这么不好意思的?”
阮眠咬了咬唇瓣,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你继母是喜欢你的吧?非正常母子的喜欢。”
靳野脸色冷沉下来,很反感听到这个言论。
“到底怎么回事?”靳野岔开话题。
阮眠很难为情,“她,她喝醉了,穿着暴露来敲门,过了一会儿没声音后我出门,结果她直接扑过来抱我,我我我……”
阮眠说着说着羞愤得恨不得找个缝把自己埋了,一双手将发烫的脸捂着。
靳野听完直接笑了。
“你还笑,她摸我,我都要吓死了。”
阮眠一边说一边摸着手臂鸡皮疙瘩。
她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好在许清如喝醉了,没认出来是自己。
靳野用力憋住不笑,“所以你第一时间想到了我,就来找我了?”
这里可是大众歌舞厅,像阮眠这样的好女孩儿,不出意外一辈子应该都不会踏足的。
第一次是因为她被迫被卖进来,第二次是因为她害怕需要他。
靳野心中悸动,心跳加速得厉害。
阮眠深吸了口气,抬眼看着歌舞厅的灯牌,突然有些后怕的后退了一步。
“我,我那是………”
阮眠才退后半步,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害怕,我在。”靳野拍着她后背安抚,“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来找我,我很开心。”
阮眠抓着他后背衣服本想推开的,他软软的一句话却说进了她心尖儿。
心脏加速地跳动着,莫名的感到温暖。
阮眠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来,停下拉开他的冲动。
过了会儿,阮眠才发现门口站着许多他的小弟。
“喂,松手,那么多人看着呢。”
靳野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看着她红润的唇瓣。
又想亲了。
阮眠望着他的眉眼,他那双眼睛里好似一个无底漩涡一般。
一眼望去,好似会被吸进去一般,让人挪不开眼。
阮眠淡定地别开眼,“那个我得要回医院了,主任找不到人该担心了。”
她是突然消失的,还不知道医院那边着急成什么样子了。
靳野点头,“那我让阿刁送你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没事的,我那么大个人了,又没多远。”
阮眠说着推开他要走,却被靳野拉着手腕。
“我好想你,舍
不得你走。”
阮眠无奈一笑,她这都还没离开呢。
莫名的阮眠心尖儿跟灌了蜜似的甜,“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靳野挑眉,“那,能亲一下吗?”
阮眠脸色明显震惊,一抹害羞的红晕爬上脸颊。
趁着阮眠不注意的时候,靳野快速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去吧,记得想我。”
靳野说完,阮眠捂着耳朵跑了。
靳野笑着用大拇指擦了擦唇角。
阮眠身影消失了好一会儿,靳野恋恋不舍地转身。
“哎呦,你那个表情享受得勒,我还没见过你这张臭脸有一天还能这么会笑哦!”
一转身靳野就见江随环手抱胸一副看戏的姿态站那儿,笑得特别贱。
靳野当即敛了笑轻咳了声恢复刚才的冷冽表情。
“滚开,把歌舞厅管理成这样,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吃起老子的瓜来了。”
靳野不爽被他看到自己在女人面前的样子,脚痒地抬脚踹他。
“进去把那群人给我处理了。”
江随笑着进了大厅。
阿刁跟他前后脚靠近靳野。
“靳哥,最新消息,你二叔好像明天晚上要在泸城酒楼举行啥子宴会,估计到时候买他这块地皮的人也会来,应该是借此机会结尾款,宣布合作。”
靳野冷呵了声,“既然他要大办,我这个亲侄儿肯定不能缺席卅。”
“这块地老子拿不到,他也莫想要。”
阿刁下去准备了。
……
阮眠回医院的时候讲了自己的遭遇。
为了表示对员工的关心,也考虑到她受伤的情况,医院决定给阮眠放几天假。
阮眠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思绪被拉回到昨晚。
她今早在他脖子上看到有牙齿印,牙齿印面积比较小,和她的牙齿倒是很像。
还有他手背上红红的,她是做医护的,针孔她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她昨晚到底对他做了些什么?
阮眠想到莫名的心脏加速跳动,心中慌乱不已。
她意识到自己满脑子想的不是工作,不是在川城还生着病的妈妈,也不是还没重逢的爸爸。
而是一个势力很大,将她生活和工作完全打乱的混混。
阮眠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孝。
她甩了甩脑袋,把他从脑子里甩出去。
也不知道辗转反侧了多久才睡着。
阮眠睡了好久,还是被回来的室友叫醒的。
“阮眠你可以哦,楼下又一个男的来找你,比上次天天跟到你那个男的更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