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婉笑了下,“放心,水里没毒,我可没那么恶毒。”
“你昨天说的很对,我回去仔细想过了,我的确要提升自己,凭我自己的本事让靳野喜欢。”
“华英银行行长女儿是我的背景,手里的资源是我的武器。”
“你看,以前的我的确只会买买买,可我不过是略微耍点手段,做做攻略了解靳野的事迹,就立马吸引了靳野的注意力。”
靳野买股票债券的事,是她向靳单鸣了解到的。
还有其他许多有关于靳野的事情。
高婉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虽然没有以强权压迫阮眠。
但是话里话外都在告诉阮眠一件事,她们之间是门当户对。
她是按照靳野感兴趣的样子在改变。
但偏偏高婉在她面前得意忘形的表现不是放肆大笑来嘲讽阮眠。
而是以退为进的感谢她。
这样一来,在靳野跟前她是个大度容人的样子,不会惹人厌烦。
阮眠心里不得劲儿,泛起酸涩。
狗男人,到处散发魅力。
阮眠一把接过她的水,“那就恭喜高小姐,即将得偿所愿了。”
高婉陪着她笑,跟在阮眠身后。
跟她不似仇人,倒像是认识许久的好友似的喋喋不休的聊天。
“看在咱俩这么有缘的份上,不如中午我请你吃饭,去国营饭店吃怎么样?听说靳野以前很喜欢去那家饭店吃饭。”
阮眠一副疲倦的样子,情绪不高。
她就算再大度,也还没到愿意为前夫的现任相亲对象出谋划策的地步。
“抱歉,医院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高小姐还是自己去吧。”
阮眠说完不想再继续跟她说话。
高婉这人很复杂,也很沉得住气,她有些摸不着她想做什么了。
阮眠收拾好后准备去食堂。
换衣服的时候旁边同事在聊天,说的恰好是靳野。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谣传,在说靳野以前的事。
说他名下好多歌舞厅和酒吧,他每晚都去,每次都会点好几个姑娘作陪。
反正怎么花心怎么传。
阮眠听得心中不爽,想到在泸城大众歌舞厅的时候。
那些人都那么怕他,那些舞女看着他眼睛都直了。
也就是说他也许、可能真的点过舞女作陪!
那时候他们还没离婚呢,他就背着自己做这种事。
阮眠顿时觉得心里泛起一丝难受来,用力地擦着唇瓣。
狗男人!
阮眠气呼呼地往食堂去。
“今天又这么晚啊,注意身体。”食堂阿姨和阮眠聊天。
阮眠笑着道谢,“谢谢阿姨。”
说完阮眠接过饭盒,发现里面的饭菜不对。
“阿姨,这饭菜……”
“这是专门给你留的,你快吃吧。”阿姨神秘兮兮的样子。
专门留的江城菜?
阮眠立马反应过来了,将铝制的饭盒放下。
“不好意思阿姨,我突然不饿,我不吃……”
阮眠举着饭盒想把饭菜还给她。
昨天已经硬着头皮付过钱了,她可不想每天都这么奢靡。
然而话还未落,举起的纤细手腕被斜里一只大手握在掌心。
“吃。”
简单一个字,霸道又强势,阮眠推都推不开。
反而被靳野拽着手腕拉到餐椅坐下。
“你怎么又在这儿?”
他怎么老喜欢往医院食堂跑?
靳野挑眉,环视了一圈,轻启唇瓣,“监督厨师手艺别退步,赶紧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不喜欢。”阮眠说着要起身。
却被靳野死死禁锢着没松手,“你又怎么了?”
阮眠推开他手躲开,“靳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多少次,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高小姐才是你对象,你该和她同进同出,而不是来缠着我。”
靳野拧眉看她,眉宇间隐匿着一丝不爽来。
生硬地直接扭转话题:
“从今以后食堂被我承包了,以后可要辛苦你每天吃这些了,赶紧吃完告诉我味道如何!”
阮眠无语又惊讶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靳野挑眉,带着慵懒玩世不恭的神情耸耸肩。
“我给医院前前后后捐了几十万,食堂的承包权自然是优先给我的。”
“你喜欢吃江城菜,以后大家每天都吃江城菜。”
阮眠朝里面厨房看去,在厨房边忙碌的是昨天二楼那个厨师。
昨天她了解到,他可是从国营饭店被靳野给薅来的。
这还是专门根据她的口味做的家乡菜。
而现在,他更是把食堂承包下来,专门供应江城菜。
也就是说她以后每天能在食堂吃到正宗的江城菜。
这个消息让阮眠震惊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盘根错节,复杂得很。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看着我做什么?赶紧吃啊,今天是厨师第一天做江城菜,我还得让你给我提意见呢!”
阮眠回神,“你该问的不是我的意见,是所有在这儿吃饭人的意见。”
她是江城人,自然是喜欢并且能吃得惯江城菜的。
但是这儿的人大多还是川城本地人,以麻辣口为主,甜口的不一定吃得习惯。
靳野挑眉,“免费给他们吃大餐,他们哪里能有什么意见?”
以前食堂是刷饭卡,从今天靳野接手后是免费。
能在吃饭上节省一笔,的确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赶紧吃,不吃完不准走。”靳野很是强势地把筷子塞她手里。
阮眠无话可说,起筷开始吃起来。
靳野也不打扰,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她吃东西。
看她热了,又给拿了个蒲扇扇着。
“你又干嘛?”阮眠警惕地看他。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
靳野笑嘻嘻地看着她。
阮眠唇角快要绷成一条直线。
他那种存在感极强的目光盯在身上,她哪里能当他不存在?
她想回避他、远离他。
可是他做这些并没有实质性地强迫她。
食堂全免费对全医院来说都是好事,她就更没理由推开他了。
阮眠吃得差不多了,靳野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阮眠自然地伸手去接,却被靳野握着手腕。
阮眠蓦地扭头去看他。
只见身边的身影极快地低头凑过来,他的唇瓣落在她脸颊上。
“靳野……”
“哎呀,都离婚了你还亲我,你对我贼心不死啊。”
靳野惊愕地后退两步,捂着被她亲的地方,站在受害者的位置委屈巴巴地控诉阮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