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刁和江随随后跟出来,看是阮眠来了,立马跑过去打招呼:“大嫂好。”
众人震惊地看着阮眠,脸色迥异。
还真是大嫂啊!
阮眠微微颔首,走到靳野跟前,看着他。
虽然他每天都回家,但是阮眠一眼都没见到他。
现在看到了,发现他瘦了些,眼窝下有黑眼圈,胡子冒出来了些,脸色有些差。
靳野回避不了她的视线。
一把将要推开小弟,看着她眼神闪躲,“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阮眠和他结婚,钱给她,财产给她。
但是唯独没让她踏足过他生意场的任何地方。
那些生意并不是那么的光彩,不是她这种好女孩儿该去的地方。
阮眠嘴巴微撅着,有些抱怨撒娇的意思,“我要是不来,你准备什么时候见我一面。”
“我……”
“靳野,我想你了。”阮眠走到他跟前,双手抱着他腰。
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众人看着倒吸了口气,没有上赶着上前调戏大嫂的都在心里暗暗地沉了口气。
靳野心脏蓦地加快了跳动,扫视了眼四周起哄的小弟。
靳野将人拉着往里走。
到了里屋后,靳野把门关上反锁上。
不等阮眠说话,他就掐着人的细腰把人提起来放在桌上亲吻。
阮眠有点招架不住他忽然的吻,强势热烈又带着攻击力。
“啊……”
靳野放开她。
阮眠把袋子提起来,“给你打包的饭菜要撒了。”
“先吃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靳野看着她手里的袋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抱着她坐下来。
“外面传的是不是真的?”
阮眠看他大口吃东西,开口问。
靳野停了下,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你别听外面的人传,你只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别担心我。”
阮眠拧眉看他,“你看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像是没事吗?”
“真没事……”
阮眠越说心里火气越大,直接拍桌站起来。
“没事你干嘛早出晚归?没事你干嘛这副鬼样子?你做给谁看啊?”
阮眠声音持续拔高,靳野嘴里含着饭菜抬头看她。
大抵是没想到阮眠会发这么大的火。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刻门外,小弟们都想知道从来不近女色的靳哥在老婆面前会是什么样子的。
大家都偷摸地在外面准备听墙角看戏,毕竟木门不隔音。
本以为两人会亲密,来点儿刺激的。
谁知道听到阮眠训斥靳野,众人安静极了。
感觉好像不是听墙角的好时机。
但是又期待靳野后续会怎么回应。
“靳哥被女人这么骂,大嫂惨了,肯定会被打一顿的。”
“去去去,把你靳哥想成啥子人了?”阿刁不满,坚决维护靳野,“顶多就是教导几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在门外开赌。
江随看他们掏钱冷笑了声,“我赌靳野屁都不敢放,除了哄就是道歉。”
所有人看向江随,没一个会这么觉得的。
里面阮眠,把视线从门口收回。
门板不隔音,外面的动静她自然是听到了。
坐在椅子上依旧沉默的靳野,指尖攥得发白,脑袋更低了,“……”
他的样子让她气不打一处来,掐着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靳野,你要气死我,说话啊!”
“乖乖,我有我的苦衷,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靳野反手拉着她,依旧垂着头,“不过你放心,一切都不会变,你不会受到影响,信我一次。”
外面人唏嘘。
阮眠却狠狠地吐了口气,放开他。
“好吧。”
说着阮眠也不再勉强他,把包包收好起身要走。
“对不起。”靳野起身从身后抱着她。
声线落寞低沉,胸口发闷的带颤,“靳家的腌臜烂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你是自由的,即便你和我结了婚。乖乖,不要沾风雪,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最安全。”
阮眠冷沉着一张脸,挣开他双手,“我还要上班,走了。”
阮眠一扒拉开房门,外面蹲着一群数钱的人。
一时间两方人
张望着,稍微有些尴尬。
“诶诶诶,那谁请客吃饭哦。”
有人打破尴尬说话。
阮眠绕开他们走,靳野追了两步停下来,一拳砸在墙壁上。
“通知下去,计划尽快推行,老子他妈一刻都忍不了了。”
阮眠大步走到车子旁,拉开车门。
下一秒一只大手把她车门关好。
“你是来当他说客的?”
江随后退两步摇头,“那肯定不是的。”
阮眠反手拉着江随,“你跟我说,他的生意场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随抓了抓脑袋,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阮眠深吸了口气,努力憋住火气。
“那我换个方式问,如果说现在有天使投资人投资一笔资金进来,那他是不是就有钱,这些场子就能继续运转起来了?”
靳野不松口的话,阮眠的这些话根本没机会说出口。
江随不是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她给自己找了个免费的台阶和理由。
江随也没理由不顺着下。
江随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是这样的。”
“哎呀,他最近为了这个事情寝食难安,都不敢面对你了,要是有人投资一笔就好了。”
阮眠死死咬着牙,“是他二叔靳宏远干的?”
江随脑子迷迷糊糊地点头,“哦。”
所以许清如说的是真的。
阮眠将紧握着的拳头松开。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但是心脏止不住地跳动着,仿佛提前体会到了报仇后的快感。
这件事是真的,那她一石二鸟的报复计划就能推行下去。
这让她报复许清如的时间推前了。
“我有个办法能帮他搞到一笔钱。”阮眠脸上的表情可以说得兴奋。
江随狐疑看她,“啥办法?”
“许清如回来了,当初泸城地下的金矿她私藏了,她现在非常有钱。”
“如果说她要是愿意投资靳野的话,靳野的场子就能活。”
阮眠说的是对靳野有利的事,而不是抓她私藏金矿报复的事。
阮眠抓着江随,“你去跟靳野说,让他去找许清如说,许清如喜欢他,只要他肯低头跟许清如说说好话,这件事就成了。”
江随越听越不对劲,特别是阮眠说起这件事时候的表情。
藏着莫名的兴奋,那种兴奋无关靳野。
更像是在利用靳野达到她自己的某种目的。
不过具体的江随还不敢随意下定论。
“你等下,靳野可是你老公,你把自己老公往别的女人身边推,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