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一个人在臆想着,臆想着他跪在她跟前求她救命的样子。
肯定很刺激。
到时候她要不可一世的靳野跪在跟前给她洗脚,舔舐她的脚趾,以及身上每一寸。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鬼话?”阮眠相当冷静,没有立马选择相信。
许清如笑得疯癫,“外面都传遍了,就在刚才,不信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只有我可以救他,我很有钱,我有黄金……”
黄金?!
阮眠眉心拧起,听说泸城那边地下挖出来的黄金矿缺了很大一块。
zf一直在追查丢失那一块黄金的去处。
难道她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泸城?
而偷黄金的人就是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许清如就犯了侵占国家财产罪,以及偷盗罪。
阮眠有些激动,她做梦都想把许清如送进去。
除了这些还不够,她还要继续找证据。
最好是能判死刑那种。
想要质问,但是又一想,不能打草惊蛇。
确定靳野是否真有此事比较重要。
如果真有此事,肯定和靳宏远和许清如脱不了干系。
她肯定不会放过许清如。
她有一个一石二鸟的办法。
既能把许清如捉拿归案,做实她侵占国家财产的罪名,又能牵扯到靳宏远身上。
靳野的问题迎刃而解。
“好啊,若你真能帮他渡过难关,我可以离开。”阮眠先稳着她。
“你可要说话算话。”阮眠说完要走。
许清如震惊了,一把拉着阮眠,“你是说真的?没骗我?”
“你弄疼我了,松手……”
“你说啊,你发誓。”
“你做什么?”
一抹白色的高大身影横过来,把许清如推开。
“你怎么样?没事吧?”
许清如狼狈地跑开了。
阮眠握着手腕摇摇头,“我没事,那个我还有事,得回家了。”
靳野是否真的遇到麻烦,她必须了解清楚情况。
“关于许清如金矿的事情,我或许可以帮你。”沈烬在她身后忙说。
阮眠扭头看他,“你也知道这件事?”
沈烬笑着双手插兜走到她跟前,“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个只知道一门心思忙生意,不闻窗外事的商人吧?”
“在生意场上,我得了解我周围的所有潜在敌人,许清如和靳宏远就是其中之一。”
靳宏远和许清如费尽心思地把消息送到深城,让他妈无论如何要他放下医学方面的工作来。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不简单,其实早就暗中调查他们了。
他手中也算掌握了不少证据。
如果这些证据对阮眠很重要,把证据给她能让她记住他的恩情,从而靠近自己。
那就是有价值的。
“谢谢,有需要我肯定不跟你客气。”
阮眠说完就跑开,没给沈烬送她的机会。
沈烬叹息着往外走,“暗中跟着,别让她出意外。”
“看不出来沈公子还是个痴情种呢。”
一道拈酸调侃的声音响起。
走出巷子后是大马路,沿路有商铺。
灯光映衬得沿街都很明亮。
沈烬拧了拧眉心,顺着声源处看过去。
穿着狐狸貂皮衣的许清如靠在路灯杆子下看着他。
沈烬面无表情地唇角扬了丝笑来。
“想说什么?”
许清如笑着走过去,“说起来咱们才是盟友,你想得到靳家,想得到阮眠,我有个绝佳的办法……”
沈烬抬手打住,推了推眼镜笑得平易近人。
“你算咩嘢?同我结盟,你配唔配?”
沈烬虽然说的粤语,但是这语气冷硬嚣张又嫉妒傲慢。
完全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你知道我背后……”
“不就是靳宏远吗?”沈烬饶有兴致地叹息了声,“真以为你陪他睡了几年在他眼里就是一盘菜了?”
许清如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
大抵是没想到沈烬知道她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警告你,唔好郁阮眠,如果唔系,我要你不得好死!”
许清如浑身惊颤,看着他,脸色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烬的笑声像是百鬼夜行里最凶的那只在咆哮着。
……
阮眠回家后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但是没在别墅里看到他。
阮眠回屋洗漱后躺在床上,好晚了她都困了也没等到他回来。
只感觉半夜熟睡中有人靠近,怀抱很温暖。
第二天大早又不见人,要不是昨天穿过的衣服被留下,她真要以为他没回家过。
连续好几天都是如此,阮眠见不到靳野人。
还有两天,就要跨年,到1991年了。
她也越发的心慌,心慌他生意上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在刻意躲着自己。
“眠眠?”
另一个售货员秦惠忙完走到她跟前。
看阮眠在发呆没动静,秦惠撞了撞她胳膊,“你发什么呆呢?”
“怎么了?有客人上门吗?”阮眠回神来紧张地问。
秦惠无奈叹息:“没有,只是想问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要去打饭了,要不给你带?”
阮眠下意识地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
已经中午了,靳野吃饭了吗?
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
阮眠拿起柜台的座机拨了靳野的大哥大号码。
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但不是靳野本人,而是江随。
“是大嫂啊,那小子在忙,怎么有空打电话?”
阮眠有好多话要问,话都到了嗓子口。
可是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
“哦那个我发现一家很好吃的菜,我特地打包了,想带来给他尝尝,方便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吗?”
“可以,我给你个地址,你来吧。”
挂完电话,阮眠立马把身上的制服脱下来。
“那个秦姐我中午自己去吃饭,就不用给我带了。”
阮眠着急忙慌的,背着帆布包往里走。
到了楼下打包了一份菜饭,然后开车前往江随给的地址。
离这儿不算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站在门口还能听到里面嘻嘻笑笑打打闹闹的声音,还有难闻的烟味。
里面是个台球厅,看起来乱糟糟的。
靳野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阮眠有些排斥地拧眉掩唇,以前靳野抽烟时怎么没觉得烟味这么难闻。
“嚯哟,来了个美女。”
里面的人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阮眠,拿着球杆走出来。
大肆地在她全身上下打量着,“美女看样子也不是来打台球的,难不成是来找男朋友的?”
阮眠忍着恶心和心慌,“我来找靳野的,他是我男人。”
顿时现场静下来一秒钟,接着更放肆的笑声响起。
其中一个黄毛更是大言不惭:
“你骗鬼哦,靳哥那种人不近女色的,我倒是可以当你男人,哈哈……”
他没得意到半分钟,忽然一抹黑影快速靠近,将他伸出去的手反拧了一圈。
“你他妈活腻了,再说一遍试试!”
~
许清如蹦跶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