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道人影缓缓走来。
随即很快就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惊呼出声:
“这、这是“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岳老三还有云中鹤啊,他们怎么来了?”
“呵呵,我们怎么来了?”云中鹤微微昂起他的脑袋,“那自然是听闻此地有好戏看,特意赶来凑个热闹!”
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各位....怎么不走了,是不想看戏,还是怂了?”
“少说风凉话了,云中鹤有本事你给本大爷走一个?真当那几个是吃素的?”群人从传来不屑的声音,呛了一句。
云中鹤闻言,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
开什么玩笑,对面的黑衣人什么实力,在山崖的时候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若是自己没负伤,上去周旋倒也不是不行。
可现在的他手臂、后背皆被六脉神剑所伤,若不是自家老大那边的人更棘手,他才不会带着伤跑到这里来。
随即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用胳膊肘顶了顶身旁的岳老三。
“老三,怎么样....你堂堂“南海鳄神”不是挺莽的吗?这不上去敲碎那几个人脑袋?”
“我去你妈的云中鹤!你爷爷我是莽不是傻!老子还带着伤呢,上去不他喵的送死吗?!”岳老三一瘸一拐,对着云中鹤就是破口大骂。
两人本就互不顺眼,你一言我一语地对骂起来。
看着如同两头倔驴,龇牙咧嘴,怒目圆睁的两人,谁也不肯退后半分。
叶二娘伸手将两人给推开,随即冷哼一声:“哼,两个废物....在外面安分一点,少给老大丢脸,这种时候还得看老娘的!”
话音落下,叶二娘直接从两人中间走过去,还不忘哄着怀中的婴儿。
“哦哦,我的乖孩子别哭了....等娘打发了这些家伙~”
树下,影四双手抱剑背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眼皮微抬,眸中闪过一抹森寒:“又来人了....那就杀!”
“锵”的一声,长刀出鞘。
依旧是纯粹的杀人技,抛开了所有多余的招式,一记斜劈,直取叶二娘面门!
影四本以为这一刀足以将来人重创,再不济也能逼退。
可寒光一闪,一刀落下,结果却让影四面具下那双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叶二娘左手搂着婴儿,右手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方形薄刀。
她手腕轻抖,薄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上挑,竟十分轻易地卸去了影四的攻势。
“还不错嘛....半步后天,怪不得这些家伙不敢上前!”
叶二娘一声低笑,面上温柔倏然敛去,眼内翻起戾气。
“后天境!绝顶高手?!”影四猛地倒退几步,面色有些难看的吐出这几个字。
“呵呵,既然知晓了还敢横加阻拦,那就拿命来填吧!”
话音未落,叶二娘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方刀借着旋身之势横削而出,刀身飞转,仿佛化作一圈光轮,她不与影四硬拼蛮力,准对四肢经脉游走缠斩。
数招过后。
影四双臂上已被方刀划出数道伤痕,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已然落入下风。
就在叶二娘准备乘势追击、一举挑断影四手筋的时候,怀中婴儿突然传来“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叶二娘身形猛地一顿,手腕微转,那方刀顿时插回腰间鞘中,寒光敛尽。
方才凶戾的神色褪去,此刻眉眼间浮起几分病态的凄婉与焦急,急忙轻拍着襁褓:
“我的孩子,娘在这儿不哭了哦....”
然而婴儿受了惊吓,哭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撕心裂肺。
叶二娘脸上开始扭曲,双眼浮现血丝,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疯批与神经。
她嘴角露出一个弧度,原本轻拍襁褓的手掌,缓缓移到婴儿的脖颈上,神色癫狂,面目狰狞:
“你、你不听话....你一直在哭!一定是坏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会这样....说!我的孩子去哪儿了?!”
越说她的表情愈发疯癫,双手的力道也在不断加重,而婴儿的哭泣也越来越虚弱,最后变成痛苦的倒气声。
然而就在一条新生的生命即将逝去的时候。
“咻”的一声破空声袭来。
叶二娘似乎是感觉到危险,后背瞬间汗毛倒竖。
她果断的将怀中婴儿往高空一抛作为挡箭牌,自己则是向后一跃。
下一秒!
空中泛起涟漪,一道无形剑气擦着襁褓划过。
“砰”的一声。
见叶二娘刚才站立的青石板上,竟被硬生生出现一个核桃大小的深洞!
四溅的碎石,其中一块擦过叶二娘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而叶二娘的目光被那石洞所吸引,瞳孔剧烈震颤,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咕噜,好恐怖的杀伤力,若非我退得快,刚刚废掉的....就是我的整只手!”
然而也是这一出让她清醒过来。
随即听到半空中婴儿的哭声,她猛地抬头,顿时目光变得炙热,伸出双手去接。
“我的孩子,快回娘这儿.....”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襁褓的瞬间,一道白衣身影如同谪仙临尘,自半空掠过。
让她接了一个寂寞。
只见那白衣身影足尖轻点虚空,身姿飘然回转,缓缓落于地面,尘沙不惊。
看清楚来人,岳老三、云中鹤顿时齐刷刷打了个寒颤,身上的伤口突然就隐隐作痛。
“是林萧那煞星!他、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完事了?!”云中鹤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不可置疑。
要知道,他所下的“阴阳合欢散”不同于其他椿药,不把体内药效彻底榨干、不到规定的时辰,根本无法化解!
按照他的估算,林萧想要全身而退,起码也得再折腾大半个时辰!
可现在呢?
这小子所用的时间,比他预期的少了一大半!
“难不成....难不成他还能让两个极品美妇同时糕朝....嘶!”云中鹤猛地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嘴中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种一石二鸟的本事,难度何止翻了数倍!就算是本大爷都吃不消,更别说林萧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