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女朋友没未婚妻,牺牲如此之大,当然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白维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前辈,我就只能指点你这么多了。”
陈牧若有所思,其他人这么说他不信,但典籍里的确有关于无情剑道的说法。
他苦笑:“这牺牲未免太大了些。”
白维说:“仙家可没兴趣跟你谈情说爱,你确定自己不是单相思吗?既然对方心里无你嘴也不甜,何必为了一棵树而放弃足以登上顶峰的机会?”
陈牧失意道:“我的确是被拒绝了,连面都没见到,且容我考虑一二。”
他说着便想要离开,白维问:“你没有别的事了?真的只是拜访我一下?”
陈牧一拍脑门:“哦对了,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这是给你的书信。”
他取出一封书信,又想到了谁,表情变得不太自然,支支吾吾的问道:“你和那位是什么关系?”
“哪位?”
“就是云……”陈牧对云出岫保留着某些心理阴影:“出……这信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
白维了然:“有些过节,这女人挺欠抽的,所以我来抽她了。”
陈牧握着白维的手掌,感动道:“知音呐!”
白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不解的问:“你喜欢的姑娘,不是云出岫吗?”
陈牧的鸡皮疙瘩都爬满了手背,表情一时间凝固住,惊恐之色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何出此言?”
一句话吓的这位剑客仿佛都要褪色成黑白线稿,他摇头说:“吾辈虽不惧生死,但亦不会亲近阎罗啊。”
声音都在发抖,瞧把孩子吓的。
……原来真不是云出岫啊?那就是云无心或者别的谁咯?
……可对云无心有意,还不如对云出岫有意呢,后者成功率好歹有亿分之一,前者连亿分之一都没有,铁定会被云出岫轰杀成渣。
白维随口一问:“云出岫到底干了什么才让你这么怕她。”
陈牧挺直腰板,恶狠狠的说:“我有七尺剑,无畏无惧!”
然后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我并非是惧她,而是比较尊重女性。”
说完他也朝着白玉京的方向瞅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背着剑匣出门就消失了。
溜的很快。
以平权主义者自居的白某人目送陈牧离开,感叹道:“刀客剑客都一样,嘴是真的硬啊。”
他坐回客厅里,拆开书信,想要看一看云出岫能回应什么废话文学。
挑战书一方接下就足够,回信大概也不会是什么重要内容。
打开一看,白维立刻注意到这信的口吻不太对,字里行间毫无杀意,信纸上也有一股冷而不冰的冰莲香。
再看落款,并非云出岫,而是云无心。
第六百七十六章 洛姬
信纸上内容不多,但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云无心信上只字未提关于云出岫的事,白维却肯定自己挑战的事她已经知道。
她试图和解两个人,最后也没有收获任何成效,她想说什么,意义都不大,过去也都是不欢而散。
白维想着这一趟还有必要再去吗?
他收好信纸:“去看看也无妨,也就是明天晚上。”
看完信后,白维又想起刚刚离开的陈牧。
陈牧说的是——这封信是云出岫给他的。
等等?云出岫不可能允许自己和云无心私会吧?这上面也没写收件人,肯定是口头转达的。
所以说……
是云无心假扮云出岫,以她姐姐的口吻和身份,让陈牧把信件转角给自己。
“啊这……”白维被云无心的操作惊到,仔细回味回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不仅拒绝了陈牧,而且让这位蜀山剑魁替自己送信给另一个男子,还约好对方在固定时间地点见面?
就有一种‘看着喜欢的姑娘跟别人拥抱私会,自己只能在一旁帮忙看风’的寂寥感。
这操作……多少让人有些窒息。
不仅是把他当局外人看,还故意让他来给自己送信,焯……其心可诛。
陈牧刚刚才说自己没见到云无心。
实际上,他并不是没有见到,而是见到了,没认出来。
云无心和云出岫虽然样貌高度一致,但换成白维绝不可能认不出来,即便有伪装。
当面都认不出自己口中的
意中人,陈牧往后说什么都没用了,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宣告寄了。
白维十分确定这位蜀山剑客下半辈子也只能练无情剑了。
他收起书信,奇怪的嘟囔道:“都要天黑了,怎么还没见到老板娘?”
他自己走到厨房里,各种新鲜的菜倒是一应具备,也有调味料,他想了想,便自己开始生火做饭。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起油烟,白维开始端菜上桌的时候,一来一回,发现桌子旁就多了一人,是那名黑发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