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维若有所思。
他不认为这本诗集会有这么大能耐,自己当初编写它的时候也根本没有使用任何神秘,况且这也不是原本,而是拓本,如果有神秘的附着效果,一定和诗集上的文字无关。
洛姬是个不简单的姑娘,或许不简单的程度比他猜想的还要深许多倍,这本书的来历大概也不简单。
白维静待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洛姬却幽幽一叹,顾影自怜,声音泫然欲泣:“我好可怜啊,年纪轻轻就双目失明,好不容易有了恢复明目的机会,却又抓不住,路遇到一人看得懂文字却又不告诉我是什么,呜呜呜,我好可怜呐……”
装的,而且装的有点假,她的声线依旧软软糯糯,挤不出多少哭腔,棒读感很强,却不叫人厌烦。
白维继续吃着炸鸡腿。
“快告诉我。”她将诗集举起挡在面颊前面,没什么力道的威胁道:“不然我继续哭。”
白维点了点头,点评道:“麻烦你哭认真点,刚刚缺了点感情,不够到位,很难打动我,要不你给自己两拳增加点力量感?”
洛姬吸了吸鼻子,似乎在寻找着发力点:“呜……呜……不对,呜呜……”
“呜不出来了?”
“呜呜……芜湖!”她突然一声,仿佛要起飞了。
白维:“?”
她将诗集合上收好,双手托着腮帮:“我饿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白维感叹:“厉害……要是你能多几句真话就好了,和你名字一样,假的太明显。”
洛姬说:“半假半真,至少它能给我治病,是真的。”
否则,没书看我早就疯了。
第六百七十七章 缺德还得看你
少许时间之前,薛寒泪一路登山,来到白玉京山门前。
守着山路的道童在打着瞌睡,见到来人,一旁的仙鹤用脑袋蹭了蹭他将其叫醒。
道童问:“请问有飞仙令吗?没有的话,请回吧。”
薛寒泪拿出令牌递过去,道童检查后收起:“请随我来。”
仙鹤展翅,驮着道童和薛寒泪飞向白玉京之上的云层。
穿过一层云气,一层山的虚影后方才是真正的白玉京。
仙鹤落地,道童引路,薛寒泪打量四周,她也是初来乍到,长期在海中水中大地上奔走,来了天上看一看,风景十分别致,可惜太冷了,不太适合居住。
“高处不胜寒。”
“何似在人间。”
薛寒泪轻声念了两句,来到一处院落前方,道童离开,她自己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便推门而入,这是在瀛洲同一个宿舍里养成的习惯,敲门两次便可以进门。
院落里有竹子,有松树,有梅花,有水池,并不大,但每一个角落都塞满。
薛寒泪循着气息看去,她翘起唇角,一下子从心思深沉的大姐姐变成了俏皮腹黑的乐子人。
“站那么高干嘛?还嫌白玉京不够高?不怕缺氧吗?你是要飞升去广寒宫里陪着嫦娥守活寡?”
薛寒泪戏谑道:“快下来,知道你好看的足以羞花闭月,但我还想再看看月亮呢。”
站在屋子顶端的倩影投下注视,往下走出,然后仿佛断了翅膀的鸟儿似的砸下来。
薛寒泪抬起手,水池中的流水飘起,形成柔软的弹力层,将人体托起,免得她以头抢地。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这漂亮小脸蛋弄坏了,我都比你更心疼。”龙女靠近后说。
云无心轻轻起身,仿佛刚刚差点一脑袋插在地里的人根本不是她自己。
“我只是在试试你,已经龙王境界了,恭喜你得偿所愿。”
“这都过去了好几天才说?”薛寒泪扬起唇角:“谢了,被你恭喜,我终归还是开心的。”
云无心打量着薛寒泪,走到一旁凳子上坐下,她清冷的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事?”
薛寒泪眨眼:“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不会一个人来。”云无心道出所想:“你应该会带上他才是。”
薛寒泪停顿了一下,故意拍了拍一下云无心的肩膀:“我跟他关系是很好,但来见好闺蜜的事,怎么能带上臭男人呢?小姐姐贴贴,管他什么事?”
云无心哪有这么好糊弄,她笃定道:“淮水的事,跟他有关?”
薛寒泪心知瞒不住,她颔首道:“是……你知道的话,晚上我
与你慢慢说。”
“我现在就要听。”云无心说。
“倔强,我还没做好说的心理准备。”薛寒泪脸红羞涩,关于自己出轨的事当面讲给闺蜜听也太刺激太放纵太绿光了,她改口问:“你不该是来找我商讨对策的吗?毕竟你姐姐和他这次真的要打起来了。”
“你有办法?”
“没有,我也不敢上去拦着。”薛寒泪摇头:“身份立场都不合适,如果能抛下身份立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