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以后定个时间每年举行一次神宫内部的仪式好了,也省的每周每月一次的大费周折。
人前显圣这类事还是少做,做多了会自信膨胀然后掉智商。
自我反省片刻,白维来到神宫寺的门前,敲了敲门,后者说了声进来。
他推门而入,见到了白皙肌肤和较好的身段,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眨了眨眼睛,迟钝的说:“哎呀,我忘记了……这里是女子宿舍,男性都进不来的。”
白维:“你是故意的。”
“唔……快把门关上,你就这么看着吗?”神宫寺咲回过头,遮着前方,却还是露出侧半球。
“你这福利都发不全的。”白维关上了门,候在门外,一边摸着发热的鼻子,一边说:“你直接换上便服,跟我回去一趟,今晚我下厨,你也该去见见霜月了。”
神宫寺从善如流。
两人来到九重葬仪办公室请了个假,她也大方批准了,英灵单独外出有风险,但白维看着出不了什么事。
“记得把她完完整整送回来。”九重葬仪强调。
“好的,交给我。”白维保证。
等两人快出门的时候,九重花仪又想到了什么,她补充道:“其实不那么完整也可以。”
红了脸的狐狸拉着人落荒而逃。
白维心里直吐槽,什么神宫,简直是盘丝洞。
办公室前脚刚刚走了两人,后脚就有剑巫欢天喜地的走了过来,举起手里的盘子说。
“什么事了,小妮子们,这么高兴?”九重花仪批改着文书,就像个教导主任般沉稳。
“葬仪大人,奉纳成功了,陛下吃了一块糕点!”
“真的?”九重花仪一怔。
“是真的哦!”小姑娘欣喜的放下剩下的一盘糕点:“奉纳过的糕点,这是您的这份,我去给人派发了。”
说完便闹哄哄的跑了出去。
神官长站在门外,他是出生于神重村的男子,和九重花仪是亲戚关系,家里姐妹兄弟皆信仰黄金,包括他自己在内,正要道一声喜事成双,却注意到九重花仪的神色微妙。
“怎么了?奉纳之事虽然磕磕绊绊,但总算有了开始,你怎么还僵着脸?”
“我……”
九重花仪顿了顿:“我只是觉得有些奇妙吧,接连发生干好多事,高兴自然是高兴的。”
“累了就休息吧。”神官长道:“也可以回去看看,或者把玲子叫来给你帮忙。”
“嗯,谢谢。”九重花仪低下头,重新处理文书。
等房间里只剩下一人,她手里的动作一停顿,虽然很高兴,但下意识觉得古怪。
刚刚才跟白维提及了这件事,怎么这么快就有了效果?
虽说这里是神宫,陛下想知道什么都一定能知道,但过去也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事了,偏偏跟他说就用?
是巧合么?
还是心理作用?
她不自觉产生了某种联想,但立刻将其斩断。
九重花仪轻轻摇头否认:“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是同一人,当初白维去救援京都伐山时的剑巫们可没展现出半点神异。
她重新落下笔,这次只写了一个字,忽然指尖再度停顿。
记忆总是忽如其来,她又一次回想起了在种下黄金树的档口,陛下曾经下意识做了一个动作。
一次抱拳礼,明国的抱拳礼,明国人……
还有今天也是他在场,神宫寺咲遇到麻烦,才有了陛下的出手。
新年参拜的时候,他也同样在现场。
几乎每次他都在,难道只是巧合吗?
九重花仪陷入漫长的沉默里,她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嘴里,连什么味道都没品出来,因为舌尖发麻、呼吸紊乱、心潮起伏、思绪难定。
她稳住手臂,重新落笔。
决定用工作麻痹自己,暂时忘记这件事,不要继续深究下去。
不管这是不是一件巧合,它都应该是一个巧合,只是因为自己太累了才会想太多。
……
欧罗巴,黑蔷薇庄园。
“你能不能不要继续转圈了,我眼睛都花了。”苏珊求饶道。
“好烦……”艾莉薇瞥了眼苏珊:“我好烦啊。”
“你怎么了?”
“我卡文了。”
“呃……这个灵感是需要时间的。”
苏珊赔笑着:“要不要来一杯苹果咖啡?或许可以治疗卡文。”
“那也只会增加卡文的阵痛。”艾莉薇丢出脖枕命中苏珊的脑门,她唉声叹气:“剧本没什么头绪,感觉已经江郎才尽了,最近好多影评都说我就三板斧,千篇一律的虐恋剧情,可恶,好气啊。”
苏珊问:“这次就写个异国风情呗,剧本一个月时间慢慢写,现在只需要说服剧组就行了啊。”
“我需要说服几个股东投资。”
“啊?我们不还是有不少钱吗,找什么股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