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的方法才是。
是最近实力增长太快,战斗也比以前轻松,所以疏忽大意了吗?还是说,自己只是单纯的因为变强了,所以心态也变得傲慢了?
“果然,现在的我还远远称不上成熟,我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直到不会被任何意外动摇为止!
铮!
伸手一招,掉落在不远处大坑中的古剑立即飞出,如归巢的鸟儿一般落入江流手中。
“这就结束了。”
将太阿剑对准狐女的咽喉,江流冷冷说道。
“不要乱动。”
“……”
呲!
无形的剑压掠过地面,划出深深的裂缝,与之一同断掉的还有狐女的右手,传国玉玺也被她松开,掉落在地上。
黑暗的洞穴在地面展开,将玉玺吞没进去,狐女彻底没有了挣扎的可能性。
“我说了,不要乱动。”
“……为你献上喝彩,人类的英杰。”
四肢皆被强大的冲击力扭断,嘴角和眼眶中都溢出了鲜血,根本无法自由行动的狐女漠然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杀我?”
“该如何让兵马俑停下来?”江流脸上闪过一丝煞气,“说出来的话,至少会让你最后轻松一些。”
“在为这个国家而担忧吗?但这是无意义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当然的吧,放火的人难道还需要考虑该怎么灭火吗?”
狐女带着嘲笑的语气说道:“而且就算你这次救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天灾会杀死他们,白匈奴会蹂躏他们,饥饿和瘟疫会吞噬他们,即便能躲过这一切,最后还是会走向大限。
无法与天地同寿的话,终究只是短寿的生命,明明只要放着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好了,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单单一个国家、以各种族的灭亡而有什么变化。
不管为他们付出多少,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你竟然还想着拯救他们吗?
哈,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为了所谓的‘良心不安’吧。
因为身处强者的立场,所以有了必须保护弱者这种傲慢又自负的想法,简直就像是在说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一样。
但说到底,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只是为了自我满足而已。
‘啊,轻松拯救了这么多人的我真伟大’——真的是,你们这些伪善的家伙,实在让人作呕!”
“……”
江流一时没有说话,倒不是被狐女说中了,而是他早已过了会与人争论“何为正义”的中二时期,甚至觉得狐女的话不值一哂。
不知道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江流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也没有作为强者就必须保护弱者的想法,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对他并不适用。
他的行动只遵循一个准则而已,那就是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
伪善也好,真善也罢,会被这种东西束缚住的家伙才是真的可怜吧。
这份力量是他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既没有祈求别人的施舍,也不是通过信仰神明获得,是在无数个日夜里不断锻炼,与一个个敌人进行忘我厮杀才最终走到这一步。
故而,他怎么去使用这份力量都是自己的自由。
可以选择征服世界,成为魔王一样的人物,也可以用这份力量去帮助别人,成为英雄或者勇者,这完全取决于他自己的意志。
现在,他觉得眼睁睁看着人类被非人存在屠戮,会让自己心里不舒服,所以想要帮忙,除此以外的理由……并不需要。
狐女的话语,江流甚至懒得去反驳。
不过,他倒是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真奇怪,我和你也不怎么熟吧,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啰啰嗦嗦一大堆,除了嘲笑之外,幽怨的成分似乎更高一些,可以确定的是这份负面感情并不是冲着我来的……呵。
狐狸大妈,你到底是在对谁张口呢?”
“……”
“嚯,让我说中了?一副被抛弃了的怨妇口吻,果然是这样啊!”
轰!
庞大的魔力膨胀开来,女人那扭曲了的肢体在魔力的支撑下违背人体结构站了起来——
铮!
一瞬之间,宽刃的大剑已经刺穿了狐女的胸口。
江流没有半分犹豫,冷静到了极点的他立即开始对敌人肉体进行彻底破坏。
化作
流星的太阿剑贯穿狐女,将她整个身体带飞,被生生钉在了墙上!
“哦噢噢噢噢!”
面纱被魔力的风压吹落,被鲜血浸透的精致华服开始鼓动,下面所包裹着的姣好身躯想必已经开始变化了吧,毕竟狐女的那张脸也有了兽化的迹象。
但她没有任何机会安然无恙走完这个过程,江流以几乎不慢于太阿剑的速度疾驰而来,漆黑的闪光从他手上绽放四射。
横切、竖批、逆刃、突刺、斜斩——
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