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陈家军士兵抄着唐刀,冲进敌军一阵砍杀,瞬间就砍翻了很多人。
因为陈家军是背对着光,所以能清晰的看到楚军阵中的每一个人。
而楚军士兵正对着强光,全都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被动挨打。
而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依旧是那比太阳还要更耀眼的光。
哪怕他们的眼睛己经适应了手电筒的光,但是逆着光,眼睛依然很难受,只能眯着眼。
这样和半瞎没多大区别,挥着刀砍过去,根本就砍不准,对方轻松就能躲过去,而对方砍过来的刀他们却无法躲开。
才刚交上手,楚军士兵刚才被那名军官调动起来的斗志又瞬间被击溃,再次跌落谷底。
若不是后面还有督战队,他们早就调头跑了。
陈家军这边则是个个越战越勇。
在刀光剑影中,有两个身影最为耀眼。
他们浑身杀气腾腾,将手里的唐刀舞的虎虎生风。
唐刀劈下必有一人倒地!根本不留给敌军任何逃生机会。
楚军士兵看这俩人就像看阎王爷一样,杀到最后,那些楚军士兵们全都在想办法避开他们两个。
宁愿死在别人手上,也不想被这俩人给杀死。
而那两个人的身份更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一个人是炊事伙的炊事员杨正,另一个是医疗队的队正沈若秋!
一个伙夫,一个女大夫,这两人居然成了全场最猛的人。
这让别人的脸往哪搁?
于是其他人也只能更加卖力地战斗,一个个都把对面的楚军士兵当成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楚军士兵都要哭了。
这帮人是打了鸡血吗?本来就打不过,对面叛军的战斗力怎么突然间又上了一个档次?
李景原本派了两个最厉害的手下一首跟在沈若秋身边,准备随时救援。
可是这两位壮汉看着杀红了眼的沈若秋,心中都不由得一阵胆寒。
这女人也太生猛了,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第一次上战场,杀人都不带眨眼的。
他们只能庆幸自己不是她的敌人。
这两个人之所以如此生猛,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仇恨。
杨正的哥哥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勤勤恳恳,从未少过官府一文钱的税,没想到却被丁桦涛这个畜生的手下活活打死。
可惜杀害他哥哥的人己被徐宁打死,所以他就将怒火撒在凶手的同伙身上。
而这还远不是终点,现在杨正最想做的就是找出丁桦涛,亲手剁下他的脑袋,方能解心头之恨。
至于沈若秋,她同样身负血海深仇,只不过她的仇人是远在云州的长史。
这次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勇猛,完全是为了向陈楠证明自己也能像男兵一样上阵杀敌,同时培养战斗经验。
等到陈家军进攻云州的时候,她一定要亲自出战,杀进长史的府邸,为爹娘和弟弟报仇!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一区域的楚军又被清理干净,只剩下五个人。
西名士兵将那军官牢牢围在中央。
楚军军官知道自己己经到了穷途末路,不过他并没有感到害怕。
自从穿上军装,他就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
他之所以要求手下顽强抵抗,就是要给将军争取跑路的时间。
从云州出发前,范都督特意交代过他们这些军官,丁桦涛是武定侯丁海波的唯一血脉,作为武定侯的挚友,他绝不能让丁海波的独苗被人拔除。
丁桦涛的命令他可以不听,但是范都督的话他必须坚决执行。
既然明知是必死的结局,不如再为丁桦涛拖延一点时间好了。
他推开身前的亲兵,举着刀朝对面喝道:“反贼,来啊?来杀我啊!老子不怕!”
这人有点意思,所以陈楠没有下令攻击,而是开始和他交谈起来。
“兄弟,你有种,想活吗?”
“哼,你想让我跪下求你?做梦,你杀了我吧!我只求一死!”
他的语气铿锵有力。
陈楠佩服这样有骨气的军人,说实话,他还挺想把此人招入陈家军,为他所用。
但陈楠也深知,越是这种硬汉越不能被征服。
所以他必须死。
“你叫什么名字?”
那军官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选择回答。
毕竟多说一句话,就能为丁桦涛多争取一点时间。
“我叫程南。”
陈楠的脸
色瞬间拉了下来:“你耍我?”
“什么?”那军官也有点懵,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如何得罪了对方。
阿毛解释道:“我们主公叫陈楠。”
那军官才反应过来:“我是前程的程,南方的南。”
陈楠点点头:“好,叫这个名字的没一个孬种,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军官程南诧异道:“你要放了我?”
陈楠冷笑:“做梦。”
“那是什么机会?”
“给你一个自杀的机会。”
军官程南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吐出两个字:“谢谢。”
随后他举起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地一拉。
脖子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汩汩……
下一刻,楚军军官程南手里的刀从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而他的身体也因无力支撑倒在了地上。
“大人!”
西名亲兵见状,齐齐抽出腰刀,全都跟着抹了脖子。
“走,继续前进。”
……
丁桦涛的大营。
听到枪声后,丁桦涛第一时间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并冲到营帐之外。
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连睡觉都身穿全甲。
虽然难受,但至少能保命。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门口守卫的一名亲兵回道:“将军,声音是前面传过来的,好像是黑石崖的叛贼打过来了。”
“怎么可能?他们不是感染了鼠疫吗?怎么还有力气偷袭?再说那条小路上设置了九道岗哨,我们几乎做到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那伙叛贼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摸到官道上?”
“卑职不知。”
下一刻,枪声更加密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前方传来的惨叫声。
丁桦涛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忽然,一道道神秘的光线忽然撕裂漆黑的夜空从前方射来。
丁桦涛吓了一跳,他想起了那天夜里的大型神秘战车,因为那战车也会发光。
据说人类的肉体根本无法抵挡,战车所到之处,任何人都会被碾压致死。
可是明明他们己经挖了一丈多宽的壕沟,那神秘的战车为什么还能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