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真会说笑,”黄衣姑娘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瓤是臭的,怎么吃?您是主公也不能拿我们寻开心呀。”
沈若秋和另一个姑娘也点头表示同意。
陈楠首接石化,许久才说出一句:“你说的对。”
这话他无法反驳。
万万没想到,相声里的段子居然成真了。
陈楠看向沈若秋:“那你们俩怎么没吃?”
“我们觉得榴莲的壳太硬了,根本咬不动,而且有很多尖尖的刺,所以没敢吃。”
陈楠点了点头,这才是正常反应。
陈楠指着黄衣姑娘:“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吃?”
“她呀,她说主公给的水果再不好吃也要吃,不然就是不给您面子。”
陈楠很无奈:“我重申一遍,榴莲是吃瓤的。”
“可是,瓤很臭啊,真的能吃吗?不会吐出来吗?”
“你们吃过臭豆腐吗?榴莲和臭豆腐差不多,闻着臭,吃着香,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陈楠又拿出了一个榴莲放在桌上,破开壳后,他拿了一块果肉,塞进嘴里大口嚼起来。
“嗯,不错。”
看到陈楠大快朵颐,仨姑娘也各拿了一块,拿到嘴边的时候,那种臭味浓烈到让人作呕。
可是想到刚才主公吃的那么津津有味,她们蹙着眉头咬了一口。
虽然还是有异味,但一种浓浓的香甜瞬间灌满口腔。
“好吃。”
仨女终于知道什么叫“闻着臭,吃着香”了。
陈楠回到了办公室,再次召集伙长以上的军官开会。
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让各级军事主官回去做一个调研,让还有亲属的士兵把自己的亲人上报,后续陈家军会统一安置这些人。
至于如何安置,很简单,把他们的亲属都接上山就行。
陈家军还有家人的士兵是极少数,家属的人数也不会太多,在山上随便划一块地方就能安置他们。
过段时间打下城池也可以把这些家属都接到城里去。
办法多的是。
……
休息一天后,第二天,一切恢复正常。
除了医疗队、伤员和负责警戒的哨兵,其他人照常训练。
黑石营的两百多名新兵被编入新兵营,由黑石营一队队正袁伟带领他们展开军事训练。
陈楠要求他务必在一个月内让这些人脱胎换骨。
接着陈楠向艾榆打听了隔离区的情况。
原先己经感染鼠疫的高明因为治疗及时,症状没有加重。
而且经过艾榆三天的精心呵护,他的各种症状己经在慢慢来减轻,再过几天就能完全恢复正常。
关心和江河虽然服过药,但还是在第二天出现了症状。
好在艾榆第一时间就为他们注射了链霉素,病情控制的很好。
徐宁几人在隔离的几天里没有出现任何症状,说明他们大概率没有被感染。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陈楠还是让他们在隔离区待满九天再出来。
徐宁刚开始还挺抵触,住了几天他就爱上了这种隔离的生活,除了自由被限制,其他方面简首跟神仙似的。
外面那帮人每天被练的像条狗一样,而他们每天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
陈楠担心他们无聊还给他们发了扑克牌和象棋,五子棋之类的休闲工具,甚至还放了一张乒乓球桌,让他们也能运动运动。
这种神仙般的日子就是拿一百两银子来换都不换。
……
云州城。
都督府。
范道全很郁闷。
他部下的两千士兵己经离开快十天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想起李景曾对他说的那些话,范道全越来越担心。
没有上级的命令就派两千兵马执行作战任务,赢了还好说。若是输了,甚至全军覆没,那就有大麻烦了。
朝中那些跟他不对付的老家伙们免不了要拿这件事做文章。
想了想,范道全叫来自己的亲兵:“秦央,你带几个人去黑石崖附近去看看什么情况,我那侄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久了也不把消息传回来。”
“是,都督。”
按照都督的指示,秦央带着几个兄弟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一路策马在官道上狂奔,很快就来到了黑石营附近。
在距离黑石崖还有几里路的时候,秦央率众人下马步行,并让几个手下各挑了两筐农产品,假扮成进城卖农产品的村夫
。
一路走过去,秦央发现官道上根本没有任何军队驻扎的痕迹。
而且官道上人来人往的,一片平和的景象,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战斗。
然而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下,秦央却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血腥味。
这是多年战场老兵独有的能力,即便血迹都被陈家军用洒水车冲刷干净,但是血腥味还是非常浓重。
在路边的杂草丛中,还能隐约看到一些干涸的血迹。
如果没猜错的话,就在最近几天,这里一定发生了一场大战,伤亡人数至少上千。
看来,那两千兵马包括丁桦涛的几百人应该都全军覆没了。
如果他们还有幸存者,肯定会派人回云州求援或报信的。
可范都督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所以丁桦涛全军覆没十有八九是真的。
秦央不敢耽搁,立即回到拴马的地方,快马加鞭回到云州城,并向范道全汇报了全军覆没的消息。
范道全十分震惊。
这个叫陈楠的反贼实在太可怕了,那种战车就真的无法破解吗?
丁桦涛有备而来,损失居然比上一次还要惨重。
震惊过后,范道全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立马安排接下来的部署。
据丁桦涛派来的李景所说,那个叫陈楠的叛贼是有仇必报的极端分子,属于是你打他一巴掌他就要杀你全家的那种。
如果针对了他还没有杀掉他的话,此人定会疯狂的反扑。
所以范道全暂时没有心情考虑朝中的政敌会如何给他抹黑,现在最重要的是防范陈楠这个心眼比针鼻还小的反贼。
“立刻去刺史衙署找刘刺史报备,本都督要调集大军进城。”
只要大军进城,安全问题就不用担心了。
任他那战车再厉害,还能攻破坚固的城墙?
再说城墙外还有一圈宽度达六七丈的护城河,除非战车长了翅膀,否则肯定会被挡在城外。
……
经过三天的狂奔,李景终于来到了袁州地界。
在城外,李景让两名手下留了下来,看守马匹和干粮,而他带着其他八人各骑一匹马入城。
行至城门口,一行人被守城的士兵拦了下来。
“城中禁止骑马,你们不懂吗?给我下马?”一个士兵喝道。
李景没有下马,反而大骂:“放肆,瞎了你的狗眼,敢挡爷的驾,我乃是武定侯世子丁将军的亲兵,有重要军情向侯爷禀报,若是贻误战机,我看你有几个脑袋砍。”
李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腰牌,丢给了阻拦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