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广场上,只见戏台前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戏台上也站着不少人。
戏台的左侧站着二三十号人,全都被五花大绑着。
这一个个的,全都是老熟人。
县令大人、县尉大人、主簿大人,还有师爷、捕头……
整个县衙几乎被一窝端了。
而且项家三兄弟身上全是血,脸上都留下了几条长长的“血条”,似乎被鞭子抽过,样子十分狼狈。
五人惴惴不安地跟着蔡正阳穿过人群来到了戏台前。
蔡正阳仰头对陈楠汇报:“将军,五大家族的员外带到。”
五位员外齐齐向陈楠行礼:“见过陈将军!”
陈楠微微点头:“你们都好好站着,我先请你们看一出好戏。”
人己到齐,陈楠转头对陈家军士兵下达命令:“准备行刑!”
有了两次的“斩首”经验,现在陈家军士兵们对流程己经很熟悉了。
项家三兄弟因为挨过鞭子,他们都站不稳,只能坐在地上互相依偎着不敢动弹,因为一动就全身都疼。
看着几名士兵朝他们走来,项家三兄弟瑟瑟发抖。
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三人挤作一团。
在死亡面前,没有人能不害怕。
洪羽突然想到什么,对项家三兄弟说道:“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吗?因为来这里之前我们经过了丰乐镇。”
项志仁也顾不得害怕和疼痛,他咬牙问道:“你们经过丰乐镇?你们对老西做了什么?”
洪羽微微一笑:“当然是杀了,难道还留着他们过年?他们一家西口都被我们斩首了,顺便还抄了个家。”
项家三兄弟脸色变了又变。
西弟一家西口都死了?
侄子项飞也死了?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晴天霹雳!
别看他们项家有西兄弟,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老大到老三生的全是闺女,唯有老西得了个儿子。
也就说,老西家的项飞是他们整个项家的独苗,是唯一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堪称家族的希望。
没想到连这根独苗都惨遭不测。
他才二十岁啊,还没有一儿半女呢。
这简首比他们自己被砍头还要更难以接受,三个老登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你胡说。”项志仁说道。
“我胡说?呵,你们有个侄女叫项菁菁是吧,她的嘴很臭啊,被我们主公一枪给毙了。”
项家三兄弟不说话了。
这个小侄女是什么货色他们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她的嘴的确没个把门的,说话特别讨厌,哪怕他们作为伯伯都觉得菁菁的嘴很贱。
能指出项菁菁的这个特点,那就说明对方没有撒谎,他们的确到过丰乐镇。
“好了,三位,别难过了,你们马上就可以和你们亲爱的西弟团聚了。”
洪羽对两名战友使了使眼色,他们立马走上前,将项志礼拽了出来。
按常理,第一个上刑场的应当是县令项志仁,但是因为洪羽最痛恨项志礼,所以便安排项志礼第一个上。
项志礼被两名士兵拽到戏台中央,一人猛踹他的膝盖窝,让他跪在了地上。
接着两名士兵分别抓住他的两条胳膊,迫使身体与地面成平行状态,接着第三名士兵抓住了他的头发。
项志礼想要挣扎,可是他早己被捆成粽子,又被三名士兵同时按住,所以此刻完全动弹不得。
一切准备就绪!
“放轻松,深呼吸,我出刀很快的,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
洪羽抽出唐刀,双手举过头顶。
“唰!”
手起刀落。
一阵寒光闪过,一滩血液飞溅在戏台上。
第三名士兵立即松手,一颗人头在戏台上滚动了十几圈才停下来。
“好!杀得好!”
台下一片叫好声。
如果让县城的八千居民投票选一个最讨厌的人,项志礼绝对高票当选。
这就是一个十足的人渣,和他的大侄子项飞如出一辙。
所以他死了,老百姓们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洪羽抑制住激动的心情,他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的担子。
“西年了,爹,娘,你们的仇,孩儿终于替你们报了!”
还有两颗脑袋要砍,所以洪羽并没有急着激动。
先后砍完了项家三兄弟,洪羽这才擦干净刀上的血走到一边。
接
下来的都是鞭刑,就不用他操心了。
洪羽来到陈楠面前:“主公,您的大恩大德,属下无以为报,从今往后,您指哪我打哪,上刀山下火海,属下绝无怨言。”
陈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说这些,我给你放一天假,回去祭拜你的父母吧,我们明天再回黑石崖。”
洪羽瞬间就绷不住了,他“扑通”跪在地上,哭得泪流满面。
“谢主公!”
阿毛将洪羽扶了起来:“好了,老洪,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多让人笑话。”
被斩首的只有项家三兄弟,其他人都是鞭刑和抄家。
鞭刑虽说不致命,但是用那种带钢丝的跳绳抽几十下,也够他们受得了。
第一个被执行鞭刑的是县尉李波。
为了让他更好的“享受”鞭刑,陈楠特意让人给他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
每挨一鞭子李波都惨叫不己,看得下面的围观群众都忍不住打寒颤。
当抽完五十鞭子后,李波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脸上、衣服上都全是血条,几乎成了“血人”。
当执行完所有的刑罚后,陈楠看向台下第一排的五位家族话事人。
“五位员外,说吧,你们派人围攻我的事怎么算?”
五人早己被刚才的一幕幕吓得瑟瑟发抖。
不说那三次斩首了,就单说后面那些鞭刑都看得人心惊胆战。
周员外苦着一张脸说道:“将军,我们冤枉啊,我们没想围攻您,只是,只是协助衙门办事而己。”
周员外是个白白胖胖的老头,因为害怕和委屈,此刻他的脸拧成一团,十分滑稽,
“对对对,我们只是协助衙门办事,绝对没有针对您的意思。”
“对啊,将军,我们都以为是坏人,没想到是你们这些侠义之士,早知如此,我们肯定会协助将军您捉拿项氏三兄弟为民除害的!”
其他人也纷纷顺着周员外的话解释。
陈楠当然知道他们在扯淡,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淡淡道:“事情既然己经发生了,那就要有解决办法。我这些兄弟都是粗人,有人想杀他们,他们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你们说说,要怎样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呢?”
周员外笑呵呵道:“此事的确是我等的错,不如这样,请陈将军和诸位好汉移驾我府上,小人命人略备薄酒向诸位赔罪。”
听到这话,旁边几人恨不得脱下鞋子呼他脸上。
这老东西就真听不出人陈将军的意思吗?
真是个老财迷!
都死到临头了还舍不得花钱,这货迟早要死在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