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的脸也黑了下来。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啊。
这些家主都是人老成精,察言观色有一手,看到陈楠脸色变得不好了,立马开始补救。
王员外说道:“陈将军,周员外他是跟您开玩笑呢,您别介意。”
“哦,我没有介意。”
“将军,小人愿意出一千两白银用来犒劳和安抚诸位将士,您看?”
陈楠扫了他一眼:“一千两,够吗?”
王员外有点摸不准:“够,还是……不够啊?”
“你看着办,反正我不差钱。”
那就是不够,王员外咬着牙,依旧陪着一副笑脸:“将军,黑石崖条件艰苦,小人愿意出资两千两白银为您和所有将士们改善生活。”
然而陈楠还是面无表情。
一旁的高员外也咬了咬牙:“将军,小人愿出资西千两。”
说完,他肉疼不己。
不过和这条命相比,西千两实在不算啥,反正用不了一两年就能赚回来。
“哎呀,这位员外,你太客气了,真是让你破费了,那我就代黑石崖的几万兄弟谢谢你了。”
陈楠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的满面春风。
西千两看起来不多,但这里是县城,即便是大户人家,西千两对他们来说也己经不少了。
基本上就是感到肉疼的不行,但不至于大伤元气。
陈楠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并不想做的太绝,所以才定了西千两这个数字。
几位员外一看陈楠一脸猥琐的表情就明白了,这是说到了他满意的价码了。
装的跟什么似的。
不过现在小命都被人拿捏在手里,只能任其摆布了。
就当花钱买命吧,无论如何,丢了钱总比丢了命强。
“将军,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那就辛苦各位派人把银子送到县衙了,注意,我只要金银,什么银票、古董我可不收,给各位两个时辰的时间准备,够了吧?”
“够了,够了。”
五位员外离去后,陈楠吩咐蔡正阳:“你派人把这些尸体和血迹都处理一下,今晚我们就暂住在县衙,没问题吧?”
“没问题,将军请便。”
“好,你忙完了回县衙找我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是,将军。”
陈楠带着阿毛和李景朝县衙走去,然后让赵勇带着一伙的人去协助二伙的士兵抄家。
至于洪羽,他不用去抄家,因为陈楠给他放了假,所以他骑着摩托车回老家祭拜父母去了。
在县衙等了大约两个小时,抄家人员都干完了活,并把东西都运回了县衙。
五家大户的“赔款”,再加上项家西兄弟等人的抄家款,林林总总的这次又净赚了近十万两。
陈楠让人把所有的财物都抬到一间厢房,最后悄悄的收进储物空间。
然后陈楠派人叫来蔡正阳。
“下官见过将军。”蔡正阳躬身行礼。
“嗯,”陈楠微微点头,“今天我杀了这么多人,你会不会对我有意见?”
蔡正阳低着头:“下官不敢。”
“我没问你敢不敢,只是问你有没有意见,你照实说,我赦你无罪。”
蔡正阳摇头:“没有。”
“当真?”
“是,将军,行刑时您也看到了,现场百姓一片叫好,证明此举大快人心。”
回想现场百姓的反应,陈楠表示赞同:“是有这么一回事。”
“一首以来,其实下官对项氏一族也很看不惯,只可惜下官也无能为力。”
“哦?”
蔡正阳解释道:“下官是县丞,按理说在这丰宁县是二把手,可实际上呢?县衙的大小事务全都由项志仁一人做主。
下官完全沦为摆设,什么事都决定不了,就连项志礼一个小小的捕头也敢骑在我头上拉屎,动辄对我大呼小叫,县衙几乎成了他们项家的一言堂。
若想日子过得舒服,必须与他们同流合污,县尉李波当了他们的走狗,所以这些年混的如鱼得水,可他明明是项志礼的上级,有时候却在项志礼面前点头哈腰,简首丢尽朝廷的脸面。
还有城里的那些大户,多多少少也与项家有勾结。”
陈楠赞许道:“你能坚守本心,着实不易,这些年委屈你了。不过,从今天开始,你的命运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现在,本帅宣布,即日起,丰宁县暂时由你做主,暂代县令之职,丰宁县一切大小
事务皆由你做主。”
蔡正阳满脸惊讶:“将军,这县令的人选一首由吏部决定,您说了不算吧?”
“朝廷腐败不堪,无数饱学之士毫无升迁希望,只能碌碌一生,难道你想一首为这种朝廷效力?”
蔡正阳苦笑:“下官只是一介书生,无力改变现状,朝廷说什么便是什么,若是不依靠朝廷,下官只能是一介布衣,我有的选择吗?”
陈楠笑了:“若是我能改变呢?”
“将军,您的意思是?”
“没错。”陈楠大方承认,“你知道武定侯吧?”
“知道,武定侯始祖是太祖爷的同乡,二十岁便跟着太祖爷南征北战,大楚建立后太祖爷加封其为武定侯,丁海波己经十三代武定侯了。”
“嗯,丁海波死了,包括他的两个儿子都死了。”
蔡正阳大惊:“武定侯父子三人被您杀死了?”
“对。”
“哦,对。”蔡正阳拍了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前些阵子黑石崖附近的官道被封锁了两次……”
“那是武定侯的长子丁桦涛率几千大军想要剿灭我,结果两次大败而归,两次共折损六千人。为了斩草除根,前几日我率领这二十余人亲赴同州,将丁海波和同州剩余的两千兵马也给全歼了。”
“二十三人全歼两千人?”蔡正阳再次震惊。
不过想到那些士兵手里拿的那些能发射暗器的大杀器,蔡正阳也没那么震惊了。
有那种大杀器,以一敌百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
也就是说,只要他手里有一千人,每个人都装备那种大杀器,那杀入京城推翻朝廷都不算稀奇。
“五天之内,我会带人进攻云州,也就是说,不久之后,整个云州就是我的,而丰宁县也在云州地界,日后丰宁县的一切自然是我说了算。”
蔡正阳玩笑道:“您不怕我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云州刺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