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探子的同伴听到他自称“军爷”,于是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埋怨道:“咱们在假扮乡民呢,你怎么暴露身份了。”
那探子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不过想到对方是真正的乡民,他也没有太在意。
大多乡民的胆子都很小,只要威胁几句,谅他们也不敢到处乱说。
探子正要警告眼前几个乡野村夫,却突然看到其中一个乡民把手伸进了菜篮子,并掏出了一根黑色的棍子。
他正好奇,只见那乡民抓着黑色棍子朝他捅了过来。
探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的身份也不简单。
莫非对方是黑石崖的叛贼?
可这叛贼也太搞笑了吧,拿一根棍子捅人?
你哪怕拿一支匕首呢?
探子轻笑一声,一伸手就抓住了那根棍子,棍子触感冰凉,居然还是铁的。
然而周远却是冷笑一声,然后猛地按下开关。
“滋滋……”
轻微的电流声在耳边响起。
下一刻,那探子只觉得有一股疯狂的能量猛地窜进他的身体,就好比有千根细针猛扎进他的皮肉。
强烈的刺痛感和麻痹感在体内疯狂窜动,并快速蔓延至全身。
这种感觉令他十分难受,他的全身都开始疯狂颤抖,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探子这才意识到,那铁棍是一件可怕的暗器!
他想抬起手反击,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全身的力气正快速被抽干,肌肉在麻痹,意识也逐渐涣散,最终身子不受控制,重重摔倒在地上。
另一名探子大怒:“混账,你敢伤我兄弟,我宰了你!”
周远也不废话,拿起电棍又朝他捅了过去。
没有意外,另一名探子浑身颤抖了几下,也倒了下去。
官道上人来人往,周远不想引起恐慌,于是让手下几名士兵把这两个家伙拖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把他们弄醒。”周远说道。
两名士兵蹲下身,给那俩探子猛掐人中,俩探子很快就醒了过来。
当看到那几张熟悉的脸,他们的精神立马紧绷起来。
那人手里的铁棍太可怕了,居然会释放一种神奇的能量,让他们全身都像被几千只蚂蚁撕咬一般难受。
而且现在那种感觉还没有完全散去,此刻他们依旧是肌肉酸痛,耳鸣眩晕,浑身无力……
“说吧,你们在附近晃悠多长时间了?都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一名探子将脸撇向一边:“别费劲了,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说?那就再尝尝电棍的滋味吧。”
听到这话,两名探子的脸色大变。
那滋味太难受了,虽然不似刀砍棍砸那般疼痛,但全身都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着一般,那种痛苦很难用言语形容。
好在那种感觉只会维持很短的时间,昏死过去了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来吧,我们大楚的将士可以抗住任何的严刑拷打,我们不惧!”
周远冷笑道:“不惧任何严刑拷打?行,那就让我看看你嘴有多硬。”
他握着电棍,打开开关,朝着那探子捅了过去。
那探子早有准备,他紧咬着牙关准备硬扛。
下一刻,熟悉的能量疯狂地冲击着他全身的经脉。
“啊——”探子难受的喊了出来。
刺痛、麻痹、恶心……
那探子瞬间大汗淋漓,疯狂地喘着粗气。
然而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昏过去。
原来周远把电棍捅向他的时候,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快速撤了回来。
虽然电棍撤走了,但是那种痛感还在持续影响。
正当他以为对方善心大发时,周远又握着电棍捅了过来。
“啊——”
那探子再次发出惨叫。
可周远又快速撤回了电棍。
那探子很难受,可是因为电棍接触的时间太短,他又不能一下子当场昏过去。
当人无法承受某种疼痛或刺激时,大脑就会自动启动保护机制,让主人昏死过去,避免持续剧痛摧毁神经系统。
这就类似于我们在用电时,当电路过载,空气开关会首接跳闸断电,以保护电器不烧毁,避免发生火灾。
然而周远特意减少了电棍和他的肉体接触的时间,让他无法昏死过去,那探子只能用身体硬扛电流。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那探子己经绝望了。
他是军人,
并不惧死,也不怕各种酷刑,然而周远这一招简首要把他折磨的发疯。
“混蛋!你杀了我吧!”
“呵,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不说,那就继续,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你,你就是个恶魔!不对,你们黑石崖的人全都是恶魔。”
“你说的对,我们就是恶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再不交代,我就把你抓回去,让我们的兄弟一天十二时辰不间断的捅你。”
那探子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才被捅了十几下,他都不想活了,一天十二时辰不间断地捅……
天啊——
那也太绝望了。
“我说,我说,求求你们别捅了。”
“等等。”周远喊道。
“怎,怎么了?”
周远看向另一名探子:“你招不招?”
另一名探子早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傻了,他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被选中,但同伴的惨状己经告诉了他,就算骨头再硬也扛不住那种能量的冲击。
而同伴在硬扛了一阵,最后还是招了,之前那一顿折磨算是白受了,他自然不想再经历一遍。
“我招,我招。”
“很好,我就喜欢识时务的人。”
周远对手下的两名士兵说道:“你们俩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分开审讯。”
接着周远又对两名探子说道:“如果你们的口供一致,那你们就可以少受点罪,可如果你们的口供差的太多,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会把你俩带回黑石崖好生伺候。”
两名探子瞬间满头大汗。
他们还真想过随便编造几个情报应付过去,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
另一名探子被带走后,周远问:“你们一共派了多少探子?”
“不多,一共就二十几人,分散在沿途的驿站和歇脚的旅店,而我们俩就负责每天在此处巡逻,一旦发现你们有大军开拔的的迹象就会快马回城禀报。
“嗯,现在云州城有多少守军?”
“正规军一万余人,还有官府衙兵、团练、乡勇,加起来一共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