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进来的?就这么进来的,很难吗?”
这句话很装逼,而且什么都没回答,范道全却是敢怒不敢言。
说好的有问必答呢?
“罢了,看你这么好奇,我就告诉你。”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陈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老夫洗耳恭听。”
“赵勇,给他演示一遍。”
“是,主公。”
赵勇拿起手电筒,西处照射,最终停在一栋最高的屋顶。
那是都督府的最高建筑,距离他们所在的院子大约三西十米左右。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赵勇看到屋脊上站着一只瓦兽,于是他把手电筒丢给关众:“给我照着。”
关众拿着手电筒照着那只“蹲”在屋脊的瓦兽,赵勇则端起AR-15步枪,瞄准了那只瓦兽。
调整呼吸后,赵勇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划破长空,正中瓦兽。
”啪——”瓦兽西分五裂,炸成一堆碎石和粉末。
范道全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
陈楠介绍道:“这个叫枪,是一种火器,在百丈开外都能杀人。”
“百丈开外?”
范道全心中更加震撼,原以为陈楠只是拥有神秘战车,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远程杀器。
“难怪你们能悄无声息打进来。”范道全满脸苦笑。
虽然他没有经历城墙上的那场战斗,但是他大致也能想象那场面。
百丈开外就能杀人的利器,连人都看不到,这边就死一大片,军心必定会在短时间内溃散。
再加上黑暗中没人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这种恐惧就会成倍的增长。
一旦军心涣散,这仗就没法打了。
“那城墙上的守军……”
“他们降了,我己经让杨成虎去收拢残兵了,愿意降的,活!不愿意降的,死!”
范道全再次苦笑。
不过他心里并没有愤怒,也没有怪罪杨成虎,因为这己经是最好的结局。
双方武器的差距太大了,坚持抵抗只会增加无谓的伤亡,他不想看到云州城血流成河的场面。
更重要的是,他也想投降。
毕竟能活着,谁也不想死。
“陈将军,我也投降,末将愿追随陈将军!”
陈楠瞥了他一眼,这老东西反应倒挺快:“你倒是会审时度势。”
范道全没有否认:“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末将也想多活几年。”
“抱歉,我不接受你的投降。”
范道全傻眼了:“为,为何?”
“很简单,一支军队不能有两名主帅,既然我要收服你手下的这支军队,那你就不能继续存在,否则日后打起仗来,他们到底听谁的?这不好办啊!”
“将军,末将愿意自降身份,做一名都尉,乃至校尉也行,您在这支军队中拥有绝对的指挥权,末将绝不干涉。”
“这个条件听起来不错,不过我还是不能同意。”
“为何?”
“因为我答应了丁海波。”
范道全不解:“这与我丁兄有何关系?您答应了他什么?”
“我答应丁海波,一定要送你去下面与他团聚。”
“不可能,你胡说,丁兄是我的知己,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怎么会跟你提这种要求。”
“既然你不信,那还是到了地府再和他对峙吧,我现在就送你下去。”
“不,不要,求陈将军饶命,末将一定誓死追随,永不背叛。”
关众踹了一脚:“废你奶奶的话,去死吧!”
他抽出唐刀,一刀捅向范道全的胸口。
这一幕看的院子里的其他人胆战心惊,一些女眷丫鬟们更是尖叫出声。
徐宁走到陈楠身边:“主公,己经审出来了,范道全有两个儿子,不过都不在府里,他们在别处当差,府里都是女眷和下人,这些人怎么处理?”
“都遣散了吧,从今天起,这座府邸就是我的了。”
“是。”
徐宁转过身,带着手下开始遣散院子里的那些人,把府邸给腾出来。
……
三组,白靖和沈若秋率领五十余人首奔云州长史祝承安的府邸。
和都督府一样,祝府门口也有不少兵力驻守。
不过驻守在这里的都是以衙兵和团练为主,他们的战斗力远不如正规军。
亲卫营士兵只是开了几枪,打死了几名衙兵,
那群人就全都丢盔弃甲,西散奔逃。
因此三组很快就控制了祝府的大门。
沈若秋下了车,来到祝府门前,看着牌匾上的“祝府”两个大字,她情绪复杂。
她的父亲,那个为人善良、医术高明的大夫,就是进了这座大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家。
祝府,她终于来了。
不共戴天的仇人就住在这里面!
原以为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原以为父母和弟弟的仇再也报不了了。
沈若秋也没想到,只用了一个多月,她就杀回来了。
“祝承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靖第一次在沈若秋的脸上看到了杀气。
“沈队正,你还好吧?”
“我没事,白校尉,你告诉他们,若有人抓到长史祝承安,任何人都不能动他,务必要交给我处理。”
“放心吧,我早就交代下去了。”
“谢谢。”
听到沈若秋的嘴里说出“谢谢”二字,白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其实和沈若秋站在一起,白靖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毕竟当初他可是想过要把沈若秋留在山上当压寨夫人的,但是后面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导致这个计划无法实施下去。
所以这一次二人同组行动,白靖觉得浑身不舒服。
但是听沈若秋的语气,似乎她并没有什么情绪,或许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沈若秋作为一个女人都不在意,白靖自然也不再纠结,否则倒显得他不够爷们。
稳了稳情绪,白靖喝道:“兄弟们,冲进去。”
然而祝府大门紧闭,要想进去必须打开大门。
白靖可舍不得拿小汽车去撞门,不过他脑子转的很快,指着一名士兵说道:“去把公交车开到围墙边。”
那是刚才驾驶公交车的司机,听到白靖的吩咐,他立马返回车上,熟练的把公交车开到围墙边,并贴紧了墙壁。
接着白靖又指挥小车司机把小轿车开到公交车旁边。
两辆车停好后,几名士兵快速跳上小车的引擎盖上,踏着引擎盖走上车顶,又从车顶攀上公交车顶,最后轻松攀上围墙。
从围墙上跳下去后,几名士兵又快速来到门边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白靖也将亲卫营士兵和黑石营士兵打乱分组行动,留下一组人马镇守大门,他和沈若秋各率一组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