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封建社会,女性地位不高。话语权没有那么大。但是,家宅中,当家主母的份量还是很大的。
尤其是那种世家,高官。像这样的家庭,选当家主母那都是选门当户对的。在未出嫁前,在自己家也都是嫡小姐。
男人们在外面,或许是叱咤朝堂的官员,或许是身份尊贵的勋贵。回到府上,大部分事情也得听当家夫人的。
从古至今,女婿只要讨好了丈母娘,那就没有吃亏的。
赵德柱驾着马车停在一家金铺门口。
秦弘跳下马车,走了进去。
店铺伙计看见来了客人,在一瞧秦弘的明黄腰带,立马迎了上来。
“小的见过公子!”伙计躬身行礼。
“嗯!把你们店最好的,最贵的首饰拿出来。”
秦弘时间很急,首奔主题。
“好的公子!公子里面请!”伙计看出来,这位皇室子弟,今天要大手笔消费。态度十分殷勤。
将秦弘请到店铺后面雅间。
很快,一名老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茶的婢女和几个捧着木盒的伙计。
“小的金满仓,是这萃金楼的掌柜,见过公子!”
婢女放好茶水就退了出去。伙计则捧着木盒站在金掌柜身后。
“嗯!介绍就免了。我时间急,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最贵的拿出来吧!”
秦弘的视线越过金掌柜,首接看向几名伙计手里的木盒。
“是!是!”金掌柜点头称是。一挥手。后面的伙计就将手里的木盒,依次摆在秦弘面前。
金掌柜走上前,一一打开。一瞬间,金光西射,散满整个房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金子的味道。
好吧!这有点夸张了。
虽然没有刺目的金光,但木盒里面的首饰确实非常精美。
有簪子,戒指,手镯,项链,耳坠,头花。
尤其其中一个头花,蝴蝶样式。蝶身圆润,翅膀有镂空,细纹。眼睛处更是嵌着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整个头花,惟妙惟肖,仿佛一只金色的蝴蝶要振翅飞走一般。
这哪是首饰,这妥妥的艺术品啊!
其他的首饰也都非常精美。秦弘一一看过,很满意。
“都装好。赵德柱,付钱!”秦弘走过去,将那只金蝴蝶单独拿在手里。这是要送给柳青瓷的,不能只给丈母娘买,不给媳妇买啊!
赵德柱将手伸进怀里。“多少钱!”
金掌柜一见秦弘只看了几眼,连价格都没问,首接全部都要,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了。
“承蒙!五千两。”
赵德柱掏出厚厚一沓银票,挑出五张一千两的,递了过去。
金掌柜急忙伸手接了过去。扫了一眼,就揣进怀里。
招呼伙计,将首饰全部打包好,很怕动作慢了秦弘反悔。
秦弘看着赵德柱,掏出最少有两指厚的银票,也有点吃惊。心中暗自嘀咕。“我都这么有钱了吗?”
虽然秦弘每天早上都会看鼎香楼的流水账,可是他也只是看看业绩有没有下滑,今天的收入有没有昨天好。
至于,到底挣了多少钱,他还真没算过。
秦弘拿着单独给柳青瓷挑出来的金蝴蝶,走出萃金楼。
金掌柜则安排伙计端着装有首饰的木盒,在赵德柱的安排下,将首饰放入马车。
金掌柜满面笑容的站在车旁,躬身行礼。
“希望公子以后常来。”
“嗯!走!找个书斋,再买几本书。”秦弘嗯了一声,吩咐赵德柱。
“是!主子!”
赵德柱一扬马鞭,马车驶入街道。
伙计看着离开的马车,开口问道:“不知道是哪位皇子?真有钱啊!买了五千两的东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还能有谁!当然是今天传的沸沸扬扬的五皇子殿下。”金掌柜很满意伙计的眼光。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位皇子,但至少能确定是皇子身份。
一个眼光很好的伙计,能很大程度上减少,因为不识顾客身份,在服务过程中引起顾客不满,给店里带来损失。
至于为什么没有当面称呼皇子殿下?这就是商家的精明之处了。
有很多有钱,有身份的人出去消费。他们通常不会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商家你要明白我的身份。该给的尊重你要给足。
马车很快又停到一间书斋门前。秦弘跳下马车。
“把钱给我,你在这守着。”
马车里面装着价值五
千两的首饰,秦弘可不敢在没人看着的情况下,将其放在车里。
赵德柱掏出银票,递给秦弘。秦弘伸手接过,掂了掂,十分满意,放入怀中。
秦弘走入书斋,伙计立马迎了上来。
“小的见过公子!”
“把你们店里的孤本什么的拿出来。”
秦弘的话语好像要打劫一样,让伙计一愣。
“这位公子需要什么?”掌柜的看见后,急忙走出来。挥手让伙计退下。
秦弘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给我拿两本孤本书籍。”
“这……抱歉公子!小店没有孤本。”掌柜的神情饱含歉意。躬着身子。
“没有?”秦弘有些失望。
送一个内阁大学士什么礼物最好?金银肯定不合适。
文化人肯定要送有文化的东西。
“我要送人。你们这里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别拿乱码七糟的东西糊弄我,否则后果自负!”秦弘将手放在腰带上。显示自己的身份。
掌柜能过来,也是看见了代表秦弘身上代表身份的腰带。
“小的不敢!敢问公子打算送谁?”掌柜的小心翼翼问道。
“少打听!有最好的赶紧拿出来。”秦弘赶时间,语气带着催促说道。
“稍等!公子!”掌柜急忙转身走向后堂。
很快,掌柜的走了回来。手里托着一个方的木盒。
“公子!这是小的店里最好的一端砚台。”
掌柜的将盒子打开,端到秦弘面前。
秦弘不懂这种文化的东西。黑乎乎的,哪有金灿灿的好看。但他知道,这个掌柜的不敢骗他。
“多少钱?”秦弘将木盒盖上,看着掌柜的眼睛问道。
“公子能进小店,就己经是小店的荣幸了。这方砚台,是小的孝敬您的。”掌柜虽然说的谄媚,但眼底却藏着不舍。
“你啥意思?你以为我不会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