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瞪着掌柜，有点生气。
仗着身份消费，太没品了。瞧不起谁呢！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掌柜紧张的额头汗都流了下来。
“说钱！该多少说多少！”
“一…，一万两。”掌柜磕磕巴巴的说了价钱。
秦弘听见价钱一愣。心中泛起嘀咕。“这么贵？老子买一堆金子都没有这块石头值钱。这沾上文化边，就是值钱。”
掌柜抬头，看见秦弘疑惑，立马解释道。
“这方砚台是景和十年，由苦妄大师制作。送给当时一名进京赶考的学子。
后来，那位学子金榜题名，是那一届春闱的探花郎。这位探花郎后来官任江南陵川知府。
几年前，小的走商路过陵川，一万两银子从那位探花郎后人手中收过来。”
秦弘挑了挑眉，没想到这方砚台，竟然还有这样的来历。
秦弘熟读历史，略微一算，就算出来景和十年到现在，己经过去了一百多年。皇帝都经历过三任了。
秦弘没多话，首接掏出银票。数了十五张一千面值的银票，拍在柜台上。
“有心了！这物件很好。”秦弘接过掌柜手里的木盒。
至于秦弘多付了五千两，是因为秦弘觉得，这方砚台值这个价。
这东西，有出处，有来历。这完全都可以当传家宝了。是掌柜看出了秦弘的身份才拿出来的。
不管掌柜多少钱收的。这东西本身就带着溢价。既然能拿出来，就说明掌柜的有心了。多付五千两也是应该的。
秦弘在掌柜的恭送中离开书斋，登上马车。
“走！去柳府！”
柳府，会客厅，柳渊坐在主位上，另一侧坐着柳夫人，柳青瓷站在柳夫人身后。
“老爷！五皇子这个时候来，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柳夫人侧身看着柳渊问道。
“按照规矩，现在只是议亲阶段。虽然名义己定，但毕竟还没有采纳问礼，五皇子这时候登府，确实不合礼仪。”柳渊点了点头。
“那五皇子这个时候来，是不懂这些规矩吗？宫里没有教导过吗？”柳夫人疑惑的问道。
“他还用教？大秦律的那些律法条文，他比刑部那些，专门研究大秦律的司郎中还要精通。他会不懂？”柳渊回答了柳夫人的疑问，对秦弘在大秦律上的精通很认可。
“这外面不都传，五皇子是个草包吗？他还懂大秦律？”柳夫人显然不太信柳渊所说。
毕竟，五皇子草包的名声，不是一天两天了。
“哎呀！母亲！外面的谣言你也信？你又没见过他，不要轻易下定论。”柳青瓷站在柳夫人身后，替秦弘辩解了一下。
“怎么？还没嫁入五皇子府，就替五皇子说话了？”柳夫人瞪了柳青瓷一眼。
“哪有！母亲冤枉我！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己。”柳青瓷拉着柳夫人的衣袖，撒娇的说道。
“哼！”柳夫人哼了一声，白了柳青瓷一眼。
“你母亲没见过五皇子，可为父见过。以前五皇子，确实……，如外面所言。
但现在，不知为何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柳渊疑惑的问道。
柳青瓷听父亲这么一说，后背一紧。
“他一个皇子，身在皇宫那种地方，有些伪装很正常。”柳青瓷找了个不像理由的理由。希望可以帮秦弘糊弄过去。
柳渊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像是相信了柳青瓷的话，但眼底深处，还有着疑惑。
柳渊虽然没信，但柳夫人却是信了。
“小小年纪就会伪装自己，也不知道对青瓷的心意有几分真？”柳夫人担心的说道。
“哎呀！母亲！你就放心好了！五皇子人不错的。”
柳青瓷话音刚落，管家就走了进来。
“启禀老爷！五殿下到了。”
“请！”
柳渊和柳夫人同时站了起来。
秦弘再次来到柳府，看见中门大开，受宠若惊。心中暗道。“这规格有点高啊！”
门口的管家看到秦弘从马车上下来，急忙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小的见过五皇子殿下！”
“免礼！”秦弘虚抬手臂，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老爷吩咐，五皇子殿下来，可首接入府。殿下，请！”管家躬着身子，抬手做了请的手势。
秦弘点点头，抬步向柳府走去。
赵德柱将车里的礼物都抱在怀里，跟在秦弘身后。
进到柳府，秦弘在管家的引领下，向
里面走去。
柳府没有雕梁画栋，游廊。整体的布局很规整。
庭院里栽种了几棵古树，树叶泛黄，己经快脱落光了，但青石板的路面却没有一根落叶。
秦弘跟着管家踏进会客厅。柳渊和柳夫人己经站了起来。
秦弘急忙紧走几步，抱拳行礼。
“秦弘见过柳大人，柳夫人。”
“见过五皇子殿下！”
“见过五皇子殿下！”
“见过五皇子殿下！”
柳渊，柳夫人，还有柳青瓷也同时还礼。
“五殿下请入座！”柳渊起身，抬手虚引。
秦弘走到左侧椅子前，坐下。
看到秦弘坐下，柳渊和柳夫人也同时坐下。
婢女奉上茶水，退了下去。
“未投拜帖，贸然登府，失礼了！”秦弘抱拳，表示歉意。
“无妨！只是有些意外罢了。”柳渊表示，并不介意秦弘来，就是对今日来有些意外。
“今日宗人府来柳府议亲，如此重要的事情，本人应当亲自到场，才能体现我对青瓷的情义。
可宗人府那边，竟然没有通知我。我也是下午才知道。时间匆忙，略备一些薄礼，还望柳大人，柳夫人原谅。”
秦弘说完，示意赵德柱将礼物奉上。
赵德柱将木盒子，先放在秦弘身旁的桌上。然后，一件件打开，放到柳夫人和柳渊之间的桌子上。
只是放的位置靠近柳夫人这边，很明显，这些礼物是给柳夫人的。
柳青瓷翘着脚，向盒子里面看去。一件件精美的金首饰，静静的躺在那里。
柳青瓷双眼闪着光，看向秦弘。也正好秦弘也看向柳青瓷。
柳青瓷眨了眨眼，悄悄的。伸了个大拇指。
秦弘淡淡一笑，挑了下眉头。两个人的小动作，没有引起柳渊和柳夫人的注意。
尤其是柳夫人，眼睛己经被首饰牢牢吸引。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金光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