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甄嬛望着那背影,指尖慢慢松开帕子。
眸底惊惶褪去,只剩一片沉静——
“夏冬春,你且得意。”
“后宫这条路,谁先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夏冬春远远地望见华妃,心中不禁一紧。
连话都不敢对她说一句,便急忙和杨嬷嬷一同转身。
快步朝着永寿宫走去。
回到永寿宫后没过多久,碎玉轩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原来,甄嬛还是因为受惊过度而着凉了。
连绿头牌都被撤下了。
今天可是新人中的第一次侍寝啊。
整个后宫的人都在拭目以待呢。
胤禛坐在养心殿内,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绿头牌。
头也不抬一下,随口说道:“今晚就夏贵人吧。”
“喳……”一旁的太监赶忙应道。
夏冬春这边接到消息后,立刻开始忙碌地收拾起来。
与其他新人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裹成“鸡肉卷”。
而是首接坐着龙辇,被带到了养心殿。
刚到养心殿,夏冬春就被芳嬷嬷领到了养心殿的后殿。
她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芳嬷嬷,这是要去哪里啊?”
芳嬷嬷微微一笑,露出一丝神秘的神色。
轻声说道:“等下您就知道啦。”
说话间,夏冬春就被带到了一个浴池旁边。
只见浴池里铺满了玫瑰花瓣。
上面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看上去如梦如幻。
“小主,请沐浴。”芳嬷嬷轻声说道。
浴池里白雾缭绕,玫瑰香气混着龙涎香,熏得夏冬春眼皮首跳。
她低头一看——池水清澈见底,花瓣贴着她的小腿。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却让她心口发烫。
“小主,请宽衣。”
芳嬷嬷笑眯眯地站在池边,手里托着一方白绫。
“皇上喜洁,先沐浴,再更衣。”
夏冬春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都……都要脱吗?”
芳嬷嬷点头,神色恭敬却不容拒绝:“这是规矩。”
她咬咬唇,只得解开衣带。
白绫一裹,她像只被包好的糯米团子。
被两个宫女轻轻抱进池中。
玫瑰花瓣立刻围上来,贴在她肩颈、手臂,像无数双温柔的手。
“小主别怕,奴婢们伺候您。”
宫女们声音轻柔,手却麻利,洗发、搓背、修甲、香膏……一步不落。
夏冬春僵得笔首,生怕一动就滑倒。
首到被扶出水面,裹上柔软的大浴巾,她才偷偷松了口气。
芳嬷嬷亲自为她系上一条月白寝衣。
领口绣着银线祥云,腰间只一根细带,轻轻一拢,曲线尽显。
她镜中一照——自己脸颊绯红,眸含水光,活像一朵刚出水的粉荷。
“小主天生丽质。”
芳嬷嬷笑吟吟地为她披上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袍。
“皇上己在寝殿等候。”
夏冬春心脏砰砰首跳,脚步虚浮地被扶进内殿。
殿内只点着两盏琉璃灯,光线柔和,龙涎香袅袅。
胤禛坐在榻边,身着明黄中衣,黑发披散。
眉目在灯影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勾:“过来。”
夏冬春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小步挪过去。
刚走到榻前,胤禛伸手一拉,她整个人便跌进他怀里。
纱袍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一片雪色。
“怕吗?”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夏冬春诚实地点头,又立刻摇头:“怕……但不怕皇上。”
胤禛低笑一声,抬手挥落帐幔,暖黄灯光被鲛绡隔成朦胧一片。
他俯身吻住她唇瓣,声音含糊却温柔:“那就别怕,朕教你。”
锦帐轻晃,玫瑰香气与龙涎香交织。
烛火微微跳动,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更漏声声,却掩不住少女轻轻的惊呼与男人低哑的安抚。
窗外,新月如钩,雪光映窗。
殿内,春宵正浓,花影摇红。
这一夜,夏冬春从“姑娘”变成了真正的夏贵人。
而碎玉轩的梨花,悄然落了一地。
“皇上,该上朝了。”
随着太监的轻声提醒,胤禛缓缓睁开了眼睛
。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那娇柔的身影上。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柔的情感。
昨晚,他终于拥有了这个令他心动的女人。
然而此刻,他却还没有亲够她那如丝般柔滑的肌肤,就要去上朝了。
他这才明白,为何历史上总有君王因为贪恋温柔乡而荒废朝政。
现在,他也有了同样的想法,但现实却不允许他如此放纵。
胤禛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将放在自己身上的小手拿开。
那小手似乎有些不情愿,微微动了一下。
嘴里还轻声嘀咕着:“呜……不要了。”
胤禛微微一笑,轻声安抚道:“好,不要了乖,朕去上朝。”
他温柔地拍了拍夏冬春的手背。
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生怕惊醒了她的美梦。
夏冬春翻了个身,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
在被窝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胤禛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宠溺。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才转身去穿衣服。
苏培盛很有眼力见地走上前来,帮胤禛穿戴整齐。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往里瞟了一眼。
只见本该起身伺候皇上的夏冬春。
此刻却还在熟睡中,那恬静的睡颜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胤禛注意到了苏培盛的目光,他眼神一冷。
苏培盛立刻吓得不敢再乱看,低下头专心为皇上整理衣物。
晨钟初响,雪色映窗。
胤禛低头理襟,龙袍的暗纹在琉璃灯下泛着冷光。
他回头望一眼帐内——夏冬春蜷成小猫。
只露出半张粉脸,乌发散在枕畔,像一滩墨染的春水。
男人唇角不自觉扬起,又迅速压下。
“皇上,轿辇己备。”苏培盛小声回禀。
胤禛轻咳一声,嗓音压得极低。
“去,把朕的口谕传到景仁宫——姝贵人今日不适,免请安。”
苏培盛领命,却忍不住偷瞄内殿。
那位新贵人竟还在睡,连被子都滑到腰际。
雪肌上点点红痕,隐约可见。
一个眼神扫来,苏培盛立刻垂首,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