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己经习惯被人议论了,不管是当面还是背后。
陈文安看了看秦康,感觉他除了瘦弱些,其他还好,没有他们几个说的这么严重。
李少靖好像能猜出陈文安的想法,开口说:“你看他多大?”
陈文安迟疑一下,开口说:“十五?”
赵乾哈哈哈大笑,笑够了开口说:“他比小爷我还大一岁呢,还十五?按正常人他儿子都的有了。”
陈文安有些哑然,他还是往大一两岁猜的。看了看秦康,发现他还是那样,安静的像是一个世外高人。
“别看了,他就那样?”尉少夏说着。
“我们这里,秦康最大18岁,我和李大头16岁,赵乾17岁,己经定亲了。”
“尉少夏,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说的你好像不用定亲似的。”赵乾很反感别人说他定亲的事。
“我当然也定亲啊,哎别提了,我母亲天天在我耳边唠叨,烦都烦死了。”尉少夏一听这话,也长吁短气。
“怎么说你也比我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定亲了,还定了个小古板,你有我惨啊!你母亲怎么说还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尉少夏点了点头说:“那倒是,我母亲主要是怕我逃婚。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祖父给你定的人家不是挺好么?京都出了名才女。”
“好什么好,小古板一个。”
李少靖听不下去说:“你一个礼部尚书的孙子说人家古板,我看你家最古板。”
说到这李少靖还生气呢,因为有一次他去赵乾家做客,被说没有礼数,回来后被父亲一顿数落,再那以后李少靖再也没去过赵府。
赵乾听他说这话,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让他退让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都给你道过歉了,而且你还拿了我一个名贵砚台。”
“哼,这事在我这过不去了,就是现在我父亲还拿这事说事,我找谁说理去。”
“好了,今日不是听你们吵架的,不是说有好东西让我们见识么?”尉少夏及时制止两人。
“对,就顾得生气了,都忘了正事。”李少靖说着就让下人去拿宝贝上来。
陈文安正好奇是什么宝贝,等下人拿了两本书过来时,陈文安一脸懵,难道是什么孤本?
秦康看了几人一眼,没有动作,像是一切与他无关一样,他就是一个旁观者。
不过他身边的小厮注意到少爷的异样,因为他发现少爷的目光会在那个陈七公子身上多停留两秒。
陈文安看他们一脸兴奋的样子,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书,谁知道他一上前,最后红着脸退开了。
离那三个人远远的,三人被他动作搞得一脸懵。
反应过来,三人哈哈哈大笑。
“忘了,他还小,还是个弟弟呢!”赵乾调侃说。
尉少夏和李少靖也笑,就连秦康嘴角都弯了弯,不过很快收敛。
陈文安脸色有些不自然,心里骂,你才是弟弟,你全家都是弟弟。
李少靖想着毕竟人是自己请来的,也不好太过。
“好了,他还小,咱们别笑了,别教坏了弟弟。”
陈文安一脸黑线,脸也臭臭的。
“你和秦康说说话,我们一会就回来。”三人鬼鬼祟祟的去了后面。
陈文安一脸尴尬,只好坐着喝茶。
“我听我大哥提起过你!”
陈文安被他突然的一句话说的有点懵,随口就问了。
“你大哥是谁啊?”
秦康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不过还是开口说:“秦宇!”
陈文安一扶额,他感觉自己脑袋好像装了浆糊。
“对不起,我现在脑袋有点懵。”
“没事,你可能没适应他们的跳脱,以后习惯就好了。”秦康说着,喝了一口水。
陈文安感觉他习惯不了,他也不想习惯。
两个人就默默喝水,不知过了多久,三人才回来了。
几人都不提刚刚的事,看他们默默喝水。
“我家庄子后面有个小马场,你们要不要试试?”
听这话陈文安来了兴致,开口问“我能骑马么?”
李少靖说:“你会骑马就行。”
陈文安又看了看今日穿的衣服,有些不适合骑马。
尉少夏看出他的为难,开口说:“他这有骑马装,你可以穿。”
陈文安摇头拒绝了,开口说:“不用我就穿这身就可以。”
尉少夏耸了耸肩,说了句“随你!”
尉少夏是骑马过来了,他并不想骑马,开口说:“我在这陪秦康你们去吧!”
陈文安点了点头,和赵乾他们过去了。
马场不大,不过就是过过瘾够用了。
陈文安挑了一匹温和的马,慢悠悠骑着走。
赵乾一上来就放开了跑,跑了两圈,路过陈文安时,用马鞭抽了一下陈文安的马,陈文安被吓了一跳,赶紧抓住缰绳,稳住身体。
就是这样三人的马都跑起来了,陈文安一阵后怕,幸好他基本功还算扎实。
李少靖也吓了一跳,瞪了眼赵乾。
三人又跑了几圈,才难下了,李其看少爷出来,立马上前问“少爷你没事吧?”
陈文安笑了笑说:“没事,不用担心。”
李其怎么可能不担心,天知道他看到少爷在马上快掉下来时,是什么心情?腿到现在都是软的。
赵乾也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有些歉意。
李少靖最后过来的,看气氛有些不对。
“骑马都累了吧,咱们去吃点东西。”
陈文安也不想闹的太尴尬,笑着应下。
李其是下人不好说什么,不过他神色紧张,紧紧跟着陈文安。
李少靖无奈,给赵乾一个眼神,让赵乾自行理会。
三人回来,尉少夏明显感觉不对,眯了眯眼睛。
“怎么了?”
陈文安笑着说:“没有领略尉兄的风姿,大家伙正失望呢!”
尉少夏哈哈哈大笑,他就喜欢这小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插科打诨过后,气氛明显好了许多。
“走吧,咱们去吃东西,我让人特意准备了好东西。”
陈文安现在对好东西比较敏感,己经不抱什么期待了,只希望他别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好在吃饭时挺正常的,不正常的是秦康,陈文安才知道原来秦康有这么多东西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