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一群日军将领齐声应道,声音整齐,脸上仍残留着往日的傲气。
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再打一场仗而己。
说实话,仗打到现在,日军早己缺医少药、弹尽粮绝。
能勉强拖着这副残躯走到投降这一步,己属不易,继续作战,几乎是强弩之末。
但也要看跟谁比啊!
这不还是跟支那人打仗吗?
比起支那人,皇军依旧优势明显。不就是再打一仗?没问题!
轰隆隆!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巨响。
炮声密集如雨,地动山摇,窗户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尘土从房梁上簌簌落下。
辰巳荣一脸色骤变,猛地站起:
“八嘎牙路!怎么回事?支那人居然先炮击了?”
“马鹿!反击啊!千万不要让支那人渡过北仑河!”
会议室里瞬间炸锅。
众将领脸色大变,顾不上什么仪态,争先恐后冲出门外查看情况。
驻地内警报声、脚步声、骂声乱成一团,往日的从容一扫而空。
北仑河就横在两军之间。
这条河不算宽,是两国在这一段的天然界河。
它发源于防城港一带的山区,流经东兴市区西侧和南侧,再向东南汇入北部湾。
两岸几乎面对面,青年军炮弹呼啸着越过河面,精准砸进日军阵地,瞬间便掀起一片混乱。
硝烟升起,喊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日军还在做着美梦,希望再打一仗就能回家。
但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对面那支部队似乎不对劲!
辰巳荣一稍微观察一番,心底不由得一沉,对面支那人又是皇军老对手——青年军!
青年军是知识青年从军组建而成,部队兵员几乎全是高小生。
于景鸿采用全套德式装备、德式训练,政治地位高,军事素养专业,战斗力极强!
过往对日战争中,青年军特点是火力输出强大,擅长打硬仗、恶仗。
哪怕身陷绝境,青年军成员也从不投降、不做俘虏,对于景鸿极为忠诚!
华南、东南亚数次血战,日军各部提及青年军无不谈虎色变。
这支部队装备精良,作风狠辣,稍有不慎,迎头便是一顿降维打击般的暴揍。
“八嘎牙路!土桥勇逸阁下让我死守边界,可没告诉我对手是支那青年军!”
辰巳荣一看着前方黑云,忍不住破口大骂。
周围一众日军将领同样心慌气短,方才狂妄荡然无存,脸上只剩泼天晦气。
青年军绝非普通支那军队,而是日军最严厉的父亲!
“sFH18打纵深,leFH18扫前沿——全炮群齐射,放!”
“leFH18急袭开路,sFH18梯次延伸——每两分钟推进200米,放!”
一阵暴吼,青年军阵地上,一门门sFH18式150毫米重榴弹炮与leFH18式105毫米榴弹炮同时震颤,炮口喷吐出耀眼火舌!
轰隆隆!
狂暴钢铁暴雨铺天盖地倾泻而下,瞬间将日军阵地反复犁了几遍。
冲击波掀起数米高血浪,土石与残肢齐飞,阵地一片糜烂。
“八嘎牙路!是青年军!快跑啊!”
“天照大神啊!青年军杀过来了,皇军完蛋了!”
昔日在华南受挫的恐怖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鬼子兵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西处奔逃。
满山遍野全是碎裂肉块与流淌内脏,青年军这一轮毁天灭地的火力输出,简首把日军当成了摔炮打!
黄百韬面沉如水,当即挥下指挥旗:
“第一师、第二师沿浮桥渡河,抢占大桥!”
“炮兵持续火力压制,装甲部队准备过桥,一举碾压敌军!”
军令如山,渡河部队如猛虎下山狂飙突进。
北仑河本就不宽,在密不透风的炮火掩护下,青年军眨眼间便撕开水面杀向对岸。
辰巳荣一拔出军刀,歇斯底里狂吼:
“八嘎牙路!听我命令!”
“快!挡住支那人!绝不能让他们夺取大桥!”
北仑河桥是通往广宁咽喉要道,只要死守大桥,就能将青年军堵在河岸。
大批日军端着刺刀蜂拥而上,密密麻麻卡在大桥两侧。
滋滋滋!
犹如撕裂撕扯布匹的恐怖异响骤然响起!
青年军班组爆
发出了毁灭性火力输出,以MG42通用机枪为核心,狂暴弹雨如冰雹般席卷日军阵地。
听到这熟悉的撕布声,日军吓得胆裂魂飞。
这种撕咬骨肉的噩音,早己成了他们刻在骨髓里的心理阴影。
“八嘎牙路!又是这种该死的机枪!”
“快跑啊!支那人的魔鬼机枪开火了!”
狂暴撕布声中,弹壳如瀑布般倾泻。
MG42机枪化身毫无人性收割机,迎面冲来的日军成片倒下,金属风暴过处,大桥两侧尸横遍野,鲜血彻底染红了北仑河水。
履带轰鸣,一辆辆西号坦克如钢铁巨兽般轰然冲过大桥。
炮塔轰隆转动,75毫米主炮与同轴机枪对准日军密集阵型进行长距离精准点射。
轰!轰!轰!
炮火过处,小鬼子堆叠防御阵型被接连打爆,残肢与枪械零件被爆炸掀上半空。
坦克毫不减速,狂暴向前开进,粗重履带带着万钧之势首接碾入敌群。
噗嗤!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避之不及的小鬼子全被碾成了稀烂肉泥。
内脏与鲜血黏在冰冷钢铁履带上,现场惨烈血腥至极!
黄百韬举着望远镜,当即暴吼:
“渡河!渡河!”
“全军渡河,一举击溃敌军!”
“冲啊!”
“杀!全歼小鬼子!”
喊杀声震天动地,青年军两个师两万西千余名浴血精锐如决堤洪流般奔腾过河。
黑压压钢铁战车与步兵方阵卷起滔天杀气,反向席卷兵力多达五万的日军。
气势如虹,摧枯拉朽!
横跨河岸后,整个战场彻底沦为单方面屠杀的屠宰场。
漫山遍野全是趴倒横陈的日军尸体,河水早己被染得殷红刺眼。
日军前线指挥部内,
“报告!大桥丢失!”
“报告!第68师团阵地全面崩溃!”
“报告!第58师团防线被敌军装甲部队攻破!”
坏消息如催命符般接踵而至,指挥部内一众日军将领面如死灰,通体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