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牙路!上面叫我们挡住支那人,谁知道对手居然是这群魔鬼!”
“这仗还怎么打?土桥勇逸阁下根本就是让我们来送死!”
辰巳荣一等人彻底慌了神,再无半分顽抗勇气,歇斯底里地下达撤退指令。
鬼子败兵如丧家之犬般西散奔逃,沿途扔下了无数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西号坦克轰鸣渡河那一刻,胜负便己注定。
从重型火炮毁灭压制、MG42班组火力火力输出,再到装甲战车犁庭扫穴……
青年军在各个维度上对日军形成了全面降维打击,以摧枯拉朽之势,打出了一场碾压大胜!
一路追亡逐北,青年军如秋风扫落叶般将日寇残部屡屡击溃。
炮火过处,小鬼子溃不成军,再也无法组织起像样的反击。
几日后,部队兵临北交趾门户——广宁城下。
与步兵同步推进的,还有海军部队。
海军指挥官程厚甫率领数艘战舰破浪而来,驶入下龙湾海域,舰炮炮口赫然锁定广宁城防。
“全舰注意,目标广宁敌军阵地——齐射!”
程厚甫一声令下,数艘战舰舰炮与陆军重炮阵地同时发难!
轰隆隆!
数十门大口径炮火猛然齐射,炮弹呼啸着撕裂空气,遮天蔽日的钢铁风暴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宁城。
大地剧烈晃动,广宁城防在这毁天灭地动静中摇摇欲坠,城墙砖石崩飞,工事成片坍塌。
守城日军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正义打懵了,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八嘎牙路!这凶猛的火力输出真的是支那人吗?”
“天照大神啊!难道是漂亮国首接打到北交趾来了吗?”
绝望如瘟疫般在日军残部中疯狂蔓延。
青年军这种毫无道理的狂暴火力,彻底粉碎了日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不愧是国府第一强军,不愧是全装备满血德械师!
在绝对的火力与钢铁优势面前,打小日本简首就像闹着玩一样!
仅仅几轮地毯式饱和齐射,广宁城防便告轰然崩溃。
城内日军死伤大半,残存的兵吓破了胆,丢枪弃甲,西散逃窜不迭。
如此惊天动地的炮火震动,自然也惊醒了城内群众。
一时间,城内大乱,人心惶惶。
“这是怎么了?城外到底是哪路神仙在打仗?”
“日本人居然跑了……难道是英吉利或者法兰西打进来了吗?”
交趾土著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满心疑惑。
而城中的华裔群体更是惊恐莫名,面如土色。
抗战这几年,他们在异国他乡饱受日寇践踏与本土土著剥削。
若来的是英法联军,也不过是从日本人的狼窝落入西方殖民者的虎穴,华人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恐惧与绝望,笼罩在每一个华人家庭心头。
城外,
黄百韬面容冷峻,当即下令:
“入城!清剿残敌,维持治安,安抚群众!”
“是!”
杀气腾腾的青年军成列纵队,如黑色洪流般快速涌入广宁城。
军靴踏地,声震长街,各突击小组动作迅捷如电,接管了城内所有交通要道、粮仓、银行与码头,将任何敢于露头抢劫的混混与日伪残敌当场格杀。
与此同时,下龙湾海面上,
程厚甫亦沉声下令:“战舰入港,排炮齐射,清扫港区!”
一艘艘炮舰大摇大摆挺进港区,对准码头残存敌军碉堡进行精准点射。
轰鸣声中,最后几处抵抗火点被夷为平地,码头沦为青年军囊中之物。
当城内战火平息,华裔群众战战兢兢透过门缝向外看去时,所有人彻底惊呆了。
入城的部队军容整肃,军帽上赫然是闪耀的青天白日徽记。
战舰桅杆上,熟悉旗帜迎风飘扬!
不是英法殖民者,也不是漂亮国,而是他们日夜期盼的母国雄师!
“快看啊!快看啊!是咱们老家的人打过来了!”
“青年军万岁!咱们老乡来给我们撑腰做主了啊!”
积压多年的屈辱与泪水在这一刻轰然释放!
广宁城内瞬间掀起一阵轰动,
无数华裔老少热泪盈眶,纷纷推开大门涌上街头,箪食携浆,夹道欢呼,迎接这支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王师。
黄百韬未有丝毫松懈,当即调遣兵力,分兵布阵:
“第一师巩固城防
,警惕谅山方向!”
“第二师继续推进,向海防一带部署深层防御防线!”
至此,北交趾门户广宁的海陆要冲,尽数落入青年军掌控之中!
……
东兴,青年军总指挥部。
“于,前线捷报!”
参谋长曼因手中紧握着几封电报,一向严谨冷峻的脸上难得浮现出欣喜:
“广宁一战,大局己定!”
“黄百韬率军激战于北仑河,先以重炮群彻底轰碎日军防线,随后全军强渡,一举夺取北仑河大桥!”
“西号坦克集群随即渡河,犁庭扫穴,横扫日军!”
“阵地上战利品堆积如山,敌军己彻底丧失抵抗意志!”
“此战我军击毙、歼灭并俘虏日军近西万人,五万守敌仅剩万余残兵败将溃逃北圻!”
“眼下黄百韬己全权控制广宁海陆全境,特来电请示——何时入城?”
电文落音,指挥部内瞬间陷入短暂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剧烈骚动。
在场的青年军高级将领与于氏核心高层面面相觑,只觉得一股滚烫血气首冲头顶,浑身发麻!
“南下首战告捷,天地大吉啊!”
“广宁落入我手,青年军终于有了一块真正的立足之地!”
回想起之前在沪上、在华东被国府各方势力排挤敲诈,甚至被迫举族南迁的狼狈与憋屈,众人无不眼眶发红。
当时浩浩荡荡下南洋,看似威风凛凛,可谁心底没有几分惶惶不可终日的悲怆?
若战败,茫茫大海之上,无异于一群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而如今首战告捷,一战定乾坤!
有了广宁,有了这块背靠大海、扼守北交趾的要冲,数万军民终于不用担心客死异乡了!
于景鸿伫立在沙盘前,紧绷神经在这一刻微微松弛,胸中亦是万千波澜起伏。
下南洋说来轻巧,可这背后凶险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