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棒梗没找到(第1/2页)
何雨柱这一声长叹,直接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淮茹眼前黑蒙蒙一片,张着嘴惨叫了一声,一口气没提上来,双眼一白,直接仰面瘫倒在了地上!
“贾家嫂子!秦姐!”周围的街坊一阵大乱,赶忙七手八脚地把秦淮茹抬回了贾家屋里。
等众人吃完早饭,全院大会在中院空地上召开了。
由于刘海中和阎埠贵都还在农场接受劳动改造,如今何雨柱是轧钢厂副厂长,自然站在正中央的主位上。他没有像之前的三个大爷那样摆个八仙桌装腔作势,只是神色冷峻地矗立在人群中央,身上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台下,刘光福和阎解旷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被大伙儿指指点点。刘海中媳妇和阎埠贵媳妇杨瑞华不断开口向秦淮茹求情。
何雨柱环视全场,声如洪钟,语气不容置疑:
“都安静一下!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要说说昨天的事情!”
何雨柱指着刘光福和阎解旷,厉声训斥:
“刘光福!阎解旷!你们俩平日里游手好闲也就罢了,竟然给半大孩子挂破鞋、当街恶语诽谤!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严重破坏群众团结、侵犯他人尊严的流氓恶习?!棒梗到现在生死未卜,你们俩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训完这两人,何雨柱眼神陡然一转,目光穿过人群,定格在躲在后面的许大茂身上,冷笑了一声道:
“不过,刘光福和阎解旷这俩小子脑子笨,平白无故怎么会想出这么损的下作招数?这背后的罪魁祸首,还得算在咱们院里的许大茂头上!许大茂,你拿钱买通半大孩子去搞这种下三滥的报复,你也不怕断子绝绝……哼,你本来就是个绝户,还真是什么恶毒招数都敢用啊!”
全院街坊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许大茂身上,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脸色一白,可随后又梗起脖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吃水烫的架势,斜着眼嚷嚷起来:
“何雨柱,您可别含血喷人啊!就算是我给他们钱买糖吃,小孩子打打闹闹挂个破鞋玩,撑死了也就是道德问题!就算是派出所的公安来了,没打人没抢钱的,能把我许大茂怎么样?!有本事你叫公安来抓我啊!”
许大茂有恃无恐,自认这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胡闹,公安局根本不可能为了这点破事判他的罪。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死皮赖脸的无赖样,嘴角只挂着一抹戏谑笑意,淡淡地摆了摆手:
“行了,许大茂你也别在这儿玩滚刀肉。这事儿到底是报公安处理,还是你们刘家、阎家和许大茂私下协商给贾家赔钱道歉,由秦淮茹自己决定,谁也包庇不了谁!”
说完,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干脆利落地一挥手:
“行了,大半夜折腾到现在,大家伙儿也别在这儿耗着了,各自散了吧!该上班的上班,别耽误了厂里的生产建设!”
“是,何厂长!”六根等车间工人应了一声,众人陆陆续续散去,该上班的上班,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处理完这琐碎闹剧,何雨柱整理了一下领口,在众人敬畏而复杂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四合院,骑上自行车往轧钢厂上班去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离去后,中院只留下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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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地望着漆黑的房梁,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整个人失魂落魄得如同抽走了脊梁骨。
没过多久,刘海中媳妇和杨瑞华便拉着战战兢兢的刘光福、阎解旷,进了贾家的屋里。
杨瑞华从兜里抠抠搜搜捏出两张皱巴巴的几张纸币,刘海中媳妇也硬着头皮掏出几块钱,凑在一起凑够了五块钱,战战兢兢地递到了秦淮茹的炕头上。
“秦淮茹啊……昨儿这事儿,确实是光福和解旷这两个浑球不对,可我们家日子怎么过的,你心里也清楚。”
杨瑞华抹着眼泪,声音里全是苦涩与无奈:“自打老阎被抓进农场改造,我家就断了大半的收入来源,全靠解成那点工钱拉扯全家,顿顿吃窝头咸菜都快揭不开锅了。这钱……真是我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家底了。”
刘海中媳妇也在一旁叹气连连,直搓手:“是啊,我家老刘也在里头蹲着呢,光天光福又没个正经工作,我家也是砸锅卖铁了!你就高抬贵手,把这钱收下吧!”
秦淮茹看着炕头上那可怜兮兮的五块钱,眼眶瞬间又红了,沙哑着嗓子绝望地喊道:“五块钱?!我儿子被你们逼得生死未卜,到现在都没回来,你们拿五块钱就想打发我?!不行!绝不行!你们至少赔我三十块钱,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两家门前!去公安局告死这两个小畜生!”
刘光福和阎解旷一听要告公安,吓得脸都绿了。
杨瑞华赶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连声劝说道:“怀茹啊!你消消气!棒梗那小子平时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皮得跟泥鳅似的,胆子大得很!以前又不是没犯过倔溜出去玩过!他现在指不定就是嫌挂破鞋丢人,躲在同学家里猫着呢!等他饿极了、气消了,说不定今儿下午或者明天自己就跑回来了!”
刘海中媳妇也连连附和,跟唱双簧似地拍着胸脯打包票:“对对对!怀茹啊,棒梗绝对没事儿!那小子精明着呢,指不定过两天自己就溜达回来了,你先别急着往坏处想啊!”
两人一唱一搭,不断地给秦淮茹灌着迷魂汤。秦淮茹本就心乱如麻,听到“棒梗指不定过两天自己回来”这句虚无缥缈的幻想,心里那股绝望竟奇迹般地被压下去了一丝,整个人呆愣愣地坐在炕上发怔。
阎刘两家见状,不敢多留,把那五块钱往炕上一放,拽着自家孩子逃也似地溜出了贾家。
刚出贾家门,就撞上了在走廊里猫着腰、探头探脑的许大茂。
许大茂此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何雨柱在全院大会上那番话,虽然没直接动他,可句句都在给他敲警钟。他深知秦淮茹这女人耍起赖来有多难缠,万一秦淮茹犯了疯病,天天在轧钢厂保卫科或者公安局哭诉死嗑,那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算老子倒霉!”
许大茂咬了咬牙,从兜里抠出了一张大团结。
要搁以前,这钱对许大茂来说不过是下乡放几场电影、喝顿酒的零花钱。可现在不一样了!娄晓娥离去的时候,把所有值钱的嫁妆全部带走了。
他如今就指着轧钢厂那点工资过日子。偏偏这阵子连续在医院住了好长时间,工资扣了大半不说,更没办法下乡放电影捞油水。现在的许大茂,兜里比脸还干净,这十块钱简直是在掏他的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