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李怀德的试探(第1/2页)
许大茂硬着头皮推开贾家的木门，甩手将那张十块钱扔在秦淮茹面前，没好气地嚷嚷道：
“秦淮茹！今儿我许大茂算给你个面子！这十块钱你拿着给棒梗买点好吃的补补！昨儿这事儿纯属刘光福和阎解旷那俩坏种私下胡来，跟我可半点关系没有！”
说完，许大茂见秦淮茹耷拉着头没说话，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与下作。他往前跨了半步，压低声音，凑到秦淮茹耳边狠狠威胁道：
“秦淮茹，你别跟老子在这儿装清高！当初为了换几斤白面，你可没少往老子身上贴！虽说没到最后那一步，但你身上哪块肉老子没摸过、没看过？你左边那长着一颗痣，需要我当着全院人的面好好给你描述描述吗？！今儿拿了钱就把嘴缝上，要是敢去厂里或者保卫科坏老子的名声，老子就把你那些破事全抖落出来，让你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彻底身败名裂！”
秦淮茹娇躯剧烈一震，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屈辱与恐慌交织在心头，咬着下唇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见把她彻底震慑住了，得意地冷哼了一声，生怕秦淮茹过神来缠上他要更多，一溜烟缩回了后院。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炕上那一共十五块钱，眼泪再次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在心里企求着老天爷保佑——保佑棒梗只是躲在哪儿赌气，过两天就会安然无恙地自己跑回家来……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一路踩得风生水起，踩进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门卫室的几个保卫科小伙子见是何雨柱到了，一个个把腰杆挺得笔直，响亮地敬礼打招呼。
何雨柱微笑着微微颔首，推着车子停在办公楼下的车棚里，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神清气爽地上了楼。
刚走到三楼厂长办公室门口，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怀德正拿着茶杯从里头走出来，两人在走廊里撞了个正着。
“哎呀！柱子……哦不，看我这嘴，现在得叫何副厂长了！”
李怀德脸上立马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顺势拉住何雨柱的胳膊，热络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压低声音笑道：“来来来，何副厂长，上我屋里坐坐，咱们哥俩好好聊聊！”
李怀德将何雨柱迎进厂长办公室，亲自走到茶水柜前泡了一杯浓茶，热气腾腾地端到茶几上，亲热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连声嘘寒问暖：
“何副厂长，听说你昨儿大半夜还骑车出去帮厂里工人解决困难？哎呀，年轻有为，干劲十足啊！这后勤和保卫工作交给年轻人主持，我老李是放一百个心！”
“李厂长您太客气了，这不都是为了咱轧钢厂的生产大局嘛，分内的事儿。”何雨柱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憨厚笑容，说话滴水不漏，态度放得极低。
两人寒暄恭维了几句，李怀德又拉着他聊了聊这周的物资调配，笑容依旧和蔼可亲，甚至比以前当主任时对他还要客气几分。
然而，何雨柱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怀德眼神深处转瞬即逝的凝重与审视。
这哪里是什么机缘巧合的偶遇？分明是李怀德早就在办公室里听着走廊的脚步声，算准了时间掐点开门假装撞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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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这老狐狸突如其来的嘘寒问暖，字字句句都在暗中试探——既是在摸他何雨柱提拔之后有没有长出异心、尾巴有没有翘上天，更是想旁敲侧击他到底是通了哪条线、走的谁的路子，才破格蹿升到了实权副厂长的位置上！
面对李怀德这番暗藏玄机的试探，何雨柱面上装得无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惶恐。
他赶忙微微欠身，拿捏出平日里听话、死忠的姿态，拍着胸脯向李怀德表起了忠心：
“李厂长，您这可就折煞我了！我何雨柱就是个厨子出身，能有今天，全靠您一路以来的栽培和提携！要没您当初给我说好话、铺路子，我哪能有今天？您放心，不管上头怎么任命，在我心里，您永远是咱轧钢厂唯一的顶梁柱！我就是您手下的一块砖，您指哪儿我打哪儿，绝无二心！”
李怀德见何雨柱态度依然如此恭顺，眼底那抹凝重才稍稍散去了些许，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柱子！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从李怀德的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坐到了办公桌后，嘴角泛起一抹玩味而冷酷的笑意。
他心里太清楚李怀德在忌惮什么了。
以前自己只是个厨子，也就是李怀德手里的一把好用的枪、一个帮他拉拢关系的工具人。可如今不同了，自己被上面破格提拔成了实权副厂长，分管后勤与保卫工作！
在轧钢厂这块一亩三分地上，自己现在站的位置，已经具备了跟李怀德叫板、甚至取而代之的能力！李怀德怎么可能不对自己起戒心？
何雨柱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缸，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眼底闪过一道凶狠冷冽的光芒。
他根本不在乎李怀德怎么想，更不害怕李怀德的提防。
要是李怀德识相，大家相安无事，继续在厂里各捞各的好处；可要是这姓李的不知死活，敢暗中使绊子针对自己……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他拥有随身空间这种神器，想要无声无息地抹除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大不了下个黑手，直接把李怀德彻底做掉，让他跟棒梗一样在人间蒸发！
至于往更高的仕途上爬？何雨柱心里比谁都通透。
他一个贫农出身、没有深厚家庭背景和政治资源的人，在这个风浪尖上的时代，能混到万人大厂的厂长就已经到了顶峰了。真要是再往前走，那踩的就不是阶梯，而是刀尖！
“连才华横溢自认胜天半子的祁同伟，拼死拼活、靠着老丈人的关系网，到头来不也没混上副省级么？”何雨柱靠在老板椅上，吞云吐雾地自言自语。
自己有钱有空间，娇妻美妾环绕，何必为了虚无缥缈的官位在体制里撞得头破血流？
真到了大风浪席卷、势头不对的那一天，大不了直接卷铺盖跑路去港岛！凭着手里的资源和超前的眼光，在港岛当个富甲一方的土皇帝，岂不比在这儿勾心斗角舒坦百倍？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中那仅存的一丝顾虑荡然无存。他将烟头重重地捻灭在灰缸里，神色轻松开始批阅起今天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