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百炼兵器，快剑！下一刻，拳势骤然展开。ｋａｎs_ｈ+ｕ@ｈｏｕ*.ｃｏｍ
金身伏虎拳本就刚猛沉厚，如今配上压缩后的气血，更是威力倍增。
一拳打出，拳风凝实，带着低沉的 “呼呼” 声，脚下的青石板都微微发颤。
沈成空起初只是看拳架，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
太熟了。
这套拳江鱼才学了一个月，可每一招每一式都刻进了骨子里，没有半分生涩。
更重要的是，拳里有杀气。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狠劲，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之后，沉淀下来的杀气。
沈成空不惊反喜。
武者练拳，天天在院子里摆架子，练得再好看也是花拳绣腿。
只有见过血，拼过命，才知道拳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表演的。
江鱼年纪不大，却经历过生死，心性又稳得可怕。
这样的弟子，才是真正能在武道上走得远的人。
一套拳打完，江鱼收势而立，气息平稳。
“不错。”
沈成空点了点头，“拳架稳了，劲也沉了。
记住，压缩气血只是开始，后面的淬炼还要一步一步来，不能急。”
“弟子记下了。”
沈成空示意他重新坐下，伸手把旁边的长木盒推到江鱼面前：“打开看看。”
江鱼心里一动，伸手打开盒盖。
里面放著一条黑色的腰带，通体乌黑，表面有细密的纹路，看着普普通通，一点都不起眼。
可拿在手里才发现，比寻常腰带沉了好几倍。
“这是给你的兵器。”
江鱼愣了一下：“兵器？”
“嗯，外面看着是腰带，其实是剑鞘，里面藏着软剑。ｄｕｓｈ$ｕ８８!.@ｃｏｍ”
沈成空指了指腰带侧面的一个小暗扣，“按这里。”
江鱼依言轻轻一按。
“锵！”
一道寒光瞬间从腰带里滑出，落在他手里。
软剑薄，剑身细长，阳光照在剑身上，泛著冷冽的光泽。
江鱼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剑锋，指尖就破了一个小口，渗出血珠。
“这是百炼兵器。”
沈成空道，“普通的刀剑，砍在铜皮境身上最多留个白痕，这把剑能直接划破皮膜。
就算是铁骨境乃至更强的武者，也会被它伤到。”
江鱼心中一震，能破武者防御的兵器，在临江县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平时就当腰带系在身上，没人看得出来。”
沈成空继续说，“软剑不比硬剑，走的是刁钻诡异的路子，贴身近战最占便宜。
出其不意，一击致命，正好适合你。”
江鱼握著软剑，手腕轻轻一抖。
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轻颤，像一条活过来的银蛇。
确实是最适合他的兵器。
沈成空又从怀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桌上。
封面上只有两个字：《快剑》。
“低端武者交手，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
沈成空道，“生死搏杀，胜负就在一瞬间。
谁快，谁就活。
出手快，反应快，杀人快。
这本剑法不算高深，但最实用，配这把软剑正好。”
江鱼收起软剑和剑谱，郑重地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师父。”
“跟我客气什么。”
沈成空摆了摆手，“兵器再好，剑法再快，也得靠练。4#3ｋａ|ｎｓｈｕ.*ｃｏｍ
你拳法有根基，学剑不会太慢。”
“弟子明白。”
沈成空喝了口茶，忽然看向院里的池塘，笑了笑：“对了，听说你喜欢钓鱼？”
江鱼愣了一下：“嗯，平时没事就去钓两竿。”
“正好，我这池塘里养了不少好鱼。”
沈成空站起身，“陪我钓半个时辰，放松放松。”
江鱼自然不会拒绝。
很快，管家拿来两副精致的鱼竿，还有一小罐鱼饵。
沈成空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熟练地挂上鱼饵，手腕一抖，鱼钩精准地落在池塘中央。
看他的动作，显然是个老手。
江鱼也在旁边坐下，挂饵抛竿。
浮漂刚落在水面上，还没稳住，就猛地往下一沉。
江鱼手腕轻轻一提，一条红尾鱼就被钓了上来。
他取下鱼钩，随手又放回了池塘里。
“运气不错。”
沈成空笑了笑，也没在意，转头盯着自己的浮漂。
没过十息，江鱼的浮漂又动了。
又是一条红尾鱼。
再放回去。
又过片刻，第三条。
这次是一条金色的鲤鱼。
沈成空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他端著茶盏，茶都凉了也没喝一口，眼睛时不时地往江鱼那边瞟。
自己的浮漂一动不动，跟钉在水里一样，江鱼那边却跟捅了鱼窝似的，一条接一条地上。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江鱼已经钓上来十七八条鱼，连沈成空特意放进池塘里养的三尾一品灵鱼，都被他钓上来两回。
当然，钓上来之后他都立刻放回去了。
沈成空看着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又看了看江鱼手里刚钓上来的第三尾灵鱼，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鱼取下鱼钩，把灵鱼轻轻放回水里，水面泛起一圈涟漪。
他抬头看了看沈成空发黑的脸色，迟疑道：“师父，要不我换个位置坐？”
沈成空沉默了片刻，“啪” 的一声把鱼竿扔在地上。
“不钓了！”
他背着手，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郁闷。
“你把东西带回去吧，记得好好练剑。”
江鱼连忙收起鱼竿，拿起剑盒和《快剑》：“弟子告退。”
沈成空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江鱼走出院门的时候，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气。
沈成空站在池塘边，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神色复杂。
他本来想在弟子面前露一手，显摆一下自己的钓鱼技术。
结果……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弟子不仅练武快得离谱。
连钓鱼，都有点不讲道理。
……
江鱼离开沈府别院，手里提着长木盒，怀里揣著那本薄薄的《快剑》。
百炼软剑，还有配套的快剑谱。
这两样东西，在临江县别说买，就算有钱都未必能买到。
沈成空给得轻描淡写，可江鱼心里清楚，这份礼有多重。
以前他赤手空拳，遇上危险只能靠拳头硬拼。
现在有了这把能藏在腰间的剑，再遇上事，他能更快杀死对方。
回到小院的时候，柳氏正在灶房烧火准备晚饭，柴火噼啪响，屋里飘着淡淡的米香。
听见院门响，她探出头来：“鱼儿回来了？”
“嗯。”
江鱼提着剑盒走进来，放在屋檐下的石桌上。
柳氏擦了擦手走出来，目光落在剑盒上：“这是什么？”
“师父送的兵器，能当场腰带随身携带，还有一本剑法。”
柳氏的神色一下子就认真了，她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却没伸手碰。
她不懂武功，也不懂兵器，但她知道沈成空是高人，他给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沈师傅又给你东西了？”
她轻声道，“鱼儿，人家对咱们这么好，你可得记在心里。
咱们从棚户区那个破地方出来，能有今天的日子不容易。
他肯教你武功，给你功法，还给你兵器，这是天大的恩情。
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我知道，娘。”
江鱼认真地点头。
他从来没忘过。
从沈成空收下他，给了他三转金身功，又给了他一千两银子，到今天的软剑和剑谱，每一样都是他求之不得的东西。
这份师徒情，他记一辈子。
柳氏看着他身上衣服，又看了看桌上的剑盒，忽然道：“你现在天天练武，又要带兵器，这些衣裳不行了，得换几身新的。”
江鱼愣了一下：“衣裳还能穿，不急。”
“怎么不急。”
柳氏摆了摆手，转身就去拿了钱袋，“你这些衣裳要么是以前买的，要么是我改的，袖口和腰身都宽，练武的时候碍手碍脚。
再说这兵器能当腰带用，衣裳就得收得紧点，不然松
松垮垮的，拔剑都不方便。这事娘懂，你在家等著，我去成衣铺看看。”
不等江鱼再劝，柳氏已经揣著银子出门了。
江鱼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却也没拦著。
在这些生活琐事上，柳氏永远比他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