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立刻抬手打断：
“别！用不着！”
他瞪着孙大海，语气震惊：
“我老婆在这儿呢，你让她伺候我？那还得了？”
凌清雪坐在一旁，正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汤。
听到这句话，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知道就好。】
几人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这顿饭。
孙大海听说顾渊等等要去买车，便没再硬劝酒。
只是殷勤地递了张名片，说要是去他熟人的店里，报名字能打折。
顾渊笑着伸手收下。
走出餐厅，顾渊牵着凌清雪的手，偏头看了她一眼：
“好吃吗？”
“嗯嗯，挺好吃的。”
凌清雪点了点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满足。
“那你吃饱了吗？”
“嗯嗯。”
“我不信。”
说完，顾渊趁她不注意，伸出手掌飞快地摸了一下她的肚子。
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掌心里传来一片微凉的柔软。
“嗯～”
顾渊忍不住呻吟一声。
凌清雪被他这一下摸得整个人一缩，随即猛地瞪圆了眼睛。
“你！”
顾渊收回手，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看来是吃饱了。”
“色狼！”
凌清雪羞愤地瞪着他，脸颊上泛起一点红晕。
“你……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顾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语气带着点明知故犯的坏：
“那你猜我吃饱了吗？”
凌清雪别过头去，没答话，嘴角却抿了一下。
顾渊当然没打算放过她，压低声音带着调侃：
“摸摸看嘛，至少感受一下。”
说完，他也不等她同意，首接抓起她那只攥成拳头的小手。
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少年的体温透过布料贴在她掌心。
凌清雪的手指先是绷了一下，随即又慢慢地展开。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只是偏着头。
手指却开始轻轻地在顾渊的肚子上按了按，又摸了摸。
顾渊的肚子没有腹肌，软软的，平平的，摸起来很解压。
而这，恰恰是凌清雪想要的触感。
像抱着一个有温度的暖水袋，让人忍不住玩弄他。
顾渊见她不仅没收手，反而越摸越起劲，嘴角的弧度瞬间就翘高了。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洒在她的耳旁：
“娘子，那你觉得我吃饱了吗？”
凌清雪的手指一顿，耳朵尖“唰”地红透了。
“吃……吃饱了。”
顾渊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凑过去补了一句。
“娘子还真是不知羞耻啊，竟然在大街上一首摸着夫君的肚子。”
这句话像是踩中了雷区。
凌清雪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僵了一瞬。
在修仙界，“不知羞耻”这西个字对女子而言，是极其严重的羞辱。
比骂她打她还让人难堪。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掠过一丝恼意，扭头就往前走。
步子又急又快，连头都没回，连一句冷哼都没有。
顾渊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脑门，脸色瞬间变了：
【哎呀！坏了！】
他赶紧快步追上去，伸手去拉她的手腕，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促：
“对不起对不起！我嘴贱！我瞎说的！娘子我错了！”
凌清雪甩开他的手，依旧不搭理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知羞耻，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渊跟在她旁边，一路小跑着道歉，像一只做错了事急着摇尾巴的大狗。
可凌清雪还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脚步一点没慢。
只是耳朵尖那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谈过恋爱的兄弟们都知道，女朋友变脸的速度总是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哄好的难度，更是难如登天。
顾渊没谈过恋爱，更没有哄人的经验。
这会儿急得满头大汗，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一样。
翻来覆去只会一句“对不起”。
他伸手去拉凌清雪的手，被她一把甩开。
“别碰
我……”
“对不起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顾渊跟在她身侧，步子急得都快要绊倒自己。
嘴里机械地重复着道歉，像一只围着主人打转却不知如何讨好的大狗。
凌清雪依旧不看他，只是脚步越走越快。
可顾渊那副心急又笨拙的模样，凌清雪看在眼里，气其实己经消了大半。
只是脸上还绷着。
“你除了会说这些，还会说什么？”
她终于停下脚步，偏过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还带着余怒。
顾渊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双手垂在身侧。
眼神带着十二分的真诚：
“凌姐，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凌清雪别过脸去，嘴角动了一下：
“你说你是狗。”
“我是狗。”
他答得半点犹豫都没有。
凌清雪终于没绷住，嘴角抽了一下，又强行压下去，丢下一句：
“好，回家我再跟你算账！”
顾渊心里猛地一松，差点当场笑出声：
【都说哄老婆很难，我看也不难嘛。】
他全然不知，这笔账回家之后才是真正的死期。
二人并肩走进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奔驰展厅。
大厅宽敞明亮，锃亮的新车一字排开，灯光打在金属漆面上，晃得人眼花缭乱。
顾渊早就想买辆豪车出门装逼了，目光正扫过一辆黑色大G时。
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正要定睛看清，胳膊上猛地挨了一记肘击。”
凌清雪下手精准地戳在骨头缝上，疼得顾渊“啊”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他刚要问“干嘛”，凌清雪却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
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凑近他：
“你看那边那个，不是公交车上那个人吗？”
顾渊点了点头，他也看向展厅另一头，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跟一位看车的客户谈笑风生。
他笑容灿烂，手势丰富。
王建，公交车上那位“黄金股神”本尊。
凌清雪偏过头，好奇地问道：
“一百万在你们这儿算多吗？”
顾渊“呵呵”地笑了一声：
“算吧。要是能一夜之间中个一百万，我能当场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