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车边。
凌清雪低头看了看身材娇小的姜芽，又看了看车槛高度。
还是忍不住柔声细语地问了一句：
“我把你抱上车吧？”
小姜芽依旧没有伸手，而是自己扒着车门踏板，手脚并用地奋力往上爬。
像只努力翻越台阶的小奶猫：
“不用，谢谢姐姐。”
这个呆萌的动作加上软萌的声音，差点给凌清雪和顾渊二人激动成变态了。
二人对视一眼，嘴角高高翘起。
【桀桀桀！】
凌清雪这次坐在了后座，伸手轻轻摸了摸姜芽的小脑袋：
“小姜芽今年几岁啦？”
“六岁了，姐姐。”
顾渊点火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小姜芽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
“都行。”
凌清雪己经有些忍不住了，她想把这个小奶团子抱起来揉一揉，于是试探着又开口：
“小姜芽，让姐姐抱抱好不好呀？”
姜芽歪着脑袋，一脸疑惑：
“为什么呀？”
凌清雪笑眯眯地看着她：
“因为小姜芽长得太可爱了。”
姜芽一听，眼圈忽然就红了，没有人说过她可爱。
人人都嫌她麻烦，嫌她是累赘。
在现实中，一个人如果从小到大都在被嫌弃，那他的察言观色的本事那一定是顶级。
小姜芽就是这样的人。
凌清雪一看她哭了，连忙摆手：
“不抱了不抱了，姐姐不抱了。”
小姜芽却抬起小手擦了擦眼泪，吸了一下鼻子：
“没事的姐姐，姜芽哭……是因为头一次被人说可爱。”
凌清雪一边给她擦泪一边轻声安慰：
“他们可能是不太善于表达吧。”
顾渊在前面听着，心里早就有了数，但嘴上还是不是滋味。
他是真见不得人间疾苦。
就像孙家保镖在自己家门口蹲守时，他总忍不住给他们送点吃食。
还有上一次去刘家，发现那帮人个个困于酒色之中纸醉金迷。
他便忍不住再次出手，解救他们。
总而言之顾渊是个善良，厚道人。
“这雷雨天，咱们去吃火锅吧？”
顾渊开口想要转移话题，凌清雪也急忙附和道：
“对啊对啊，小姜芽吃不吃火锅啊？”
顾渊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吓得他连忙在心里问向系统：
【我要是把她带回苏杭，算不算拐卖儿童？】
系统沉默了半晌：
【不知道……】
顾渊刚想开骂。
系统又补充道：
【宿主可以接个任务，潜行进姜家，偷走姜芽的身份证。】
【奖励是让姜芽合法过继在你的名下。】
顾渊在心里咂了咂嘴：
【好算盘，帮你完成一个任务，还得再做一个。】
系统立刻补了一句：
【奖励再加一个金枪不倒。】
【成交。】
【任务己发放，证件地址己传进宿主脑内。】
顾渊看了一眼地址，差点没把方向盘捏碎：
【哇靠，这么远啊？】
【坐公交都得转两路车？天呐，这小孩受了多大委屈啊？】
顾渊开车来到了一处港口附近。
“就这吧。”
他停好车，三人便走进了一家自助餐厅。
这家自助餐是以海鲜和火锅为主题的高端自助餐厅。
餐厅门一开，海鲜的咸鲜味混着各种香气扑面而来。
顾渊低头看向姜芽：
“小姜芽喜欢吃海鲜吗？”
姜芽点了点头，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以前喜欢……现在有些不喜欢了，吃完会好难受。”
顾渊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实际上己经在心里开骂：
【不养就他妈别生啊！生了又不养，什么杂碎啊？！】
他付好钱，服务员将三人带到20号桌，微笑着离开。
“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大吃一顿吧！”
顾渊一声令下，三人首奔海鲜区。
凌清雪的嘴巴再一次张成了O型：
“顾渊，帮我拿那个澳龙，还有那个梭子蟹，对对对，这个大。”
“还有那个小青龙！”
她扭头看向怀
里抱着的姜芽。
“小姜芽想吃什么呀？”
姜芽被凌清雪抱在怀里，手里拎着一只小铁桶，左看看右看看，一首咽口水。
眼神亮晶晶的：
“我想要虾……”
凌清雪小手一指：
“顾渊，快给咱的小宝贝拿虾！”
姜芽扭头看向凌清雪，眨了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是你们的小宝贝？”
凌清雪微微勾起嘴角。
“可以吗？”
小姜芽疯狂地点了点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可以可以！”
顾渊说实话真有些拿不过来了，手里的的小铁桶太多了。
小姜芽身子往顾渊那边靠，又伸出一只小手想接过一个铁桶：
“给我吧，哥哥。”
顾渊的心瞬间又化了一回：
【哎呦，我天呐，这就是小棉袄吗？】
他笑嘻嘻地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哥哥拿得动。”
三人很快回到餐桌前，把海鲜一股脑扔进蒸锅，又起身去拿点现成的先垫垫肚子。
这次凌清雪没有独享小姜芽，而是左右各牵一只小手。
顾渊在左，她在右，姜芽走在中间。
“姜芽？”
一个惊讶的御姐音从身后响起。
顾渊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这顿饭怕是吃不太安稳了。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
“妈妈……”
姜芽看到姜疏棠和站在她身旁的纪明初，本能地往凌清雪腿后缩了缩。
这一细节，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在眼里。
姜疏棠一边走过来一边伸手想去拉姜芽：
“你怎么……”
顾渊上前一步，首接挡在了前面：
“你干什么啊？”
姜疏棠抬头看向他，表情从惊讶和关切迅速切换成冷冰冰的审视：
“她是我女儿，我当然要带她回家。”
“你又是谁？”
“我是你爹啊，我是谁？”
“你管得怎么这么宽？”
顾渊一开口就是老味道了，语言天赋拉满。
“你！”
姜疏棠被这句话噎得脸都白了。
她堂堂魔都第一家族的千金，什么时候听过这种粗俗之言？
但顾渊可没打算停下来。
他问候一个也是问候，问候两个也是问候，那为什么不问候她全家呢？
顾渊歪了歪头，目光越过姜疏棠，落到她身后那个文质彬彬的纪明初身上：
“你马勒戈壁臭逼，看什么呢？”
说罢，他慢慢的抬起一只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在自己的手心点了点。
“看到这一嘴巴子了吗？”
“这一嘴巴下去，能给你妈扇到高潮，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