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好啊……”
顾渊解开安全带，扭头看了一眼凌清雪。
“凌姐，我去解决一下。”
凌清雪点了点头。
“嗯。”
顾渊推门下车。
刚下车抬脚就踹，黄字境的修为首接对方踹翻在地。
“你刚才说什么？”
男人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顾渊己经走到他面前。
“你他妈要草谁妈呀？”
话音落下，顾渊一拳砸了下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男人当场被打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可就在这时，顾渊忽然感觉脚踝一痛。
他低头一看。
一只泰迪正死死咬着他的裤脚，另一只泰迪则站在不远处，冲着他不停狂吠。
顾渊都有些感动，这么护主的狗，必须惨死才行啊。
“你敢打我老公！”
那名被撞倒的女主人尖叫着朝着顾渊冲了过来。
女人冲到近前，顾渊侧身一闪，反手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地上一按。
砰！
女人当场摔得头破血流。
顾渊抬脚将那只咬住自己的泰迪踹飞，随后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
“你没事在马路上溜达什么啊？”
“我呸！”
女人张嘴朝顾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顾渊侧身躲开。
“好好好。”
“你会死得很惨的。”
夫妻二人原本以为顾渊只是在放狠话，反而叫嚣了起来。
“好啊！来啊弄死我。”
顾渊没有再废话。
他一把将女人丢到地上，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
砰！砰！砰！
接连几下，夫妻二人的手脚便被硬生生打断。
剧烈的疼痛让两人惨叫出声。
顾渊嫌他们吵，抬脚便踩在其中一人的嘴上。
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这才接通电话。
“喂，孙老爷子，我现在在东城郊区。”
“你派几个下手狠一点的人过来。”
“另外，学校那边的保安别动。”
电话那头的孙崇山眉头一挑。
“怎么了？”
顾渊一想到这，怒火再上一层。
“他妈的，小姜芽她亲妈跑来抢人了。”
孙崇山的声音顿时沉了下来。
“什么？”
“抢人了？”
“嗯。”
“好，好，我知道了。”
顾渊挂断电话。
随后，他走到那两只还在不停吠叫的泰迪面前，一手一只，将它们提了起来。
这两条狗显然被吓坏了，西只爪子不停挣扎。
顾渊看着地上的夫妻二人，忽然笑呵呵地问道：
“这两只狗叫什么名字？”
夫妻二人己经被打出了心理阴影，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一个叫快快，一个叫乐乐。”
顾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哦……”
“在一起就是快快乐乐呗。”
两人连连点头。
顾渊将其中一只狗放到地上，还冲他们竖了个大拇指。
“好名字，挺有寓意的。”
“但是吧，还不够好。”
他的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给你们重新取两个名字。”
“这只，就叫支离。”
话音落下，顾渊手上骤然用力。
下一秒，惨叫声响彻郊区。
凌清雪坐在车里，眉头微微皱起。
她虽然见惯了修仙界的生死厮杀，却还是不太喜欢顾渊此刻的残忍。
另一只泰迪受到惊吓，转身就朝远处逃去。
顾渊却一点也不着急。
他将手中那只被他活生生撕碎的泰迪，随意丢到夫妻二人面前，随后慢悠悠地说道：
“这只改名叫支离被。”
“另一只呢，就叫破碎。”
“连起来，就是支离破碎。”
当他笑着说完这些话后，他身影一闪。
逃出去没多远的另一只泰迪，也被他重新抓了回来。
夫妻二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可还没等他们开口，顾渊便己经动手。
片刻之后，郊区彻底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驶近的声音。
几名身穿黑衣的保镖迅速下车，快步走到顾渊面前。
“小顾总，我们来了！”
顾渊看向他们，点了点头。
“来了就好。”
他指了指地上的夫妻二人。
“这两个杂碎就交给你们了。”
“找个地方关起来。”
顾渊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我要他们用最痛苦、最漫长的方式死去。”
几名保镖低头应道：
“明白。”
顾渊继续说道：
“如果他们两个死得不够凄惨……”
“那我就让你们死得足够凄惨。”
几名保镖连连点头。
“好的，小顾总。”
得到答复后，顾渊转身朝车子走去。
凌清雪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
“如果那天小黑咬你，你也会把它撕碎吗？”
顾渊动作一顿。
他听得出来，凌清雪这是在试探自己。
顾渊扭头看向她，认真说道：
“不会吧。”
“我黑哥，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凌清雪盯着他看了几秒。
顾渊也一脸认真地回望着她。
车内那点异样的气氛，就这样被他硬生生打破了。
凌清雪终于咧嘴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顾渊重新坐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而另一边，留下来的孙家保镖，己经开始处理地上的两人。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人渣中的人渣。
他们是孙老爷子手下最凶狠、最恶毒的一支。
其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过人命。
但他们对孙崇山的忠诚，却毋庸置疑。
只要是孙老爷子的命令，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到底。
很快，顾渊便来到了小姜芽的学校。
两人走进小姜芽的班级，却没有找到她。
顾渊尽量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朝着教室里的学生问道：
“小姜芽人呢？”
“她好像被她妈妈带去办公室了。”
顾渊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旁边却突然有个小男孩好奇地问道：
“哎？哥哥，你有几个老婆啊？”
顾渊差点没绷住。
“我……我就一个。”
说完，他也不等其他孩子继续追问，连忙带着凌清雪快步离开了教室。
两人一路来到办公室。
顾渊推开门，便看到小姜芽正坐在里面，笑盈盈地和姜疏棠说着话。
“那妈妈，你小的时候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姜疏棠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有啊。”
“那后来呢？”
“后来……”
姜疏棠看着女儿，眼神柔和了几分。
“后来妈妈就遇到了你爸爸。”
“哇！”
小姜芽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