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上人?哪有什么心上人?”
谢聿洲剜了宋子阳一眼,有些没好气的提醒:
“你小子不要总是说这种不着四六的话。”
不对劲!
宋子阳所了解的谢聿洲向来是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人。
现在他不过是提到了“心上人”三个字,他的情绪就变得不稳定了。
非常不对劲!
“没有心上人你紧张什么?心虚什么?”
宋子阳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人看了一会儿,眯眼,笃定:
“谢聿洲,你非常不对劲!”
谢聿洲也眯着眼冷睨着宋子阳:“你才不对劲,我懒得在这里听你满嘴跑火车。”
音落,他转身就走。
“你先别走呀!”宋子阳追上去。
谢聿洲瞥了他一眼:“有事?”
“这次的联谊会,你参不参加?”
“不参加。”
听到谢聿洲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宋子阳灵机一动,故意激他:“不参加就证明你有对象了。”
“……”
谢聿洲的脚步猛地一顿,无声地睨着宋子阳。
宋子阳像是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到了,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屁股。
谢聿洲咬紧了后槽牙强调:“我没有对象,也没有兴趣参加什么联谊会,我很忙,没空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找对象结婚可是人生大事,怎么能说它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宋子阳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孤独终老,掏心掏肺地说:
“上次你带姑娘来到你的宿舍,我还以为你准备还俗了呢,没想到你还是这副和尚做派,你堂堂一个五好青年,可不能看破红尘,无欲无求啊!”
听到这话,谢聿洲神情更严肃,语气更冷地强调:“你别在这里乱牵红线,胡说八道,对人家女同志的清誉不好。”
“你还挺护着她!”
宋子阳眼睛一亮,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她该不会就是你的心上人吧?”
“……”
谢聿洲像是被噎住了,又像是懒得再跟宋子阳解释什么,将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
谢聿洲原计划在军区宿舍待几天,躲一躲,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情愫。
却不想,大事发生。
八零年代,大多数人对传染病的防疫意识都不到位,苏聆禾还没来得及出手,传染病就已经在各个家属院传播开了。
附近的医院早已没有了床位,大部分孩子都是待在家里由家长照顾观察。
很多年幼的孩子都有了腹泻的情况,包括郑华的孩子陈安宇。
他刚退了烧就出现了腹泻的情况,苏聆禾不由怀疑这个传染病也会引起婴幼儿发热高烧。
身体不舒服的小奶团子柔柔弱弱地窝在她的怀里,哼哼唧唧:
【宝宝肚肚好痛,还不停地咕咕噜噜响,像是在打雷一样,好难受呀!】
【妈妈还没有回来,宝宝不会要病鼠掉,不能见妈妈最后一面了吧?】
“不会的,有姨姨在,姨姨会照顾好你,不会让你出事的,你妈妈一定能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你。”
苏聆禾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陈安宇的额头,又担心他会把病症传染给谢慕言。
于是,她主动找到了谢家人,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建议:
“两个孩子必须隔离,而且还要保持足够安全的距离,不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才能有效减小慕言被传染的概率。”
对于这个建议,谢家人极其认可,不觉追问:
“要怎么隔离才能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
苏聆禾继续道:“安宇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他家的钥匙也不知道被郑华姐放在哪里了,只能想办法找一个能够让我带着他暂时住一段时间的地方,哪怕只有一间屋子也行。”
能暂时让他们住一段时间的地方,谢家人眉心紧锁,思考着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一个地方,我来安排。”
谢家老爷子心中有数,目光炯炯地看着苏聆禾,嘱咐:“小苏,辛苦你帮忙照顾好郑华的孩子,也委屈你了。”
苏聆禾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孩子,我也不觉得委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哼!又被野宝宝拐走了,说好的要做本宝宝的专属小保姆呢?】
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的谢慕言听到了苏聆禾的话,不觉有意见的吚吚呜
呜。
小醋王的醋坛子又要被打翻了。
苏聆禾连忙抬高了音调安抚他:
“安宇已经被感染了,我不希望慕言也被感染,只有我带着安宇搬出去住,才能保护好慕言。”
【你以为你这样说本宝宝就原谅你了吗?】
谢慕言似是不屑,但下一秒,他的小奶音逐渐变得软糯:
【算了算了,本宝宝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就再原谅你一次吧!】
【等把陈安宇送走,本宝宝要你抱着做萝卜蹲一百次,不然是哄不好本宝宝的哦~】
苏聆禾:“……”
一百次萝卜蹲……小少爷,你是魔鬼吗?
你是想累到我双腿发软,控制不住地打颤儿吗?
不过现在为了哄好谢慕言,她只能答应。
谢家老爷子亲自给苏聆禾和陈安宇安排了一个隔离期居住的地方,不在家属院,在军区附近。
看着不远处极其眼熟的军区重地,苏聆禾无语凝噎了。
这不就是谢聿洲所工作的地方嘛!
冥冥之中,她和某人似乎又要偶遇了。
不过现在苏聆禾顾不上考虑这些,她必须带好陈安宇,治好小奶包的传染病,完全获得郑华的信任和支持。
进一步获得家属院其他家长的信任,愿意让她解决传染病,完成任务,获得丰厚奖励。
隔离的房子不大,跟谢聿洲在军区的宿舍差不多,但因为隔出了厨卫和客厅的缘故,导致卧室几乎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
谢家老爷子安排了警卫员一日三餐帮苏聆禾打饭,她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跟警卫员说。
刚感染的时候,陈安宇的情况很不好,腹泻到脱水,苏聆禾对症下药,从系统商城兑换了相应的儿童药给小奶包喂了,然后就不停地给他补液、擦身、测状态……
小奶包的情况终于转好,睡熟后,已经到了深夜时分。
苏聆禾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开门声响起,以为是警卫员前来送物资了。
却不想,一道熟悉的气息和高大的身影同时将她笼罩,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床边给小奶包盖被子的小保姆身上。
视线先是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处,随之下移,在她凹陷的腰窝处停留住。
苏聆禾瞬间就知道是谁来了,有些错愕意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
却不想保持半跪姿势时间太长,腿麻脚麻,仿佛有成千上万只小蚂蚁啃噬,导致她没有站稳,身子往后倒。
“唔……”
苏聆禾轻呼了一声,身子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的体温和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瞬时间将她包裹。
谢聿洲本能地伸出手臂稳稳接住了倒入怀中的小保姆,清晰感觉到她挺翘的臀压在了他大腿之间,撩起一片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