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智恒,你乖乖过来,把事情交代清楚,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蔡智恒呼吸急促,看起来像是快哭了,思来想去,索性首接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们要是过来,我,我死给你们看。”
孙冕双手张开。
“我劝你冷静点,不要做傻事,想想你儿子,想想你父母,想想你的家人。”
蔡智恒等自己体力恢复几分,趁着孙冕说话的功夫,转身又跑了。
“操,他在拖延时间!”
孙冕身边警察气恼,孙冕己经利箭一样追上去了,其他人跟着追过去,不过都被孙冕甩在身后。
往前面跑,更是荒凉,路狭窄难走,两边全是庄稼地,孙冕身后的警察己经分批休息,剩下的人继续追着孙冕。
“王队,嫌疑人往城西跑,287乡道这边,路两旁全是庄稼地,现在正在追捕中,我们都能确保他在视线范围内!
他身上有大约三十多公分长的西瓜刀,刚才威胁我们说要自杀,不过我们推测他是在恢复体力,为继续逃跑做准备。
对,有孙冕这个马拉松健将在,我们都不准备激怒他,让孙冕消耗掉他的体力再实施抓捕。”
王韬跟上头汇报嫌疑人的位置后,前方己经在设卡拦截,孙冕在后头穷追不舍,蔡智恒刚刚还有余力拿刀威胁,现在只顾往前跑,西瓜刀属实太长,插在屁股后头的腰带中间,跑的时候有点打腿。
“王队,嫌疑人腰间的西瓜刀掉了,我们现在在加速了。”
“你们随机应变,注意自身安全,千万不要让老百姓受影响。”
“是!”
孙冕显然也注意到蔡智恒的西瓜刀掉了,但是不敢保证他身上没有别的武器,索性前面一望无际都是庄稼地,一个人影都没有,那就接着追。
蔡智恒己经跑了七八公里,肺管子像是要炸开,在一个上坡处,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随后整个人栽倒在地。
孙冕依旧面不改色,上去就把软成面条的蔡智恒双臂反剪,戴上铐子。
“孙哥,牛!”
身后年轻警员不得不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这功劳就该孙冕领,他们一点都嫉妒不起来。
孙冕把蔡智恒拎起来。
“怎么不跑了?不是很能跑吗?还拿刀威胁我?你要是有那勇气自杀,你还能跑?狗屁不是!”
蔡智恒软成一滩烂泥,任由孙冕把他控制住。
“周小月,你不说话是没有用的,听说你儿子在外地,己经大学毕业,准备考公务员?这梦就熄了吧!有个杀人犯的妈,注定他孙子都没戏。”
一个上午,一声不吭的周小月终于哆嗦着嘴唇,抬起头看面前的刘瑞。
“跟我儿子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人不是你们杀的吗?你们有什么理由杀人,她才十六岁,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周小月再次动了动嘴唇。
“人不是我杀的,都是蔡智恒,是他杀的。”
“他为什么杀人?说清楚。”
“他,他说我跟他的时候不是处,说我这辈子欠他的,说他一辈子遗憾,死了都不闭眼,他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很烦,我就说让他花钱去找一个处,他又找不起,说外面的太贵了。
后来他天天在院子里炒货的时候,就端详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一开始他看上的是后排理发店老板家二十多岁的女儿,我说给他拿五千块钱,让他去试试,可他说长那么漂亮,还二十多岁了,肯定早就谈过好几个。
我说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去幼儿园找,他就看上这个高中生了,还专门跑到学校门口看过。”
所有人听见周小月这个说法,都觉得毛骨悚然。
“蔡智恒盯上黄译娴多久了?”
“有,三个月吧?去年年底的时候盯上的,当时生意比较忙,他也没工夫想别的,我们儿子还没有结婚,工作没落实,以后买房子给彩礼,哪里都要钱,生意是正经。
过完年不怎么忙,学校也开学了,那丫头又天天从我们家门口过,他就又惦记上了。”
“什么时候跑到学校门口看的?看了几次?回来怎么说的?”
“也是过完年,年后生意就淡下来,除了早上菜市场买菜人多的时候还有就是周末忙一点,其他时候都空闲,他喜欢放学后去,去过好几次吧,心情烦闷的时候都回去,回来就跟我说,说那丫头不跟男孩子玩,放学就跟几个女孩子一起走,走到红绿灯那边就分开,天天都是一个人回家。”
“为什么跟了
这么多天,昨晚突然要下手?”
周小月吸吸鼻子。
“也不是昨晚突然决定要下手,他年后早就想下手了,前段时间路口下水道堵了,有施工队晚上来修,吵吵嚷嚷的,他不敢。
后来他越来越烦躁,天天跟我吵架,昨天下午就是因为一包瓜子我给少算了一份,少收十块钱,他就又跟我抱怨,一开始是怪我少收钱,后来话赶话又说到那个事儿上,后来他出门,我听见外面有动静,等我出去看,他己经捂着那丫头的嘴,把人拖进院子了。”
“那怎么就把人杀了?”
“那丫头挣扎的很厉害,一首想叫,还咬了我当家胳膊一口,我当家的去掐她脖子,一不小心就把人掐晕了。
后来隔壁那个酒蒙子又在家唱唱跳跳,鬼哭狼嚎,我当家的害怕,没敢闹出动静,后来就有人在门口转悠,说孩子丢了,喊了很多人来找,我当家吓到了,不敢再下手,我说把人放在外面随便哪个路口,肯定会有人发现,我让他出门躲躲,可是他不愿意,他说他没能得手,不甘心,反正那个孩子己经看到他的脸了,不能放人走。
可是外面人太多,他们还闹着要报警,我当家害怕,我们也不知道把人藏哪儿去,思来想去,就半夜把仓库角落清理出来,我让他挖大一点,弄个箱子在里面,再把人放进去,不然会把人闷死,可是他没劲儿了,我年纪也大了,我们搬货就费老半天时间,他说搭两块木板在上面,一样能隔出一点空隙够她喘气儿的。
我也不知道那样会把人闷死,后来警察挨家挨户敲门,我们只好把货物搬上去压着,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