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给后爸再投点资,让他尽快做到省里去。
沈砚同时也从书中看到了未来数十年的大致走向。
这下子知晓了未来的轨迹,她更是坚定了督促后爸努力奋斗的决心。
嘿嘿,她沈砚的未来,更加光明了!
下秒,转身退出空间。
“妈,你先去做饭吧。”
门外传来周妙妙母女说话的动静,沈砚推开门走出去。
元红梅手里提着一刀肉,沈砚倚着门框问,“哟,中午开荤吃肉?”
“小、小砚啊,这是晚饭吃的,表姑有个好姐妹要带她家孩子来吃饭。”
她说着,心里那点快感几乎要压不住,只等着看沈砚今晚在饭桌上出尽洋相!
“我怎么不知道表姑在城里还有好姐妹?”
“小砚妹妹,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晚上大家一起吃顿饭,你也可以认识认识我妈的好姐妹,看看我妈到底有没有好姐妹在城里的。”
周妙妙侧身,将元红梅半挡在身后,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露出什么马脚。
元红梅母女俩的邪恶计划正在暗中慢慢进行。
而此时,元乾从连丰山下来,匆匆往家赶。
中午。
元乾落脚省城,想着正好给家里的两个孩子买点稀罕的巧克力,外国来的洋玩意儿。
刚到华侨商店门口,元乾要进去,却被工作人员喝声拦住。
“同志!站住!不是华侨不许进!”
门口年轻的工作人员见他风尘仆仆,灰头土脸,伸手拦住他。
实在是他看起来不像华侨。
“同志,我有外汇。”他清楚这里的规矩。
拦人的年轻同志一愣,盯着他这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怎么看都不像揣着外汇的人。
华侨商店里进进出出的,哪个不是衣着光鲜?就算有穿得朴素的,也多是干部,那也是收拾得干净利落、齐齐整整的。
那年轻同志好心提醒了一句,“同志,你得先到隔壁银行,把外汇换成侨汇券,才能进来买东西。”
元乾不想耽搁,便摸出一沓侨汇券展示给他看。
年轻同志一见那沓侨汇券,当即让开道。如今上上下下都在拼命挣外汇,他哪能拦着人消费?
“小李!你干什么呢!赶紧把这穷酸汉子撵远点儿!别堵在门口!”
“一会儿海城来的大资本家,原来的纺织大王林先生,马上要陪着外国友人来逛咱们商店了!你这像什么样子!”
华侨商店经理挂断通知电话,急吼吼地冲出来迎客,一眼便撞见了这幕。
“可是经理,这位同志有侨汇券。”
有侨汇券的人都可以进入华侨商店购买商品,小李不敢赶人走。
“有侨汇券也等着,没看见一会儿有贵客要到吗?让他先靠边站!”经理上上下下打量元乾,目光中不免露出嫌弃之意。
“啊?这?”小李左右为难,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一开始拦元乾,是因为规定规定:符合华侨、港澳同胞身份,或拥有侨汇券的可凭券进入华侨商店消费。
“赶快处理了,不然你这工作也别干了!”经理吼了一句。
话落,他瞥见门口落叶,慌忙跑里面招呼人出来清扫落叶去了。
“这...同志,我开始态度不好,我给你赔个不是。”
“刚刚经理说的你也听见了,我实在是难做啊。”
小李知错就改,元乾不打算为难他,可今天这巧克力他非买不可!
这是最后一次去连丰山,想着家里可能有大惊喜等着他,他满心欢喜地返程,倒在这里摔了个跟头。
海城的纺织大王林先生?
元乾心念微动,不知是否是他认识的那位。
“小同志,我站在这大马路上,不挡你们的门面。你那领导来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元乾主动退到了路边,安静地等待着。
人家都己经退让到这份上了,小李同志也实在没法再说什么。
只得心怀感激又略带歉意地朝他点了点头,才尽职尽责地站回自己的门口岗位。
落叶清扫完毕,三辆小汽车缓缓驶来。
经理堆着笑迎上前,却也瞥见了马路边站着的元乾。
啧,这穷酸鬼怎么还没走,小李到底是干啥用的!
可贵客前来,经理只得暂时按捺住不满,等人离开再说。
“林先生,汤姆森先生及夫人,欢迎莅临庆省华侨商店。”
林裕年同汤姆森夫妇下车,瞬间受到了经理的热情迎接。
车上商人三人被翻译和保镖簇拥着而来。
这下两方会面,场面热闹非常。
“林先生。”
明显不属于他们这个圈子的磁性男声传来,林裕年听到了。他就姓林,难免敏感了两分。
回头只见一个高大汉子,灰扑扑黑黢黢的,面庞倒是有几分熟悉。
经理顺着林裕年的视线看过去,怎么是那个穷酸汉!
心底暗骂,脸上笑得谄媚,“林先生,外头风大,咱们先进去吧,里面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等等,不急。”林裕年轻轻一抬手,这人给他的感觉十分熟悉。
便向汤姆森夫妇致歉,随后走向元乾。
“你是?”林裕年走近,越瞧这人越觉面善,可一时之间竟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林先生,是我,元乾。”
元乾还是站在原地,嘴角噙着淡然笑意,自报家门。
“元乾?元兄弟!你怎么这副模样!”林裕年大惊。
不怪他没认出来,上次两人在海城谈合作的时候,元乾西装革履,高大俊朗。
和面前这个穿着粗布衣衫,灰头土脸的人,判若两人。
若非那张脸和周身气质依旧,林裕年当真不敢认。
“唉,别提了!”元乾摆摆手,露出一脸无奈又疲惫的笑容。
“到山上去给我家那个不省心的丫头祈福,被连大师足足折腾了一个月!”
“连大师?可是连丰山的那位?”
“正是!”
林裕年暗自诧异,这位连大师他远在海城都有所耳闻,听说不少位高权重高的都所求无门。
元乾竟然能在连丰山上足足待上一月,可见其不简单,他对这位生意伙伴重新评估一番,再添了几分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