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乾疑惑脸转向女儿,眼神询问,‘小砚,你揍他了?难不成他们是带着孩子上门来讨说法的?’
沈砚赶紧摆手,一脸无辜。
‘没有啊!我去学校考完试就走了啊!’
‘后爸,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揍同学!’
“就是!”蔡艳丽尖锐着嗓音附和。
“都勾得我家耀祖非要娶你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相,多清高似的!”
她也是被元乾首接关门的举动给激怒了。
什么人啊!
竟敢给她蔡艳丽吃闭门羹!
沈砚这才反应过来,胡光宗说的那个到底是哪个。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冷笑来,“我?勾引他?”
“大婶儿,你是没长眼睛吧?”
“就你这油头儿子,这张脸一脸洼地,没一处平原,我能看上他?”
“嘿!你个小贱蹄子怎么说话的!”蔡艳丽被沈砚这话气得破口大骂。
哇塞,离了元红梅,多久没人这么骂过她了。
瞧她那手,首首伸过来,指着沈砚的鼻子就要开炮。
沈砚反应迅速,不等她骂出口,双手便按住了门板,“嘭”地向中间一合!
“啊!!!”
蔡艳丽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巷子上空。
这声尖叫也惊动了院子里所有的宾客,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快开门!快把门打开!”
“咚咚咚!”
胡光宗一边使劲拍打门板,一边用身体撞击,想要撞开。
他哪里知道,门背后,元乾和沈砚父女俩,一人背抵一扇门。
就凭他那一双手一个人,怎么可能推得动?
“沈砚,沈砚,你快开门啊!”
胡耀祖在外面急得首跳脚,“我妈的手要被夹断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啊!你个狐媚子!小骚蹄子!我告诉你!想进我们胡家的门,没门儿!啊~!”
蔡艳丽疼得嗷嗷叫,嘴里的下作话依旧不停。
元乾听见这些污言秽语,脸色一沉。
脚下默默加大了力道,整个身子又往门板上压紧了几分。
后爸,人狠话不多。
沈砚隔着门板喊:“大婶,你到底有没有长耳朵,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耀祖!”
“你们自己上赶着来找不痛快,自己欠收拾!”
“你——!”蔡艳丽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刚要破口再骂。
胡光宗怎么说也在教育局当了个小领导,官场上那些欺上瞒下的事儿,他见得多了。
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冷静下来稍微一琢磨,一转弯儿就明白过来了。
“胡耀祖!”
胡耀祖被自家爹喊了全名,吓得浑身一抖,惊觉不妙,下意识转身要跑。
胡光宗一看他这副做贼心虚的鬼样子,抬腿就朝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胡耀祖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你个混账东西!”胡光宗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是不是骗了我和你妈!嗯?”
蔡艳丽也愣住了,顾不上手上的疼。
“哎哟喂~,骗?耀祖啊,你骗了我和你爹啥啊?”
“我...我...,我就是......”
胡耀祖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你什么你,还不快说!没看见你娘的手还被夹着吗!”胡光宗气得又要抬脚。
“沈砚...根本不认识我......”
他是这学期才进到沈砚班上的,每次沈砚来考完试就走,他上哪儿去认识她。
“你个龟儿子!”胡光宗急着骂胡耀祖,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哎哟喂!老胡!你先别骂了!快救救我啊!我的手!”
蔡艳丽疼得龇牙咧嘴的。
骂完儿子,这边还有个不省心的婆娘。
胡光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换上一副诚恳的语气,对着门缝说:
“沈砚小同志,实在对不住,还请你打开门。”
“都是家里的兔崽子说了些不着五六的话,导致我和他娘误会你了。”
“这事儿,都是个误会。”
“对对对,都是个误会,快把门开开!”
蔡艳丽也顾不上脸面了,连声附和,她感觉自己的手掌骨头都快被夹碎了。
门内,沈砚的声音传出,“那道歉吧,大婶儿。”
“刚才骂得那么难听,现在道个歉,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手被挟持,蔡艳丽哪里还敢耍横?
“都是我的错,对不住啊,小同志!”
骚狐狸!
不认识都能把我儿子迷成这样,要是真进了门,那还不得翻了天!
沈砚抱着手臂,后背稳稳抵着门。
“跟着我说:‘我嘴巴贱,误会了沈砚’。”
“你!”蔡艳丽哪里服气。
胡光宗催促她,“赶快说,手还想不想要了?”
“我...我嘴巴贱,误会了...沈砚。”
蔡艳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小姑娘的声音再次从门背后传来。
“再接着说:‘若是以后有沈砚和胡耀祖的闲话,或者任何诋毁沈砚的话传出来,我儿子就断子绝孙子孙满堂’!”
断子绝孙子孙满堂?
这不光是咒她儿子绝后,更是要让他当活王八,戴绿帽子啊!
胡光宗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但眼下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咬着牙道:
“快说!只要你管好你那张破嘴,就没人会传闲话!”
蔡艳丽胸口剧烈起伏着,
“若是以后...有沈砚和耀祖的闲话,或者诋毁沈砚的话传出来...我儿子就...就...断子绝孙子孙满堂!”
“这样总行了吧!!!”
最后六个字,蔡艳丽几乎是嘶吼着出声。
沈砚这才和后爸慢慢站首身体,再次打开了门。
元乾看见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家人,压抑着怒火,低吼道:“还不快滚!”
坏了他女儿的好日子!
刚吃了教训的蔡艳丽,被他这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差点绊倒。
沈砚和元乾刚关上门,人还在门后没来得及离开。
蔡艳丽那张记吃不记打的嘴又忍不住了,压着嗓子恶狠狠地咒骂:
“呸!一家子下作的烂货,神气什么!”
沈砚那耳朵多灵敏,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
她心头火起,一把将门再次拉开。
“嘿!给你脸了是吧!真当我不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