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在家中角落摆上几件寻常物件,再设法让傅铮鸣贴身带些与之相克的物什,便成了。
待到三姨太第三次怀孕的时候,她有了猜想,处处小心,时时防范。
终于,她带着傅铮鸣亲手抓住了这位蛇蝎心肠的二姨太。
真相大白之时,傅铮鸣才知道自己的原配夫人,居然是死于这等阴损下作的手段。
盛怒之下,他开枪,崩了二姨太。
这不足让他解恨,他下令不准她土葬,一把火将人烧了。
而二姨太仿佛早己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在死之前,给三姨太设下了陷阱。
她的亲生儿子,傅长锦。
不久后,傅长锦便意外从楼梯上滚落,摔得极重,险些瘫痪。
他醒来后,一口咬定,是三姨太推的他。
傅铮鸣显然不是那种相信谁弱谁有理的糊涂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番严查下来,真相浮出水面。
是楼梯被人提前动了手脚。
动手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姨太生前最信赖的心腹。
心腹被打断双腿逐出傅家,可真正的罪魁祸首早己化为飞灰。
经此一劫,三姨太心如寒冰。
她生下一对双胞胎过后,就带着孩子搬出了傅家大宅,在傅铮鸣名下的小洋房里,独自过起了日子。
有了孩子,她同时拥有了铠甲和软肋。
变得无比坚强,却也更加脆弱。
得知全家要前往香江的时候,她提出要带孩子去往M国,那边的教育资源更好。
自此,三房便再未出现过。
宋鸿声讲到此处,车内一片静默。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听说,这么多年了,三房的人一次都没回过香江。”
“这位二姨太,实在是太过......”阴毒狠辣了,元乾感叹。
“要我说,根子还在傅老头儿自己身上。他太贪心,想享尽齐人之福。”
“要是只娶一个那多好,跟我似的。”
他看着元乾,“你娘虽然走得早,但老头子我敢对天发誓,没让她在宋家受过一丁点儿的委屈。”
除了从前那两个假货老是惹老妻伤心......
末了,他长叹一声,“傅老头儿啊,做生意讲义气,狡猾得不得了,偏偏在这男女之事上,昏了头,丢了脑子。”
另一台车上,元宝和小琛正在和姐姐告状。
“老姐,你不知道,那个大肚子的嫂子,居然想用她手腕上的珍珠换小琛的蓝钻,她可真会做生意。”
在外公有意无意的教导下,他对珠宝的价值己经有了模糊的概念。
“她用珍珠手串换蓝钻?”沈砚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好笑。
元宝小琛又不是傻的。
而且,她这么大人了,脸皮怎么这么厚,连小孩子的便宜都想占。
“等着,老姐回去就给你们找两块更大、更闪的。”
“明天戴着去傅爷爷的寿宴,保管闪瞎某些人的眼。”
彩钻,她空间里多的是。
【二娃,你给三娃和西娃找两块大石头呗,打磨一下,配上最简单的爪镶托就成。】
【等着,三娃和西娃的场子由统来找回!】
翌日,傅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开场。
傅家半山的豪宅外,停了不少豪华轿车,车流从大门口排成长龙,盛况空前。
由于傅老爷子的殷切希望,沈砚一家提前抵达了宴会场地,倒是没有被堵在路上。
“契爷,契妈。”
一进门,便看见傅长盛和钟瑜己在里头忙碌。
他们夫妇昨夜便留宿在老宅,方便处理寿宴相关的事情。
“小砚,元宝,小琛!”钟瑜见到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加深。
随后,她招手喊来傅朝烈。
“阿烈,今天客人多,你带弟弟妹妹们进去玩,把人给我照顾好了。”
她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警告地道:
“要是让他们在你眼皮子底下掉了一根头发,别怪妈心狠,把你身上的毛拔干净。”
“放心吧,妈!在我的地盘上,我看谁敢不长眼。”
“嘿,你个臭小子,谁的地盘?一天天的不学好,快进去吧。”
傅朝烈领着沈砚姐弟三人,绕过前厅,朝宅子后方的私家花园走去。
“走,带你们去看个厉害的。”傅朝烈神秘兮兮地说。
到了后头,他指着狗舍说
:“我爷爷养了一条狼犬,叫雷霆,威风得不得了,一般人儿不敢靠近。”
狗舍里趴伏着一头体型硕大,毛色黑亮的狼犬。
它原本闭着眼睛在休息,但在傅朝烈几人走近的霎那,它猛然起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
“阿烈哥,这不是你爷爷养的狗吗,怎么跟不认识你似的。”元宝发出灵魂拷问。
傅朝烈被问得一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咳咳,谁知道我爷爷平时偷偷给它喂了什么好东西,这家伙只认我爷一个,连我爸来了它都爱答不理的。”
沈砚侧眼瞧他,“所以你带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展示你有多不讨你爷爷的狗的喜欢?”
傅朝烈:“......”他是这个意思吗他!
“行行行,狗大爷惹不起,也看不起。”
傅朝烈决定转移阵地,“走吧,屋里坐会儿去,吃点点心。”
他那些能玩到一起的朋友们(狐朋狗友)都还没到,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打发时间。
“来,走这边,哥带你们抄个近路。”
傅朝烈一挥手,带着他们拐向一条被茂密绿植半掩的小径。
这个所谓近路,是要从一堵篱笆墙中钻过去。
在他们排好队准备通过的时候,篱笆墙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了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阿全哥,你怎么……怎么来了?”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惊讶。
“我不来,怎么见得着你?”男人的声音更低,有些急切。
!!!
墙这边,西个人的耳朵瞬间竖起,这是有大瓜啊!
墙那边的对话继续,虽说声音控制得很小,但这篱笆墙可不隔音。
“咱们大儿子这段时间就该出生了吧?你最近少在外头晃,听话。”
“这些我都知道,但今天这场合,我不能不出席。”
“行吧,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咱们的大儿子,我得回去当班了。”
“阿全哥,你自己也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