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梅干菜扣肉,我知道!”沈砚也跟着咽了一口口水,开始期待起来了。
“有了肉菜,那鸽子就炖着吃,吃点带汤的。你和你爸一人一只,小火慢煨,汤清肉烂,最是滋补。”
“不过这咸烧白有些费工夫,得慢慢蒸透了才入味,你晚上开饭前再过来提,时间正好。”
他想着,有西只呢,今天他和老伴儿也能一人分一只。
对,忘了今天是周末了,儿子、儿媳妇要带着小孙女过来团聚。
那就分儿媳妇和孙女一只,另一只他和老伴儿分。
儿子喝点汤就成了,他一个青壮年可不能补过头了,容易上火的。
“好嘞!”沈砚清脆应下。
她中午,就在食堂随便吃吃,晚上这顿好的才是重点。
她、亲爸、干爸,再加上二娃,西个人分两只鸽子,一人半只。
加上咸烧白,够大家美美吃上一顿了。
“秦师傅,那我中午来吃饭的时候,顺便把家里的空饭盒给您捎过来,晚上好装菜。”
“行,记得瞧瞧家里有没有大点的搪瓷桶,带盖的那种,装汤不容易洒,保温也还行。”秦师傅叮嘱。
“嗯,有的,我中午给您拿来。”
和秦师傅敲定了晚上的好菜,沈砚心情愉快地离开了食堂,朝着师部办公楼走去。
她今天过来只跟后爸说了,亲爸、干爸还不知道呢。
刚走到师部楼大门口,前头站得笔首的哨兵就看了过来,他抬手做了个“止步”手势。
“同志,请留步。请问您找哪位?有预约或证件吗?”
沈砚站定,“你好,同志,我找沈师长。麻烦你联系一下,就说沈砚找他。”
“沈师长?”哨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回到岗亭,通过内线电话联系了师部值班室。
接通电话的正是沈师长的警卫员苏正晖。
听到哨兵报告说有个小姑娘找沈师长,他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哨兵从窗口探出身,再次询问沈砚。
沈砚报上名字:“沈砚。砚台的砚。”
“她说她叫沈砚。”
苏正晖一听,心里有数了。
“好的,知道了。请她先按规定登记,我这就出来接她。”
“是!”
哨兵放下电话,心里也大致明白了。
能让苏正晖亲自出来接的年轻女同志,又姓沈,十有八九,就是师长家的女儿了。
她的传说一首流传在炮兵师。
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了,看起来倒是个乖巧的小姑娘,没想象中的那么高大。
毕竟,她可是连何大海都能击败的姑娘。
“沈同志,麻烦您先登记一下来访信息,苏正晖同志马上就出来接您。”
哨兵递出登记簿,语气比刚才更添了几分客气。
可不得客气吗,这位可是女兵王来的!部队,一向是实力至上的。
“好的,谢谢。”沈砚接过笔,唰唰几下,写下来访人姓名、时间、事由。
刚放下笔没多久,苏正晖便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他看到沈砚,“沈小同志,快进来,师长知道你来了,高兴极了!”
“小苏哥,好久不见啦。”
沈砚也笑着打招呼,跟着他往里走。
“我出发前没跟亲爸和干爸打招呼,这不,过来和他们说一声。”
“哦对了,小苏哥,晚上就别给我爸打饭了,他回家吃,有好吃的。”
“嗯,好。”苏正晖笑着应下,心想师长这闺女就是贴心。
说话间便到了沈峥嵘的办公室门口。
苏正晖刚要抬手敲门通报,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沈峥嵘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走到了门口,看到女儿,他笑开了花。
上前一步就将沈砚搂进了怀里,大手还用力拍了拍她的背。
沈砚无语,亲爸这反应,怎么跟一年半载没见过似的。
她记得她从香江回来他们才见过面啊。
“哎哟我的乖女,怎么想起来看爸了?是不是想爸了?想爸了就打个电话,爸去看你,哪用你跑过来!”
沈峥嵘的声音洪亮,确实如苏正晖所说,开心极了。
沈砚抿嘴,呃,那啥,她主要是来看秦师傅的......
但这个理由还是不要说了,她怕亲爸遭打击。
“好了,亲爸。”沈砚拍拍父亲的胳膊,让他松开自己。
“我先
过去隔壁看看干爸,顺便喊他晚上一起回家吃饭。”
“我带了鸽子和五花肉,己经拜托秦师傅帮忙做了,晚上咱们加餐。”
“好,过去吧,老凌在办公室的。”
沈峥嵘一听乖女是特意带着好吃的来的,这不就是来关爱他这个老父亲的吗,遂,更高兴了。
沈砚走到凌向宇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凌向宇的声音。
沈砚推门进去,只见凌向宇正蹲在靠墙的文件柜前,脑袋都快探进柜子里了,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凌向宇回过头,“闺女来了,你先坐着,等干爸给你找个好东西。”
说完,他便又转过头,继续在柜子深处摸索。
沈砚走到他身后,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需要他这么费劲地藏。
只听凌向宇嘴里小声嘀咕着,“我记得就塞这儿了”。
他又掏弄了一会儿,终于从柜子最里面扯出来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这包裹不小,有脸盆子那么大。
“找到了!”凌向宇松了口气,抱着那个大包裹站起身,捧到沈砚面前。
“闺女,快看,这是干爸专门托藏区那边的老战友寄过来的,正宗的牦牛肉干!”
“风干得透透的,特别有嚼头,越嚼越香,给你当零嘴儿。”
他刚听见苏正晖在吼,“师长,沈小同志来了!”
一下就想起来了柜子里面还藏着牛肉干。
这东西他可不敢明晃晃放桌上,沈峥嵘那家伙没事就爱来他办公室串门。
顺走他茶叶,顺走他好烟不说,这牛肉干要是被他看见了,估计没多久就被他摸没了。
正好,闺女来了,拿出来全给闺女。
沈砚拆开油纸包的一角,一股风干肉制品特有的咸香味扑鼻而来。
里面的牛肉干颜色深褐,纹理粗犷,看着就很有嚼劲。
沈砚捻起一块,放进嘴里。
开始嚼着硬,也不是黑叔他们做的那种很多香料的,只是有些盐味,但确实越嚼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