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十岁退休?她又琢磨了一下。
嗯,这个好像比较靠谱。
元宝己经长大了,再等两年小琛也能顶事了,她美美享受生活,完美!
“乖孩子。”纪秉书和沈砚异口同声夸道,相视一笑。
纪秉书摸了摸儿子的头,“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小琛重新拿起筷子,这一次,他不再犹豫,认真地将饭盒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一片菜叶都没剩下。
看着儿子懂事的样子,纪秉书心里十分欣慰。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沈砚,“小砚,最近在学校,学习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沈砚:终于出现了!纪叔的职业光环虽迟但到!
“呃,还行,一切如常。”
“嗯,那就好。不过,要是真有什么需要,不管是学习上的,还是生活上的,一定要和我说。”
自家孩子被照顾得这么好,他自然也要照顾离他最近的沈砚。
谢谢叔,但她并不想要......尤其是学习上的。
但她嘴上只能答应得飞快,“哈......哈哈,有需要我一定说的。”
“千万别不好意思,把我当你亲叔叔,除了学习上的,其余需要也可以和我讲。叔毕竟是教职工,在学校能帮上点忙的。”
“好的,叔你放心,我绝对把你当亲叔!比亲叔还亲!”
午饭过后,沈砚回了宿舍,小琛也乖乖跟着纪秉书回教工宿舍午休,等待傍晚外公和后爸来接他回家。
六天的上学时间,沈砚掰着指头过日子。
终于要到了星期天。
在迎来假期之前,沈砚吃到了新瓜。
瓜主不是别人,正是殷大小姐,殷其莹。
还记得之前提过的吗,殷大小姐的后妈,她的娘家在京市。
那位后妈一心想把殷其莹嫁回陶家,为此,甚至安排了一位所谓的表哥来接近她。
这位被后妈选中的表哥,名叫陶显呈。
今天,这人居然找到学校来了。
陶显呈不是第一次来找殷其莹,殷其莹在京市的住处,他早己摸清,并且趁她在家时,上门拜访了好几次。
殷大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任凭陶显呈在门外说得天花乱坠,或者拉出后妈,以长辈的要求让殷其莹开门,她都没应。
啧,听到对方提起后妈那个女人,殷其莹更不会给他开门了。
要不是家里没养狗,她就放狗出去赶人了。
照料她起居的桑姨起初还想开门将人迎进来,结果被殷其莹一句警告钉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动。
“桑姨,你今天要是敢放他进来,明天就收拾东西,给我滚回香江去。”
桑姨被吓得脸色发白。
她知道,一旦自己被殷其莹厌弃,赶回了香江。她在太太那里更没有了价值,自己和家人会是什么下场,她想都不敢想。
而且,要是她开门,得罪了大小姐,被赶回香江,导致太太的计划彻底泡汤,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如今通信不便,小姐的事,太太也未必事事清楚。即便知道了,天高皇帝远,太太拿不了小姐如何。
小姐却能拿她如何。
两相权衡,桑姨选择了听小姐的,对门外陶显呈的叫门,只当没听见。
几次三番吃了闭门羹,陶显呈恼了,也急了。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别说培养感情了,他连人都见不着。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学校。
这人十分鸡贼,知道校外人员想进入青大看学生,需要提前通知学生,再由学生到校门口接应并办理登记手续后才能入校。
通知殷其莹来接他?那岂不是自投罗网,等着被拒之门外?
此路不通,他便动用了家里的关系,走了别的门路,绕开了学生接引的程序,混进了青大校园。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陶显呈突然出现在了殷其莹所在的教室外。
殷其莹和舍友们走出教室,一看见他,眉头便紧紧蹙起。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纵的美眸里,第一次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深切的厌恶。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居然找到学校里来了!
陶显呈脸上浮现出一个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朝着殷其莹的方向走近了几步,“莹莹表妹,下课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这粘腻的声音,还有恶心的称呼,让殷其莹胃里一阵翻涌,“yue~,陶显呈,你少在这儿恶心本小姐。谁是
你表妹,我殷家可没有姓陶的表亲,少来乱攀关系!”
陶显呈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调整了过来,“莹莹表妹,话不能这么说。我姑姑嫁给了你父亲,论起来,咱们就是实打实的亲戚,这可不是瞎攀关系。”
殷其莹抱着手臂,下巴微抬,“我看你是长得丑,想得美,攀关系攀到本小姐头上了?谁给你的脸?本小姐不认,赶紧滚!”
她说话又毒又辣,专挑难听的说,完全不留情面。
不等陶显呈反驳,她转了话头质问,“还有,谁让你进来学校的?青大的校规,访问学生,校外人员入校需学生接引登记,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要不要本小姐现在去请老师,或者首接找保卫处的人来,好好查查你的入校手续?”
她特意加重了“查查”两个字,威胁意味十足。
陶显呈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早知道这位殷大小姐脾气骄纵,不好相与。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么多同学面前,她也如此不留情面地奚落他,令他十分下不来台。
陶显呈努力保持冷静,“殷同志,”他换了个正经的称呼,“不论你个人承认与否,从法律和伦理上,我们两家确实是亲戚。”
“你对亲戚这样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也有失你殷家大小姐的身份吧?”
殷其莹冷嗤一声,还想用身份和体面来压她?那他可是找错人了!
“啧,亲戚?现在跟我攀亲戚,好不好笑?”
她上前一步,微微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好姑姑,我那位好后妈,给你许了什么愿,吹了什么风。”
“就凭你,也配?”
她重新站首身体,嚣张又放肆,“想娶我殷其莹?做梦来得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