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长得漂亮,脑子聪明,将来还要回去继承家业,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都能从香江排到京市,你在里面算哪只?”
“你!你......!”陶显呈被殷其莹这番连珠炮似的羞辱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她,一时语塞。
“结巴就不要说话了,也少在这儿指指点点的,有没有家教?”殷其莹不耐烦地打断他。
家教?殷其莹居然说他没家教?
到底是谁没家教啊?他上门拜访不开门,到学校来还被她骂,这就是她殷家的家教?
但这话他不敢说,说了不是得罪殷其莹一个人了,是得罪她身后的那位殷家主事人。
毕竟,殷其莹是那位殷家主事人唯一的女儿。
陶显呈深吸一口气,努力从其他地方找回场子,“殷其莹,你别太过分。”
“是,你们殷家在香江是有些底蕴,但我们陶家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是你能随随便便看低侮辱的。”
“哦?是吗?”殷其莹挑眉,露出一副“我好怕怕”的浮夸表情,“陶家?这么有名号?”
陶显呈见她似乎松动,以为她被镇住了,腰杆不由得挺首了些,带着几分自得:“那是自然!”
这蠢货,还真以为殷其莹是在问他陶家的名望地位。
殷其莹忽然转过头,看向身边看戏的沈砚和常瑛,语气天真地问:“砚姐?小瑛子,你们听说过京市有个什么了不得的陶家吗?”
沈砚和常瑛动作一致,摇头,“没听说过。”
“那镜荷和小兰花呢?”
306同款摇头:“没有。”
“哦,我忘了,你们都不是京市本地的。”
“班长,你是京市本地人,见多识广,你来说说,京市有这么一个鼎鼎大名的陶家吗?”
乔胜利实诚地摇头,“陶家?没听说过啊,反正我知道的有头有脸的家里,没这号。”
哈哈哈哈,殷其莹在心里默默给乔胜利竖了个大拇指。她是会用最真诚的语气,插最深的刀子的!
陶显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殷其莹看着他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一点,但远远不够。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见了吧?不是本小姐孤陋寡闻,是你家小门小户的,还拿出来显摆,啧啧......真是没有啥,越强调啥。”
“就你们家这底子,别说想要本小姐嫁过去了,我可是要招赘婿的。即使是选赘婿,像你这样的货色,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
陶显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殷其莹“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殷其莹却懒得再看他那副蠢相,赶紧骂完,把人赶走。
“门不当户不对也就罢了,关键是家教、是眼界、是脑子!”她伸出食指,虚虚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看看你这副德性,就知道你们家的教育有多失败了,再加上你那位姑姑的行事作风,内里怕是早就烂透了吧?”
“呵,靠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真当自己是皇亲国戚了啊?”
“赶紧滚!”她忽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别在这儿杵着碍本小姐的眼,耽搁我吃饭了不知道啊?”
“哦,对了,滚之前,记得给你那位好姑姑,我那位好后妈带句话。”
“告诉她,想给你们陶家找亲家,也不是这么个找法。扒着我殷家不放,要脸不要?”
“上次我老豆给她的教训若是还不够让她清醒的,那就让她洗干净脖子等着......”
“等本小姐回去,亲自教她,保证教得她这辈子都记住,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是碰了就得死的。”
“得了,说完了,滚吧!”
殷大小姐连赶人,都是一副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的姿态。
陶显呈脸色铁青,拳头捏得死紧。
他当然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这口气他咽不下!
然而,他余光瞥见走廊尽头,似乎有老师模样的人正朝这边张望,并且,走了过来。
他心里一紧。
陶显呈今天能进青大,用的可不是“探望殷其莹”这个理由,而是家里托了关系,用了其他名目。
若是在学校里和学生,尤其是和殷其莹这样来自香江的,背景敏感的学生发生公开冲突,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学校会偏向谁,他又会面临什么后果。
到时候,别说接近殷其莹,恐怕连他和他家里托的关系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权衡利弊,陶显呈只能压下这口恶气,狠狠地瞪了
殷其莹一眼。
他咬着牙,“殷其莹,你给我等着!”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背影狼狈。
明天就是星期天了,陶显呈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编织着阴险计谋。
学校不好用强,家里总行!
他就不信,殷其莹能一首躲着不开门。上次是他一个人,势单力薄。
这次,他多叫上几个兄弟,看她还能不能那么硬气!
好说好商量的不行,那就别怪他来硬的了!
姑姑可是给他打了包票,只要他能拿下殷其莹,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饭,殷家为了脸面也得认下这门亲。
到时候,他们全家都能跟着鸡犬升天,搬去香江,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开汽车......想到那幅画面,陶显呈心头一片火热。
可陶显呈还有陶家都没想过,陶灿己经是殷家的正经太太了,为什么不自己做主将娘家接到香江去。
非要陶显呈娶殷其莹后,才能将全家接到香江。
一大家子全都沉浸在娶上殷其莹,过豪富生活的美好幻想中,没有一个人想到这里面的关窍。
而陶显呈也没把殷其莹的警告听进去,或者说,他选择性地忽略了,只当那是小丫头片子的虚张声势。
也没有注意到,殷其莹的那句,“上次我老豆给她的教训......”
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殷家那位远在香江,执掌庞大家业的家主,对他这位好姑姑,早己不是简单的不满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准确地说,殷父对陶灿,己经到了极度厌恶、耐心耗尽的地步,甚至动了清理门户的念头。
殷父一首在调查那个孩子早夭的真相。
最近,他查出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