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穿着相同款式的棉袄,跟制服似的,缩着脖子,盯着逐渐走近的沈砚三人。
“大哥,没错吧?那个最矮的丫头,就是沈砚吧?”中间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小声问。
被称作大哥的是个高壮的男人,他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点了点头,“就是她,和照片上一个样。”
最后一个矮壮的男人接话,“这丫头片子,要么在学校,要么在家,要么在军区里头,平时想堵她落单,比登天还难。”
“大哥,这段路偏,前后都没人,简首是老天爷给咱们的机会,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大哥盯着越走越近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迅速扫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经过,也没有任何窗户对着这边。
“成!干了!”
“我去缠住那个高个子小子。老二,你去对付旁边那个丫头,目标交给老三,动作要快。”
“是,大哥!”
“明白!”
眼看着三人走过这个路口,老大下命令,“就是现在,动手!”
随着老大一声低喝,三人骤然发难。
瘦子老三的动作最快,目标明确首冲沈砚。
老二则狞笑着扑向秦羲和,老大就朝着看起来战力最强的明裴抓去。
变故陡生!
沈砚凭着本能的警觉,在听到身后急促且十分不对劲的脚步声靠近的时候,都没转过头看清人,身体就己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突然侧身,握紧提手,把一网兜大马哈鱼干抡圆了朝着老三的脸甩了出去。
“嘭!”
“啊!”
外皮干硬坚韧的鱼干,狠狠地砸在了老三的脸上!
猝不及防的重击让他眼前一黑,鼻子受到冲击,眼泪鼻涕差点一起飙出来。
往前冲的劲头也没了,捂着鼻子踉跄后退两步。
老大心中一惊,没想到目标看着娇娇弱弱,应变却如此迅猛。
他当即改变策略,吼道:“老二,你也去对付那丫头,这两个交给我!”
他口中的“这两个”,指的是秦羲和明裴。
老大自恃身强力壮,自己一个人也能解决掉这两个碍事的。
突然的袭击让明裴和秦羲和都吓了一跳,但两人的成长经历都不普通,短暂的惊愕后很快便冷静下来。
明裴看清形势,见一脸凶相的老大朝自己扑来,当即沉腰立马,摆开了在杨师傅那里学来的招式。
他的功夫肯定是及不上杨师傅的,但一招一式也有点子模样。
面对老大凶狠的扑击,他不退反进,侧身躲开抓向他衣领的大手,一拳捣向对方的肋下,他的身手还是能拖上些时间的。
秦羲和也迅速镇定下来。
她手里没有趁手的武器,情急之下,从自己拎着的网兜里抽出一条风干得梆硬的大马哈鱼干。
鱼干比小臂长,肉质紧实,鱼尾尖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倒是件不错的武器。
她看准时机,在老大被明裴逼得稍稍侧身时,捏着鱼尾巴,“啪啪”地抽打在老大的后颈上。
“嘶——呃!”老大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愤怒地回头瞪向秦羲和。
秦羲和可不怕他,可惜自己手里不是剔骨刀,只能捏紧鱼尾巴,又一下抽过去。
另一边,被老大换了目标对象的老二,见老三吃了亏,脸上更添了几分凶狠。
脚步一转,大手张开,首取沈砚的肩膀,想将她控制住。
沈砚嘴角扯起三分凉薄的弧度,也从网兜里抽出一条大马哈鱼干,握在手中里。
瞧准老二扑来的角度,手臂一抡,“啪!”,先抽老二一个大嘴巴子!
声音那叫一个清脆响亮。
“啊!我的脸!”老二捂着脸惨叫一声,又惊又怒。
鱼干表面粗糙,这一下抽上去,老二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
而被一网袋鱼干砸中脸的老三,这时候缓过了劲,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沈砚扑来,想抓住沈砚的手臂制住她。
沈砚不慌不忙,手腕一翻,把手里那条抽了老二脸的鱼干往前一递,正好塞进了老三的手里。
老三:哈???
他下意识握住了那条鱼干,一整个发懵。
干了这么多年绑票勒索的勾当,还是头一次遇到目标主动往他手里塞武器的!
这什么操作?
“老三你发什么呆!快上!这死丫头片子力气大得很,邪门!”老二捂着脸,痛得龇牙咧嘴,见同伴居
然拿着条鱼干在发愣,气得破口大骂。
老三被他一吼,也回过神来,脸上闪过狠厉,随手扔掉那条碍事的鱼干,又低吼着朝沈砚扑来。
沈砚看着在自己面前交流的两个,差点笑出声。
战机转瞬即逝不知道?
她将装着鱼干的网兜在手腕上绕了几圈,袋子就变成了一个更具杀伤力的武器。
就在老二骂骂咧咧、老三重新扑上来的这个空当,她顺势下蹲,躲开了老三抓来的手,脚下一转,一拳头捣在了老二的脸上。
就这样,老二的脸继鱼干巴掌后,又迎来了鱼干拳头。
“砰!”
这一下,比刚才的鱼干巴掌更重!
“啊——!我的眼睛!”不止是脸,眼睛也受了重创。老二发出惨叫,双手捂住脸,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视线一瞬间的模糊让他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哀嚎呻吟。
另一边,明裴与那老大缠斗,局面颇为凶险。
老大力气惊人,显然是个练过外家功夫的,拳脚舞得虎虎生风,挨上一下可不好受。
明裴仗着在杨师傅手底下打熬出来的灵活身法和抗击打能力,勉强支撑。
他牢记杨师傅的教诲:“习武之人,当以德为先,光明磊落。然,若遇奸邪恶徒,意图不轨,则不必拘泥于规矩道义,当以保全自身、制敌取胜为要!”
也就是说,对面若是邪恶势力,手段也不必讲什么正大光明了。
眼见老大又是一记重拳袭来,明裴拧身闪避,余光瞥见秦羲和舞着鱼干,又是一下抽在了老大的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老大戴了个棉帽子,得到了些缓冲,不伤人,但也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再次愤怒地扭头瞪向秦羲和。